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休休流鼻血了,因為她看到了羅效的重要部位,于是被震驚到了。
始作俑者“手機”同志還在唱,路休休憤恨地接起電話,結果是個打錯的!路休休怒摔手機,搞毛?。?!
她找了紙巾把出血的鼻孔塞住,坐在床上微微抬起頭,心里亂成了一鍋爛糊粥,眼睛一閉一睜,看到的居然都是羅效的……那個什么,md太不害臊了,這要怎么辦???她在心里猛鄙視自己。
不過想想還真憋屈,都嫁人了還怕看到別人洗澡,一定要這么慫么?
不過后來她發(fā)現(xiàn)想多了,因為當羅效真的開始放水洗澡,熱氣一升起來,玻璃上全是形成的水霧,其實洗了后就跟磨砂玻璃似的,除了影影綽綽一個人影子外,看不太出什么。她就看到一個黑影子
在浴室燈光映照下,左右移動。
路休休鄙視完自己鄙視設計的人,這樣有個毛意義?外面的人還是看不到里面人洗澡的??!爛設計,敗筆!
后來過了很久,當他們又在某地碰到了這種構造的房間,在羅效的點撥下,她才略懂了點,羅效說:“實際上設計這個的人,是想讓人洗鴛鴦浴的,路休休,和我一起鴛鴦浴吧?”
路休休后來也沒怎么明白,羅效是說真的,還是在逗她玩,洗鴛鴦浴?哈哈哈,想想都熱血沸騰。嗯,不過那是后話了。
路休休半躺半靠在床沿上,仰著頭叉著腳看電視,蕩在床外的腳一蕩一蕩的,羅效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這副挺尸樣。
鄒了鄒眉,他走到路休休的身邊,看眼她塞在鼻孔上的玩意兒,“你怎么了?流鼻血了?又干什么事情把自己磕到了?”說著就要拉她起來,仔細檢查下到底怎么了。
路休休下意識撥開他,臉頰兩邊可疑地紅了,咽了口口水,開玩笑,哪里好意思說實話呢,于是她坐起來大手一揮,“撞電視機上了?!?br/>
羅效的眉頭皺得緊了,看了看那臺無辜的電視機,又盯著路休休看了會兒說:“用電視機角掏鼻孔爽翻了吧?”
路休休一口口水差點噴出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和心慌,路休休推開羅效,低頭扒拉了衣服就去洗澡了,整個過程飛快,跟逃似的,進去后罵自己,tmd慫得跟什么似的,真要命。
借著羅效剛洗完后的熱氣,玻璃上有足夠的水汽,她終于也就不用別扭地跑到恨嫁姐房間里洗了。
其實路休休不知道,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其實更能勾起男人的*,羅效只是有意無意瞄了幾眼玻璃,身體就不由自主熱了,某個部分隱隱有些不太安分。
半個小時后,路休休洗完澡,有點尷尬地走出來,看到羅效已經(jīng)靠坐在床上,身體上半蓋著被子,睡衣半敞,鎖骨和胸肌若隱若現(xiàn),他正一手撐在腦后,一手悠閑地按遙控器,嘴角掛著絲笑。
電視里在放春晚相聲,兩個人說得熱火朝天,看上去羅效看電視看得正起勁。
路休休呵呵干笑了下,覺得自己真的太緊張啦,其實沒什么的,就跟平日在家一樣嘛,除了少一條被子,床小了一半之外,其他都一樣嘛,小就小點了,大家都可以側著睡呀,要學習前輩們的艱苦
樸素,嗯嗯。
路休休阿q完之后,點點頭,終于放下心,于是整理了東西之后,就想爬到羅效里面去。至于為什么要爬到羅效里面去么,因為,那床另一邊是靠墻的!悲了個催的,設計師一定沒安好心。
爬之前再偷偷瞄一眼某人,確定某人看得正歡別無他意之后,路休休就行動了。
她哆哆嗦嗦地往上爬,手腳并用,其實她曾經(jīng)體育很好的么,臂壯力強什么的,丟個鉛球都能差點把站在百分線外的老師給砸了個大窟窿,爬個墻翻個欄也都不是個難事。這樣想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
自己整個整上了床。
因為地方太小太擠,她不得不從他身上翻過去。
羅效的臉色變了變。
“路休休,你要干什么?”
