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畫什么的?”
王政問道,隨后再次打量這個叫錢華生的人,應該是吸食了這個不久。
“水墨畫?!?br/>
錢華生回答完畢,然后就看到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的鼻吸看,于是又說道:“兄弟,你要不要來一下?”
“這是什么?”
王政好奇的問道。
“在江州,我們那里的人都稱呼為鼻煙?!?br/>
說到這里,王政算是明白了,這家伙就是來推銷的,借著詩詞會的名義,來推銷鼻煙。
王政搖頭。
“兄弟,來一壺,保證你一會兒去念詩詞的時候,靈感大開啊?!?br/>
“我不習慣這個,我喜歡抽的?!蓖跽鋈幌肫鹆讼銦?,那東西,他以前也是不是的吸幾口。
說完之后,那錢華生便是回去。
王政對這些人不感興趣,他的目標是那個東方怡名醫(yī)。
就在這個時候,有很多的白面書生走過來,前往畫舫里面的位置上坐著,拿出了銀子。
“借著這次機會,我要多買一點藥香?!币粋€書生說道。
王政看著,他們口中的藥香,應該就是東方怡手中那個藥鼎產(chǎn)生出來的藥物。
可是這種藥物到底是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受到大家的歡迎呢,之前王政了解過,往年的詩詞會,可不會有這些玩意。
正在納悶,就看到自己的表姐和表妹都跟來了。
“你們兩個來做什么?”
王政問道,這兩女孩子,來這里看戲嗎?這里可沒有什么好戲看啊。
“不告訴你?!毕牧樟兆隽艘粋€白眼。
對自己這個表姐無語。
“真不愧為名醫(yī),這配出來的藥香都這么清香?!币粋€書生拿到藥香之后,就在畫舫中說起來。
“我看看,我看看。”一時間,很多的人都過去圍觀。
王政看了過去,的確有點清香。
“名醫(yī)不去治病醫(yī)治人,搞這個做什么?”王政開始以為是香水,畢竟古代有香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是,鼻煙都有了,何況香水。
王政也是見怪不怪了。
隨后,王政也跟著去看了一個究竟。
在畫舫的一個房間中,幾個人在出售藥草,在另外一個茶桌上,兩個人在正在低聲的議論什么。
王政看了一眼東方怡,那樣子臉色不怎么好看。
按道理,這藥草賣的這么好,不應該垂頭喪氣的啊。
而在東方怡對面的一個人,看起來有點怪,至于怎么怪,王政說不出。
為了靠近這兩人,王政故意靠近了一步。
“干什么?”突然,一個大漢對著王政喝道。
王政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我就來看看?!?br/>
“看什么看,排隊去?!?br/>
“我是來找東方怡大夫的。”王政又說道。
“東方大夫不見客?!?br/>
說完,那大漢就要動粗了。
王政一個轉身,喊道:“東方怡大夫,救命。”
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夏琳琳一看,又是王政,這家伙走到哪里,都會出事情,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王政。”夏琳林喊道,然后趕過去,和王政站在了一條線上。
被這么一鬧,倒是引起了東方怡和那怪人的注意。
“讓他進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這些人也不好做什么,畢竟這是詩詞會,要斯文,怎么能說動武呢?
當王政進去之后,終于看到了東方怡。
這老者,看上去身體真的好,看來是注意養(yǎng)生。
“小兄弟,你找我何事???”東方怡問道。
那樣子,沒有任何的架子,很平易近人。
“東方大夫,你能不能幫我看???”
“現(xiàn)在?”東方怡疑問,這詩詞會上,居然要求看病,這不是鬧笑話嗎?
“我知道,現(xiàn)在是詩詞會,而你又對詩詞喜愛,但是我想我不會耽誤你會友的時間,只要幫我看一下,確認一下我的病情就好。”
說完,王政伸手過去。
東方怡愣了愣,他不看吧,又不好,畢竟外面那么多人看著呢,不能丟面子啊,于是他看來一眼坐在自己對方的怪人。
見到那怪人同意之后,這才伸出手去,給王政把脈。
等了不久,東方怡嘆息了嘆息了一口氣,面色僵硬,隨即搖了搖頭,道:“你的病,沒救。”
王政嘆息了一口氣,繼續(xù)問道:“真的沒有救嗎?”
“病入人血,無藥可醫(yī)?!?br/>
這話一出,所有人驚訝,這小伙子看起來年輕氣盛,精力旺盛,怎么就病入膏肓了?
王政愣了愣,他的確是病入人血,但是卻不是無藥可醫(yī),或許在王政看來,天底下,還有一本醫(yī)書能夠救自己,又或許,去一趟西遼,就有機會。
“東方大夫,我無藥可醫(yī),那你呢?”
