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蕪也不裝了,“咳~咳~”咳嗽了幾聲。
現(xiàn)在王二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解藥拿不到,心里異常著急,見有人咳嗽:“咳什么咳,沒見你狗爺正心煩嗎?
杜蕪沒想到王二狗居然沒分辨出自己的聲音,因為車上還有其他人,也不好直接說。
“二狗子!”
杜蕪就說了三個字,再反應(yīng)不過來那就真沒辦法了。
王二狗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轉(zhuǎn)而看向囚車上的杜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方位的打量了一遍,附耳小聲問道:“大人?”
杜蕪點點頭,王二狗一一驚馬上將杜蕪臉上的黑布摘掉,看清后,驚的下巴都掉了,王二狗怎么也沒想到杜蕪居然就在車上。
因為說話要避著車上其他人,便先將杜蕪放出來,走出幾十米。
王二狗問道:“大人,你怎么會在車上?”
“此事說來話長,你在此地等著,我要去辦點事,馬上就回來,你把我送進去后我自然會給你解藥!”杜蕪說道。
王二狗也不敢不答應(yīng),只好在原地等著。
杜蕪直接找到之前藏匿的地點,這么多天都沒和大嘴和洛千雪聯(lián)系,要先和他們說一聲。
但來到之前的地點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大嘴和洛千雪的身影,正準(zhǔn)備在附近尋找的時候,一旁的灌木叢動了一下。
“誰?”杜蕪警惕的看著那片灌木叢,并慢慢的靠近!
突然大嘴從灌木叢中竄了出來,一下?lián)涞搅硕攀徤砩?,“主人,你可終于回來了!”
杜蕪只看見大嘴而沒看到洛千雪問道:“洛千雪呢?怎么沒見她?這幾天這里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大嘴一下就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哭兮兮的說道:“她今天早上被抓了!”
杜蕪大驚,自己最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因為自己的原因,無法將洛千雪身上的禁制解除,導(dǎo)致她現(xiàn)在只有元府二層的實力,面對煉體境界還好,要是碰上了駐守在村子里黑崖口那些境界高的人就十分危險了。
大嘴繼續(xù)說道:“今天早上的時候,村子的人照常出去采礦,但是其中有一個老人似乎是真的不行了,走的很慢,一旁的監(jiān)工上去就直接用鞭子抽打,沒想到一鞭子下去那人就倒地不起,小妮子看不下去直接上去將那人殺了,但隨后村子里面出來了一個元府四層的人,洛千雪沒跑掉,就被抓了!“
杜蕪拳頭握的噼啪響,“黑崖口,我和你不共戴天!”現(xiàn)在時間緊急,必須盡快進入村子,先找到洛雪的位置,以及想辦法從內(nèi)部突破,救出村民們。
“大嘴,你有沒有可以讓我恢復(fù)靈力的靈藥!我體內(nèi)的靈力被封還要等幾日才能恢復(fù)!”
大嘴想了想吐出了兩枚果子,說到:“這兩枚果子一個可以解你身體中的毒,還有一個可以暫時隱藏你體內(nèi)的靈力波動,只要你不動用靈力,外人根本無法洞察到你身上的靈力波動?!?br/>
“太好了!”杜蕪連忙將這兩枚果子吞服,沒過多久就可以再次調(diào)用靈力,而且在未使用靈力的情況下,外人根本無法探查到杜蕪身上的靈力波動!
大嘴得知杜蕪要進村后,又拿出了一些靈藥說到:“這些靈藥雖然效果不是特別好,但是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快速發(fā)揮效用,受傷后服用可以暫時緩解傷勢!”
杜蕪沒想到大嘴今天這么舍得,要是平時找他要一丁點東西就像割它肉一樣。
“那好!我先走了!”杜蕪便去找王二狗!
王二狗見杜蕪回來了,長舒一口氣,“大人,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嗎!”王二狗現(xiàn)在是真的急了,自己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雖然按照時間推算還有幾個時辰的時間,但誰又敢去賭這毒發(fā)的時間這么精準(zhǔn)呢,所以說能盡快解毒就盡快解毒,只要沒解毒王二狗就一直提心吊膽。
杜蕪點點頭示意可以進村了,時隔一年多,沒想到這次回村居然是以這種方式。
馬車很快就到了村口,因為杜蕪蒙著面,所以看不清黑崖口的人在村子周圍的人員分布情況,但聽聲音可以推斷出看守村口大門的人明顯變多了,這應(yīng)該是今上午洛千雪滅殺了他們的人而增加人手。
王二狗將馬車停在村口,等那些人檢查,“二狗子!這次是最后一批人了吧!”
“是?。埜?,這是最后一批了!”
等檢查完后,王二狗被放了進去,“動作快點,將人關(guān)押后就出來!”
“知道了王哥!”王二狗點頭哈腰道。
王二狗駕駛著馬車進了村子,很快將杜蕪們送到了一間房子里面,率先將杜蕪請下來,低語道:“大人,你也進來了,我的解藥呢?”
