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顫抖著站起來,臨出大殿時,陰冷的撇了一眼白冉冉,看來因為這件事,他是記恨了她了。
只不過對于這些她根本就不在意。
“白玉,你找朕究竟何事?”威嚴的聲音將白冉冉的思緒換了回來。
小臉上的驚訝都被微笑所取代,既然潘天(不,應該是凌天。天凌王朝的皇室都姓凌,而且所有人都知道當今皇帝叫做凌天。)就是皇上,那么她的事情就好辦多了?!盎噬?,聽說前幾日你下令查封了千嬌閣,還將里面的人都囚禁起來了?!?br/>
“是?!?br/>
‘裝什么酷???’白冉冉心里不滿的嘀咕著,不過聰明的沒有說出口。“不知千嬌閣犯了什么法?照我朝律例,并沒有規(guī)定不允許開青樓?!?br/>
一直沒有開口的凌辰瑾突然冷笑道:“此乃機密,怎么能隨隨便便就告訴你這樣的人?”
白冉冉耳朵里自動過濾了他的嘲笑,臉色一正說道:“我是千嬌閣的老板,我有資格知道其中的原委?!?br/>
盡管凌天和凌辰瑾已經(jīng)練就喜樂不行于色、心事勿讓人知,可聽到她的話,臉上還是充滿了震驚。白冉冉苦笑了一下,他們的臉上寫的全部都是不可能?!叭绻銈儾幌嘈诺脑?,可以把紫煙她們帶來確認。”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后都收起臉上的驚訝。凌天從龍椅上站起身,緩緩向下走來。
“我朝雖然沒有律例禁止開青樓,可販賣人口卻是流放的大罪。”說到最后一個字時,他的聲音越發(fā)凌厲,只是眼眸中暗淡的光芒讓得人想去窺探。
“販賣人口?”白冉冉高聲吼著:“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凌辰瑾虛瞇著雙眼眸,嘴角掛著的那抹嘲諷每時每刻都刺激著她憤怒的神經(jīng)。“都城自從你來了之后,就發(fā)生了數(shù)起失蹤案件。本王這幾日還在想為何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賺足一萬兩銀子,剛剛的那一瞬間突然就想通了,他們每一個去千嬌閣的人都是都城有名的富商,販賣或是為錢殺人…”
他的每個字都好像是帶刺一樣,扎的白冉冉心里一下一下的疼。這些年來,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指責和誣陷?手緊緊握緊拳頭,瞳仁瞪得圓圓的,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反駁,胸口忽然一陣絞痛,接著喉嚨一甜,血順著嘴角滑落,人也跟著向下滑去。糟了!這次又要和大地‘接吻’了,在意識完全模糊時,這句話小聲的嘀咕了出來。卻恰巧傳進了將她抱在懷里的凌天耳中。
凌天的動作僵了片刻才恢復常態(tài),眼中還藏著明顯的錯愕。“辰,你先幫她看看吧?!背酵跏翘炝柰醭纳襻t(yī),只是他的醫(yī)術(shù)不輕易示人,所以知道她會醫(yī)術(shù)的人并不多。
本來凌辰瑾是要拒絕的,可是看到她嘴角的血跡,心被愧疚感填滿。
凌天將前者的身子輕輕放下,那動作和表情都柔情至極,就算她身上惡臭難耐,他一點嫌棄的表情都沒有,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的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