王政倒是看出了一些問題,這東方怡,看上去精神很好,但是身體已經(jīng)漸漸虧空,熬不了幾個月了。
這不過是強行用藥物支撐,一旦藥物散去,他一下子不知道要老幾歲了。
“我?我健康著呢?!睎|方怡笑道。
“我看不見得吧,你常年和這種藥香打交道,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到一定的痛楚嗎?”王政低聲說道,這種藥香,的確能夠產(chǎn)生香味,可是也有很大的刺激性。
東方怡笑聲戛然而止,臉色僵硬。
“病痛發(fā)作時,全身麻癢,心肺劇烈跳動,讓人窒息?!蓖跽⒉“Y低聲的說了出來。
“小兄弟大醫(yī),還請治療我的病?!睎|方怡拱手哀求。
這一幕,讓外面的書生驚訝了,這怎么一下子,不過就說了兩句話,東方怡大夫就對這個青年那么客氣了?
就在眾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東方怡立即跪下,哀求王政。
此刻東方怡知道,對面這個青年,身體的病已經(jīng)進入了血液,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還能壓制體內(nèi)的毒素,定然不簡單。
更為重要的是,不要把脈,就知道了自己隱藏多年來的暗疾,這個病,東方怡可是找過太醫(yī)看過,都沒有辦法的。
白顧金和王大仙聽到這里有吵鬧聲音,于是立馬趕來。
剛剛到,就看到東方怡給王政跪下了。
“這什么回事??”最為驚訝的還是王大仙,一個名醫(yī)給一個郎中跪下,這是什么道理?
“怎么回事啊這是?”白顧金也是一臉疑問,回頭對著夏琳琳問道。
夏琳琳也不知道這怎么回事,他剛剛看到王政進去,就說了幾句話,然后就看到名醫(yī)給王政跪下了。
“想要醫(yī)治,想要活命,兩天后,王家醫(yī)館見?!?br/>
說完,王政就離開。
那轉身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羨慕死了,東方怡可是江州城的名醫(yī)啊,現(xiàn)在求你治病,你居然要裝大款?
何況,對方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給你跪下,求你救命。
“這家伙是誰???”
“這青年我見過,是汴京來的一位太醫(yī)?!?br/>
有人開始吹牛了,見都沒有見過王政,張口就吹牛。
“原來是太醫(yī),怪不得這么拽,不過他真的好年輕,這么年輕就成為了太醫(yī),太厲害了?!?br/>
試想一下,這東方怡都六十歲的人了,也不過是名醫(yī)而已,而這青年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出頭,就已經(jīng)是太醫(yī)了,羨慕嫉妒恨啊。
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隨著王政離開,白顧金等人也跟著離開。
一個詩詞會,竟然讓一個郎中出盡了風頭,這事情,說到哪里都是一個笑話。
那些書生,一個看著一個,都啞口無言。
在回去的路上,王政就一直被白顧金等人追問,怎么回事。
其實,在王政進入畫舫的時候,就知道這種藥香有問題。
這種藥香中,包含了很多的草藥,也只有懂得藥草和醫(yī)術的人,才知道這里面的意思。
“新沸,網(wǎng)季,丘疫?!边@是這種藥香里面所含的藥草名稱。
當王政念一遍之后,白顧金等人就明白了。
不由得給王政豎起大拇指。
這很明顯啊,心肺頑疾求醫(yī)。
其實東方怡很聰明,他不知道去哪里求醫(yī),所以用這種辦法試一試,如果真的遇到有本事的大夫,那么就一定會知道這種清香所蘊含的意思。
如今王政出現(xiàn),所以東方怡才跪拜。
畢竟,他尋找多年,走南闖北,居然沒有遇到一個知道的人。
“王政,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厲害了,你去西遼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夏琳琳好奇了,她突然也想去西遼了,等他回來,會不會就成為了名醫(yī)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只知道,去到西遼之后,我就被人打暈了,醒來又回到了大宋?!蓖跽@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白顧金突然明白王政的意思了。
“小政子,你真的是越來越精明了,我老白佩服你?!卑最櫧鹫f道,他算是想明白了,王政能夠看出,但是卻沒有立即醫(yī)治,而是叫東方怡兩天后去王家醫(yī)館。
兩天后,不久是王家醫(yī)館重新開業(yè)的日子嗎?
要是有名醫(yī)去坐鎮(zhèn),那豈不是讓王家醫(yī)館在西山城火一把?
畢竟,上次宋家開業(yè),那么高調,也沒有請來名醫(yī),雖說大家都知道,宋恒的師傅是太醫(yī)康華,但是人家也沒有來,光是掛個名頭有什么意思啊。
“看來這次詩詞會,收獲了一個名醫(yī),的確不錯。”
白顧金說道。
王政卻不以為然,讓東方怡來,那不過就是防止宋家再次作怪,確保開業(yè)順利進行。
他喜歡,當王登科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另一個王家醫(yī)館。
王大仙連連點頭,笑道:“這下我們王家醫(yī)館也要有名醫(yī)了。”
“哼,名醫(yī)算什么,以后我家王政,還要去考太醫(yī)呢。”夏琳琳說道,一副很有志氣的樣子。
“還是先讓他名醫(yī)給考了吧。”白顧金白了一眼,人家現(xiàn)在還不過是小郎中呢,考太醫(yī),你以為那么簡單啊。
白顧金在外面呆過,他知道外面那些考試,不容易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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