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正確答案?!笨寺蹇诉_爾笑著的說道。
“我會跟世界政府報告,說你為了解決草帽一伙而因公殉職,哈哈哈??!雖然不清楚你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國家,反正你是個獨行俠。到時候世界政府也不會安排海軍前來調查?!?br/>
“可惡的混蛋,我要殺了你??!”路飛死死地抓著柵欄喊叫道。
大海的氣息讓路飛全身無力,可是路飛依舊死死地抓住柵欄。
“戴草帽的路飛,算你厲害,竟然找到了這里來,我根本沒料到會碰到你,別著急,我一定會解決你,不過要再等等,以為貴寶還沒有到,我已經(jīng)派我的搭檔去接她了。”克洛克達爾說道。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
房間的大門被推開了。
“克洛克達爾?。?!”薇薇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之中。
接著薇薇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嗨,阿拉巴斯坦的薇薇公主,歡迎光臨,不對,我應該叫你miss·星期三。沒想到你居然能夠躲過本社的刺殺來到我這里?!笨寺蹇诉_爾展開了手,歡迎薇薇的到來。
“無論你在哪里,我都會找到你.....因為我要親手殺死你??!”薇薇眼神之中帶著的強烈的怒火。
“要死的是這個無聊的國家!miss·星期三!”克洛克達爾咧著嘴說道。
“在你來到這個國家之前,阿拉巴斯坦一直都很和平??!”說著,薇薇拿著自己的武器就朝著克洛克達爾沖了過去。
“等一下!薇薇,快把這個打開,放我們出去!!”路飛連忙喊道。
可是被憤怒沖昏頭的薇薇并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朝著克洛克達爾沖了過去。
武器在碰到克洛克達爾腦袋的時候,腦袋化成了沙子。
路飛和烏索普都被驚地瞪大了眼睛。
“沒用的?!笨寺蹇诉_爾說道。
隨后克洛克達爾出現(xiàn)在了薇薇的身后。
“這個國家里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我是沙沙果實的能力者。你想成為木乃伊嗎?”
克洛克達爾掐著薇薇的脖子問道。
隨后克洛克達爾又松開了掐住薇薇的手。
“不過你的這個時間點來的真是好啊。戰(zhàn)爭開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笨寺蹇诉_爾放聲大笑道。
“miss·星期三,你以前參加的那些作戰(zhàn)計劃,現(xiàn)在即將開花結果。那群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就是守護阿拉巴斯坦。無論是叛亂軍,還是國王軍。
真是令人感動的想哭,沒想到你為了國家著想的心,反而害的國家慘遭滅亡......哈哈哈哈哈?!?br/>
接著克洛克達爾開始一步一步地講述著自己的計劃。
從最開始創(chuàng)立巴洛克工作室開始。
到現(xiàn)在掀起阿拉巴斯坦的內亂。
“果然啊,你自始至終就不是一個好人呢?!币坏滥吧穆曇敉回5爻霈F(xiàn)在了房間之中。
白云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房間之中。
克洛克達爾看到白云之后,臉色一沉。
“白云·雅柏菲卡??!”
“我們好像有十年沒有見過面了吧,克洛克達爾。”白云開口說道。
牢籠之中的路飛等人看到白云的出現(xiàn),臉上都是激動的神色。
隨后他們就有些迷惑了,因為兩人這般對話就像是朋友一樣。
“他們認識?”娜美將目光投向了斯摩格。
“當初在王下七武海成立之前,追捕克洛克達爾的就是白云。”斯摩格開口解釋道。
想到當初世界政府要成立王下七武海,還將克洛克達爾歸為邀請對象的時候,白云險些沖去了世界政府。
那是他第一次見生氣的白云。
那時候的白云可不是用劍的,而是一套黃金的盔甲。
白云稱呼為圣衣。
那個盔甲也是真夠奇特的,脫下來之后會自己組裝成一條黃金的魚。
不過后面的幾年時間,斯摩格是沒有見過白云再穿上那件圣衣。
反而是帶著一把無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的妖刀村雨。
就連性格都改變了。
“有些人早就爛到骨子里了,你說是吧!克洛克達爾?!卑自频难壑虚W過寒光。
“我可不是好人呢?!笨寺蹇诉_爾笑了笑。
下一刻,白云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克洛克達爾的身后。
村雨的刀刃已經(jīng)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現(xiàn)場之中除了斯摩格與克洛克達爾之外都是一臉駭然。
“什么時候.....”娜美難以置信地說道。
接著白云并沒有任何的停留,村雨刀刃還不留情地砍了下去。
克洛克達爾依舊化為沙子躲避了白云的傷害。
“看來你依舊沒有領悟霸氣呢?!笨寺蹇诉_爾嘲諷道。
“海軍本部中將卻無法使用霸氣,真是一個諷刺的事情?。」??!?br/>
“就算無法使用霸氣,我也一定會殺死你!!”村雨以肉眼難以看清楚的速度揮動。
“白云,好強......”路飛一臉地呆滯。
“你們并沒有見過真正的白云。劍術可不是他最擅長的東西?!彼鼓Ω窨吹綉?zhàn)局說道。
草帽一伙都瞪大了眼睛。
這么強大的白云居然還不是真實的實力?
“沒用的,無法使用霸氣的你,是殺不死我??!”沙子重新結合出克洛克達爾的身體。
“你的黃金圣衣呢?不會是失去了穿上的資格了吧?哈哈哈哈哈。”對于白云這個追捕了他許多年的海軍,他可謂是了解的十分透徹。
白云以前穿上的黃金圣衣是來自于星辰。
被神明選中的至高戰(zhàn)士。
聽到克洛克達爾的話,白云眼中出現(xiàn)了劇烈的波動。
現(xiàn)在的他的確沒有辦法穿上雙魚座黃金圣衣。
也很久沒有回應過他的召喚。
他也不再是至高的十二位黃金圣斗士之一,而是一個被圣衣拋棄的可憐家伙。
“哦呀,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啊。”克洛克達爾看到白云臉色的變化,也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的話可真多啊??!秘劍·連鶴!”
肉眼難以看清的斬擊不斷朝著克洛克達爾身上招呼。
這種如此快速的斬擊,就算是克洛克達爾的沙化也沒能完全化解。
沙化的速度根本趕不上斬擊的速度。
“有作用了??!”烏索普一臉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