杜蕪隨手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的果子,說道:“這就是解藥了!”
王二狗想都沒想直接將果子吞掉,“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實際上那天杜蕪給王二狗喂下的并不是什么毒藥,就是一種普通的水果而已,只不過王二狗當(dāng)時已經(jīng)被自己的氣場鎮(zhèn)住了,自己說什么他都深信不疑,而這次的解藥也不過是一種水果而已,為了不讓王二狗感覺上當(dāng)受騙,到時候捅出什么幺蛾子,也只能一騙到底。
王二狗還對杜蕪感恩戴德,隨后將車上其余五人臉上的面罩都拿下后,將它們和杜蕪都鎖在了這間房子里面。
王二狗做完這些后就離開了,房間里面就剩下杜蕪和其余五人。
這些人并沒有因為到了一個新的地方而大喊大叫,想必他們來的時候被告知可以獲得自由,現(xiàn)在很是興奮。
杜蕪看了看屋子,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居然是馮水家改造的。
如今自己被關(guān)在馮水的房間里面,但卻不知道馮水們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既然自己進來了,那肯定就會有人來告訴杜蕪要做什么。
還有就是想辦法先和馮水碰頭多了解一些這里的情況,杜蕪現(xiàn)在還不想讓村民們知道自己回來了,否則到時候黒崖口的人知道自己也是這個村子的,勢必會對自己多加關(guān)照。
馬上就晚上了,還沒有人來給杜蕪們安排工作。
這時候門外一片喧鬧,透過窗戶看見村民們都紛紛回來了,背上還是背著一個背簍,里面裝著大小不一的石塊。
村民們精神萎靡不振,顯然被黒崖口的人壓榨已久。
“吃飯了!”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
村民們紛紛講背簍里面的礦石全部倒在一個地方,放下背簍去吃飯。
“你們也吃飯!”一個守衛(wèi)過來將房門打開,把杜蕪們放出去。
現(xiàn)在就是和馮水會和的最佳時間,做飯的都是原來村子的那些老年婦女,這些人不能去采礦,便只能在村子里給眾人做飯,但精神面貌也十分不好。
杜蕪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馮水,馮水赤裸著膀子,眼睛血紅,肩上滿是血痕,顯然是背礦石引起的。
馮水的奶奶以及其他幾位老人再給大家打飯,馮水的奶奶眼睛通紅,止不住的抽泣。
杜蕪低著頭打飯,離開村子已經(jīng)將近一年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短,在牧野山脈歷練的這一年中,長高了不少,也壯實了不少,容貌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而且村子里多了許多外來人,村民們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杜蕪。
馮水打完飯后就獨自蹲到一個角落吃,杜蕪悄無聲息的找到馮水,也蹲在一旁吃飯。
杜蕪的到來并沒有引起馮水的注意,馮水依舊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飯。
“馮水!”杜蕪盯著碗中的飯食喊道。
馮水先是一愣,迷茫的看著旁邊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即熟悉又陌生。
“你是?”馮水問道。
“杜蕪!別看著我,會被發(fā)現(xiàn)的!”杜蕪提醒道。
馮水先是一愣,隨后變得興奮,馬上又盯著自己的碗吃飯,盡量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問道:“蕪哥,你怎么進來的?”
“今天才進來的!馮爺爺呢,我怎么沒看到?”杜蕪問道。
一提到阿水的爺爺,馮水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掉,“我~我爺爺他,他今早的時候被打死了!”
杜蕪一聽非常憤怒,原來大嘴說的今早死的人就是阿水的爺爺,拳頭攥緊,說道:“我會為你們報仇的!對了,今早是不是有一個女孩被抓進來了?你知不知道她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
馮水點點頭說道:“當(dāng)時我爺爺被打的時候他出來制止,但是隨后被黒崖口的人抓住了,至于關(guān)在什么地方那就不知道了,當(dāng)時我們下海挖礦了,對了村長爺爺也被他們殺死了,黒崖口三當(dāng)家也在村子里面,實力高深莫測!”馮水邊說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你們現(xiàn)在在干什么?”
馮水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回答道:“我們村子沿海的海底有一座礦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礦脈,黒崖口的人每天都強迫我們下海挖礦!”
海里有礦脈?還要下海?杜蕪一直以為礦脈都是在陸地上的,沒想到海里也有礦脈。
“那你知道黒崖口在這里布置了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修為嗎?”
“據(jù)我所知,黒崖口在這里布置了百來號人,至于修為的話,我只知道有一個胖子是元府四層,當(dāng)時就是他把那個姑娘抓回來的,據(jù)說黒崖口三當(dāng)家的實力還在那胖子之上!”
杜蕪對這里的情況有了一個基本,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盡快找到洛千雪的位置。
杜蕪提醒道:“馮水,我回來的消息,先不要傳出去!”
馮水點點頭說道:“我都聽蕪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