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樓上,端木藝心關(guān)上門,將葉擎蒼所有的傷口都重新消毒,夏天出汗多,葉擎蒼為免讓端木藝心看出來,回來的時候,將所有的紗布都拆了,有些傷口甚至滲出了血。
“心兒,是他們找上你的嗎?”
葉擎蒼看著妻子為自己包扎傷口,果然,還是自己的妻子最好,那些護士粗手粗腳的,除了痛再沒別的感覺了。
“嗯,那天張夫人找來家里,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找過來的?就因為我和張婷長得像,他們就斷定我是她的女兒嗎?”
其實到現(xiàn)在,端木藝心都還沒明白,到底是哪出的錯?可是又不好問張夫人,只能悶在心里。
“老婆,不管是怎么知道的,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做個鑒定,單憑張夫人的話,不能當(dāng)真。”
葉擎蒼道,張家人,什么樣的事做不出來,或許就因為藝心是他的妻子,他們才會想出這么一個計呢?
“可是爸都說了,當(dāng)年確實有那么回事?!?br/>
端木藝心到并不覺得有什么,如果端木炎夫婦不承認(rèn),那她肯定一早就去做鑒定了,問題是張夫人一說,老爸就承認(rèn)自己錯了。
“也許只是巧合呢?”葉擎蒼依舊道。
“不管是與不是對于我來說都沒什么區(qū)別,我在乎的人只有家人,而張家人,算不得家人。”
端木藝心堅定道。如果張家只是普通人家,也許她不介意認(rèn)回,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她不能容許自己有丁點的錯誤,尤其是這個錯誤可能會危害家人的性命。
“既然老婆這樣認(rèn)為,那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我們就去張家吧。”
端木藝心的態(tài)度,讓葉擎蒼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如何做,是福也好,是禍也罷,他們夫妻一體,他都會陪在妻子身邊的。
“好,上次我去的時候沒有看到張婷,聽張夫人說,她出去旅行了,希望這次也不要遇到?!?br/>
盡管是孿生姐妹,但端木藝心對張婷這個可能的姐姐卻并沒有那種妹之情,相反的,看到她并不是很舒服。
“老婆,有件事,我想我應(yīng)該跟你說一下,張婷,不管她是不是你姐姐,你都不能拿她當(dāng)親姐妹?!?br/>
原本以為只要避開張婷就可以,但是現(xiàn)在,老婆既然和張家有關(guān)系,那是必然避不開的,因此還是覺得有必要跟老婆說一下,免得那女人到時在老婆面前倒打一耙。
“老公,你也覺得她有問題嗎?”端木藝心終于包扎好葉擎蒼身上所有的傷口,這會聽他這么說,更是疑惑。
“老婆,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哦?!?br/>
葉擎蒼先是道。
“只要你沒有做錯什么,我就不生氣?!?br/>
端木藝心猶豫了下,看葉擎蒼那坦蕩的神情,這才道。
“那好,那我說了,其實上次我離開家后,最開始是住在爸那的,當(dāng)天晚上,我和爸喝了一些酒,而且因為沒什么事,我第二天上午一直在睡,就沒起床,然后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我以為是老爸沒帶鑰匙”
“是張婷?她怎么會找到司令部?”
端木藝心臉色頓變,緊張道。
“原本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的,但是后來爸說她是張偉民的孫女,軍區(qū)的楊副司令是張偉民的學(xué)生,也是部下”
“張偉民是誰?”
端木藝心問了個比較白癡的問題,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對軍方不關(guān)注的人,不關(guān)注時事的人,的確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什么。
“老婆,你看”
葉擎蒼直接用手機輸入張偉民的名字,而后點開讓端木藝心看。
“?。抗植坏昧绎L(fēng)說張家和葉家不相上下,擎蒼,張婷找你做什么?難道她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和她可能是姐妹了嗎?”
端木藝心驚愕萬分,心里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但是想到張婷那天是和男朋友一起吃飯的,也就忍下了心里的猜測。
“她應(yīng)該不知道,她呀,老婆,這世間并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想簡單的生活,有些女孩喜歡追求刺激,而張婷很顯然就是后一種,我讓烈風(fēng)調(diào)查過,一會,我讓烈風(fēng)將張婷的資料發(fā)到郵箱?!?br/>
為免老婆被張婷算計,葉擎蒼這會也是操碎了心,端木藝心不笨,既然和張婷是孿生姐妹,自然也不會差,但是端木藝心的生活一直很簡單,如果張婷和她玩心眼,她絕對會被張婷玩死。
“那天你見了她嗎?她都跟你說了些什么?”