廢話么不是,要進去睡覺啊,你以為呢?路休休懶得理他,只想快點進去。
正爬得起勁,手忽然被人一把抓住,路休休回頭,發(fā)現(xiàn)羅效正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動,強硬地按在他邊上。
于是現(xiàn)在姿勢就是,路休休整個人趴在羅效的身體上,除了上半身和撐在他兩側的手臂,下半身幾乎貼著他,單單隔了條被子。
路休休囧了,這個姿勢,好像,不太雅觀。
羅效的臉近在咫尺,他的手依然緊抓著她的手,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你干什么抓我的手?我要進去睡覺了?!甭沸菪莸哪樋蓯u地紅了,之前那羞澀的一幕又出現(xiàn)在眼前。
羅效沒有說話,就是黑眸子深沉沉的,像有個漩渦,像是可以吸盡萬物,望著她好像要把她吸進去,氣息也變重,撲在她臉上熱乎乎的。
“羅效?”路休休試探地問,感覺到他的熱度,路休休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對。
“不要動?!绷_效低沉略帶嘶啞的嗓音響起,跟平時的聲音也不太一樣。
路休休覺得自己一直保持一個動作,腿有點麻了,嘗試著動了動想調(diào)整個舒服點的姿勢,立馬被羅效危險的眼神嚇住。
“我叫你不要動。”羅效的眼睛瞇了瞇,鼻息里透過來的滿滿都是危險的信號。
于是路休休就真的不敢動了,至于為什么,她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路休休覺得自己的姿勢實在不怎么舒服,而且有什么東西頂著她的大腿。路休休稍微動了動以示自己的不爽,弱弱提出建議,“你可不可以把遙控器拿開?磕到我了?!?br/>
羅效面露疑惑:“什么遙控器?”他側過頭,那遙控器明明剛才已經(jīng)放在旁邊了。
路休休繼續(xù)道:“你剛剛拿的遙控器一定沒放好,磕到我的大腿了。你放開我,讓我爬進去啊倒是,我困了?!?br/>
羅效沉吟片刻,臉色忽然紅了,噴過來的氣息越發(fā)的熱氣沉重,眼底的顏色也越發(fā)的暗了,還有……硌著她大腿的“遙控器”,怎么感覺越發(fā)硬了呢。
就在路休休手下游而去,想去摸開“遙控器”的時候,羅效突然之間翻了個身,兩個人的姿勢立時轉換,路休休被壓在了他的身下。
羅效撐著雙臂放在她的兩側,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看起來危險得像頭野獸。
“你要干什么?”她有點緊張了。
“路休休,你怎么有時候就這么不聽話呢?!绷_效的嗓音黯啞。
路休休很想反駁,她剛剛真的只是被硌著不太爽而已,但是話還沒說出口,上面的唇就冷不防壓了下來,牢牢鎖定住她的唇瓣,沒給她一點辯駁的機會。
他的氣息很熱,和她的氣息交纏在一起,路休休下意識撇過頭想逃,立刻被他迅速地捕捉到,然后再次覆蓋上,路休休被他貼了個密絲合縫,完全透不過氣。
他的舌強硬地撬開了她的齒關,舌尖點了點她的唇瓣,然后滑了進去。他吻得很深很動情,使得路休休只能插縫吸幾口氧氣。
很快,她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過了很久,羅效才抬起頭,淺淺笑著,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路休休怔住了,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嗎?他怎么可以,隨便親她非禮她!她動了動,要起來,結果被他壓了個泰山不倒。
笑著笑著,他的笑容淡了下去,胸口一起一伏,好像有什么話想說,卻堵在了胸口,路休休在得到大量空氣后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兩個人的熱氣繼續(xù)糾纏。
等到路休休的呼吸平復了后,羅效仿佛終于說服了自己,語氣不確定地說:“休休,你會不會離開我?”
路休休以為自己眼花,因為她在羅效的眼中竟然看到了無助和孤獨,還看到了一絲恐懼和慌亂,這是他在她面前從來不會表露的。
鬼使神差的,路休休竟然也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搖完之后,她才確認自己的行動快于思想,這種認識讓她小小的驚悚了下,她剛剛才被非禮,居然就因為他的一個表情一個眼神就心軟。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微微笑了笑。
“路休休,你不能離開我,不能留我一個人,聽到?jīng)]有?”羅效義正言辭地說。
路休休沉吟片刻,點點頭:“暫時不會的?!?br/>
“以后也不許,永遠都不行。”
好好的氣氛忽然被破壞了,路休休忽然覺得羅效變成了一個耍無賴的孩子,她皺了皺眉說:“霸王條款?!?br/>
羅效也點點頭,“沒錯。”
“你又不是霸王,憑什么開霸王條款,哼?!?br/>
羅效挑眉,嘴角彎得不懷好意,說道:“要不,我們用行動來證明一下,我可不可以當霸王?嗯?”
“……”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看文愉快,看完要留花花~~撒潑打滾~
渣作者前幾天看極品飛車了,覺得挺好看呀,推薦
今晚去看美國隊長,我不愛隊長,我愛黑寡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