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柳知尋一遍遍的吟誦著咒語,面前的巨大門扉也緩緩的打開了,伴隨而來的,是即使被星之力量保護也能清楚的感受得到的徹骨的寒意,以及那股偉岸的力量帶來的令人恐懼的感覺。
“走吧,去找封印?!鄙眢w無力的靠在蘇時身上的柳知尋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向門扉之后走去,轉(zhuǎn)頭對著還在猶豫的蘇時呼喚道。
蘇時趕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柳知尋?!澳阏娴臎]事嗎?要不你就留在這里我一個人去吧。”
柳知尋揮了揮手,掙開了蘇時,一聲嘆息之后無奈的說道。
“我的身體就是這樣的,被封印了兩百多年有些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空氣中的能量組成了,沒關(guān)系的,在這里,你沒有我是走不下去的?!?br/>
蘇時無奈,只得跟了上去,牽住柳知尋的手,將自己身體中的星光緩緩地注入柳知尋的體內(nèi),而隨著蘇時注入的星之能量,柳知尋手掌上血液的流出速度也放緩了許多,柳知尋的臉色,也好了起來。
“你這么用星光的力量是很浪費的,在這個封印空間里面可沒有星光可以讓你補充能量,萬一遇到什么事情怎么辦。”柳知尋還想再勸一勸蘇時不要將能量用在自己的身上,可蘇時只是就這么看著她,讓她也不好再繼續(xù)說了。
在兩人進入之后,這古老的門扉便緩緩地閉上了,在門徹底閉上之后,在其上浮現(xiàn)出了一個從未出現(xiàn)的三角符文,而這個符文,也緩緩地出現(xiàn)在了蘇時的右肩部位,但是,由于蘇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柳知尋的傷勢之上,倒是沒有感覺到這個符文的出現(xiàn)。
二人進入這個封印空間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封印空間的環(huán)境是多么的惡劣,就像是一顆永恒被風(fēng)沙和烈陽折磨的行星一般,他們腳下所踏的大地,根本不是完整的一塊,而是由許許多多的溝壑組成的,他們所站的地方,就像是海洋之上的小島一般,二人從空中降落而下時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地方,怎么說呢?應(yīng)該說不愧是古神所設(shè)立下的封印空間嗎?”風(fēng)沙不斷地拍打著他們倆共同創(chuàng)造的保護罩,聽著這些刺耳的碰撞聲,蘇時無奈的對柳知尋吐槽到。
“設(shè)立這個封印的神,在古時候可是作為邪惡的代名詞被人所熟知的。”柳知尋又想起了她曾經(jīng)看過的一些書籍,在那上面有著對哈斯塔的很詳細的性格描述。
“不喜人類,無所謂生命,作為這個宇宙中最高級的生物之一,哈斯塔具有強大的力量,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他都在,他的存在一直可以追溯到古神的起源,他的身份也是除了阿撒托斯之外為數(shù)不多的尊貴者,在古神混沌未分的年代,他引導(dǎo)著愚者,在神代交接的時刻,他的無心之舉,讓這一代人類可以存活。他的偉力,可以讓人類步入人神之間的道路,他從星辰之中出生,卻背離了他的星辰,流浪在宇宙中?!?br/>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別說了。”看著雖然沒有什么力氣卻還是要一邊支撐著身體前進一邊和蘇時說話的柳知尋,蘇時感覺到心里愧疚感滿滿,明明就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而已(百紀:200多歲的那種),卻要肩負起這種責(zé)任,還要再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下和他一起去解開封印。
見柳知尋并沒有停止的意思,蘇時當即便給用星辰之力構(gòu)成的防護罩注入了更多的能量,然后一記手刀打暈了柳知尋,由于蘇時的防護罩擴大了的原因,柳知尋即使昏迷之后,防護罩消失了,也依舊可以在蘇時的保護之下生存。
“該死,剛才就不應(yīng)該把劍給你。”看著柳知尋仍然不見恢復(fù)的手掌不斷地流出血液,蘇時心中懊惱不已,同時,他將防護罩縮小到僅僅是可以維持他們倆的生命的地步,以此來減少柳知尋無意識的血液消耗,同時,蘇時體內(nèi)的星辰之力也在不斷地輸送給柳知尋,讓她的生命活性一直維持在一個較好的水平線上。
就這樣,蘇時抱著柳知尋,在這片溝壑叢生的地面上艱難的朝著那唯一的光亮之處前行著。
而在這個空間的風(fēng)暴之中,有著一群巨大的生物正在看著蘇時。
“主人說,要讓這個人類接觸到他的封印?!?br/>
“主人為什么要這樣做?”
“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在這里了?!?br/>
“你們兩個,專心監(jiān)視,不要開小差,跟丟了,是我們大家的責(zé)任?!?br/>
一群怪物一般的有翼生物在風(fēng)暴之中不斷地討論著,他們的頭顱宛若螞蟻,前伸處了兩只巨大的牙,背部的翅膀破破爛爛的,仿佛可以直接看到骨頭一般,身上穿著的鎧甲,雖然光澤隱沒在風(fēng)沙當中,但被光芒照射的時候,依然熠熠生輝,而他們的身體,則是宛若石像鬼一般的體態(tài),似人非人,看上去有著極為強大的肌肉和爆發(fā)力
而這些生物,就正是哈斯塔的眷族之一,穿梭于星際之間的普通種族“拜亞基”,同人類一樣,拜亞基也是碳基生命,而并非能量生命或是概念生命,但不同的是,他們有著古神的加護,作為古神的眷族,他們可以在宇宙之間自由的穿行而不需要擔心身體的能量消耗和溫度變化,而他們的身體結(jié)構(gòu),也讓他們有著極為強大的戰(zhàn)斗力,在人類的歷史當中,他們曾出現(xiàn)過少數(shù)幾次,這讓他們的形象被作為石像鬼這種既是守護又是邪惡的形象保留了下來。
“誒,風(fēng)向怎么改變了?”出于對這種環(huán)境的不適感,蘇時對周圍環(huán)境的每一個變化都變得極為的敏感了,他只能將自己的感知能力又一次的展開,并且將自己的腳步慢下來,謹慎的面對著即將到來的危機。
而由于哈斯塔對這個世界的干預(yù),導(dǎo)致這個世界和外界的時間聯(lián)系完全隔絕,這個封印空間當中的一切,都成為了僅僅是在前進的東西,簡而言之,就是這個世界的時間,因為失去了觀測者而停滯了,無論在這里過了多久,在外界,也僅僅是蘇時他們剛剛踏進這個世界之前的那個時間而已。
畢竟對于哈斯塔來說,這樣的情況,比較有利于他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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