秦政沖了個冷水澡,只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便出來了。
地上還散落著女人的私衣,秦政的眸光已經(jīng)沒有變化。
他朝床上看過去,便見女人嬌小的身子裹在被子里,只看得到頭發(fā),腦袋都被擋住了。
秦政本不想搭理,拿著手機(jī)徑直朝門外走去,卻隱約聽到女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他下意識頓住腳步,直覺有些不對勁。
他轉(zhuǎn)身,大步走向床前,沒有詢問便一把掀開被子。
女人蜷縮著,長發(fā)凌亂鋪散著,她一手緊緊揪著被子,指尖泛著白,似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秦政眉心一擰,上前彎腰將女人的身子扳過,她雙眸緊閉,死死咬著唇,臉上也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紅暈。
“該死!”秦政拍了拍她的臉頰,“這是怎么回事?說話!”
伽離感受到臉上清涼的溫度,火熱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隨即下意識死死抓住了那只手繼續(xù)貼在自己的臉上。
“熱……”她小聲呻吟。
秦政被她抓著,也才感受到她身上的滾燙。
“艸!誰tm給你下的藥!”秦政怒罵,轉(zhuǎn)而打橫抱起她,大步走向浴室。
女人接觸到男人清涼的體溫,不由伸手抱緊了他,腦袋在他的胸膛間磨蹭著。
男人剛被降下去的火氣,又升起來了。
秦政眉眼陰沉著,咬牙切齒。
“別亂摸了!再動老子立刻辦了你!”
然而,秦政的威脅對伽離絲毫不管用。
迷藥的藥效發(fā)作,伽離也抵擋不住,只能靠著意志死死忍著,現(xiàn)在一接觸到秦政的身體,她的意志也在崩塌,什么話都聽不進(jìn)去。
女人的手依舊不安分,腦袋蹭啊蹭的,秦政只覺得身體某個部位膨脹得不行,會自我引發(fā)爆炸一般。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產(chǎn)生這種強(qiáng)烈的生理沖動。
真是見了鬼了!
從臥室到浴室這條路,頭一次覺得無比漫長難走。
秦政胸中憋著一股怒氣,一進(jìn)浴室便將伽離丟進(jìn)了浴缸,隨后打開蓬蓬頭。
伽離低低痛呼一聲。
冷水從頭頂灌下來,讓她迷蒙的視線瞬間清醒了一些。
冷水緩解了她身體中傳來的燥熱感,她重重呼吸了幾下,隨即軟軟躺在浴缸里。
秦政見她一副享受的模樣,自己的小兄弟也蠢蠢欲動,氣得胸口要爆炸,當(dāng)即就將蓬蓬頭直接扔到她身上。
伽離猛地睜開眼睛,對上秦政嘲諷又冷漠的眼神,他蹲下身子,粗魯?shù)钠∷南掳?,“如果這就是你的手段,顯然還不夠格?!?br/>
伽離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只覺得下巴被掐得很疼。
“隨便你怎么想,請你出去。”她壓下心底的慌亂,冷聲道。
“女人,在這之前,你先弄清楚,這是我的地方,要走也是你走!”
伽離頓了一下,轉(zhuǎn)而無所謂道:“既然你這么想看,就留下來讓你看個夠?!?br/>
女人平靜的望著他,蓬蓬頭的冷水不斷沖刷她的身體,水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滑下,男人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狠狠甩開伽離,起身出去,將浴室的門摔得震天響,地板都顫了下,昭示著男人的怒火。
伽離趴在浴缸邊緣大口的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