端木藝心突然緊張了起來,尤其是葉擎蒼的某種暗示,讓她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我當(dāng)時以為是我爸,穿著短褲就出來了,沒想到是她,我當(dāng)時就吐了?!?br/>
葉擎蒼實際上有些不太記得了,只是張婷的眼光讓他覺得惡心,然后沒忍住吐了,吐完他就關(guān)門回家了。
“吐在她面前吐的?這次你沒認(rèn)錯嗎?”
端木藝心驚愕道。
“當(dāng)然,第一次雖然認(rèn)錯,但是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然不可能有第二次,吐是因為前晚喝了些酒,另外嗎?那女人看我的眼神太惡心了,才忍不住”
葉擎蒼想到那天的情景直搖頭。
“她你了?”端木藝心試探道。
“反正那眼神讓我不舒服,老婆,如果明天張婷在家,你記得一定要保護好老公”
葉擎蒼說著趁機摟住端木藝心,并親了親,勉強收取了點福利。
“之后呢?她就那么算了?”
端木藝心此時只想知道張婷要做什么?是真得覬覦她老公,要搶她的男人,還是有別的什么目的?
“那女人,瘋了一樣在門外大喊大叫,我被吵煩了,在樓上潑了一盆冷水,好讓她清醒清醒,至于后來,我就從二樓跳下,離開了,聽說老爸讓人將她扔出去了。”
想到老爸的果斷,葉擎蒼都想為老爸點贊。
“那之后呢?”
端木藝心卻覺得張婷既然在司令部待半天,必然沒這么容易放棄。
“不知道啊,后來我沒再去過,而且之后有事我就離開了,老婆,我可以對天發(fā)誓,這輩子,我心里只有老婆你一人,其他的女人,不管她”
“不要隨便發(fā)誓,如果不相信你,當(dāng)初就不會嫁給你,擎蒼,我知道不應(yīng)該要求你什么,但是如果沒有了你,我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我真得撐不下去?!?br/>
端木藝心回抱住葉擎蒼道,她沒有想象的那么堅強,她其實一直都很軟弱,一直以來,如果沒有爸媽陪在身邊,葉擎蒼不在的時候,如果沒有邵烈風(fēng)在身邊,她撐不過來的。
“不會的,我不會扔下你和孩子不管的,老婆,這次的事情告一段落了,證據(jù)雖然被他拿回去了,但是我”
“不要,擎蒼,我知道我這想法自私,其實我覺得誰掌權(quán),對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來說并沒有什么不同,也許”
端木藝心停下了,她意識到自己真得太自私了,對普通人沒區(qū)別,但是葉擎蒼不是普通人。
“老婆,你的想法也沒錯,但是你想想,一個對嬰兒都能下手的人,你覺得他會成為一個好的掌權(quán)者嗎?”
葉擎蒼能理解端木藝心的想法,其實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樣,軍人的職責(zé)是服從,但是既然張家人下手了,那就不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為了他自己,為了他家人,為了對他寄予希望的首長,他也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明白了,擎蒼,我只希望你有什么事不要再瞞著,也許我能幫上點什么忙呢?!倍四舅囆南氲阶约含F(xiàn)在和張家的關(guān)系,突然有一種想法,也許她可以幫著拿回證據(jù)呢?
“老婆,他不會那么傻的,張家肯定找不到任何證據(jù)的,不過如果有可能,我想我們或許可以見一見張偉民。”
葉擎蒼道,毀滅是一種辦法,和平解決也是一種辦法,當(dāng)然,是毀滅還是和平解決,當(dāng)然得先見一見那位**者。
“應(yīng)該可以吧,聽說張家沒有兒子,我覺得張昊乾那么想見昊然他們,應(yīng)該是想著他們是男孩子,身體里流著他們張家的血?!?br/>
盡管這幾年端木藝心在國外,但是在國內(nèi)的那幾年,她在醫(yī)院里看到,聽到得并不少,即使在現(xiàn)在,仍然有不少人重男輕女,認(rèn)為男人才能繼承家業(yè),尤其是那些有錢人和掌權(quán)人,他們覺得自己的財產(chǎn)和權(quán)勢需要有人繼承。
“也許,明天我們?nèi)埣揖湍苡幸粋€初步的答案了?!?br/>
葉擎蒼微點頭,如果真是端木藝心所猜測的這樣,那至少孩子們是絕對安全的,他也就不用如此擔(dān)心了,甚至秦旭他們都可以回去了。
“嗯,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就跟張夫人說,就說明天我們帶孩子過去吃飯?!?br/>
端木藝心點頭,有葉擎蒼在身邊,她什么都不怕。
餐桌上,端木藝心向張夫人提起了明天和葉擎蒼帶孩子過去的事,張夫人驚喜萬分,下午早早的就回去了,想必是為明天做準(zhǔn)備。
收到邵烈風(fēng)發(fā)來的郵件后,端木藝心看了張婷的資料,這份資料很詳細,幾乎將張婷從小到大所做的事都羅列了,也因此,端木藝心花了好幾個小時才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