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還是有些疼呢?!?br/>
隨著手中靈力催動,治愈好外傷的蓮五活動了一下筋骨,手中毒霧再次彌漫開來。
小羽甚至沒有任何抵抗的余地,便悶哼一聲,倒在了原地,失去了意識。
「小羽!」
魏長明焦急地呼喊了一聲,卻在同一時間呼吸到了毒氣,渾身瞬間麻痹,不受控制地跌倒。
在第九層的空間內(nèi),徐曉和小羽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而魏長明,也已經(jīng)倒下。
除了蓮五,無人再可以站起。
「你還不能睡。」
蓮五走到了魏長明身旁,一只腳踩在了魏長明的右手上。
「嘶!」
疼痛感令魏長明瞬間清醒了一些。
「你身上的法寶可是好東西。」
說罷,蓮五一只腳踢開了魏長明。
「哐當?!?br/>
魏長明手中的劍體掉落在地,同時散落在地上的,還有背上的劍鞘。
「嗯?這看起來也是好東西。」
身在小白堂,接觸到的大大小小的修士也不少,識貨的蓮五自然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這兩件法寶的不尋常之處。
「你一個練氣期的修士,不配擁有這些,歸我了?!?br/>
蓮五滿意地撿起兩件法寶,將劍體收起,把劍鞘背在自己身后。
躺在地上的魏長明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望著蓮五,卻無力阻止這一切。
「真的,到此為止了嗎?」
心滿意得的蓮五拔出了魏長明臂上的銀針,突然見到魏長明的懷中,掉出了一塊令牌。
蓮五將其撿起。
只見令牌上一個大大的「莫」字。
「怎么,你們不是桃山人嗎,在徐家歷練,就算拿別家的令牌,也該拿塊姓徐的吧,這姓莫的又是這么回事。」
蓮五隨意朝著令牌注入了一道靈力。
只見令牌閃爍了一下,但隨后又逐漸褪去光芒。
「也沒什么特別的?!?br/>
蓮五隨手將令牌扔到后頭。
「哐當?!?br/>
在蓮五沒有注意的地上,令牌再次亮起。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股徫骞烂艘幌聲r辰,轉(zhuǎn)頭往向地上的三人。
「該送你們上路了?!?br/>
剎羅和陀羅在牢籠中看著外界發(fā)生的變故,心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怎么辦啊!哥哥,想想辦法!」陀羅著急地望著一側(cè)地剎羅。
剎羅苦澀地笑了笑,「如今,只能是如此了?!?br/>
就在這時。
「你想送誰上路?」
蓮五的背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
「是誰!?」蓮五的汗毛豎立。
不同于徐曉偷襲那次。
這一次,為了以防萬一,蓮五特意加強了靈識戒備。
看似望著面前的魏長明,但是蓮五的靈識早已經(jīng)開始巡視起四周,但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出聲之人。
蓮五連忙調(diào)轉(zhuǎn)身形,想要搜尋出聲者。
只是剛一轉(zhuǎn)頭,一道刀光迎著蓮五劈來。
迎面接上刀光的蓮五被順勢打遠,「轟!」的一聲,撞在了遠處的墻壁上才停下。
意識模糊的魏長明突然聽到聲響,費力地抬起頭,隱約間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莫,莫師傅?!?br/>
但是下一秒,體力與精力雙雙耗盡的魏長明再也堅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出刀者便是魏長明的便宜師傅莫一刀。
此時,
莫一刀走到魏長明身邊,望著魏長明的傷勢,嘖嘖稱奇。
「先前鳳凰族女娃說的話我還不相信,現(xiàn)在我相信了,好像真的挺倒霉的?!?br/>
莫一刀彎下腰,仔細探查著魏長明的傷勢。
「呀,看來這涅槃訣是有點門道?!?br/>
莫一刀察覺到雖然魏長明的傷勢很重,但是體內(nèi)的卻有一股氣不斷地在體內(nèi)游走,替其修復(fù)著損傷的經(jīng)脈。
眼尖的莫一刀辨認出了此氣來自凰族,自然而然也猜到了是何種功法所為。
「看來不用我多操心了?!?br/>
莫一刀起身,察覺到墻壁處又有動靜,于是再次靈力化刃,一道刀氣劈去,嘴里還碎碎念叨著:「沒有刀就是不順手啊?!?br/>
蓮五強忍著身前刀傷,掙扎著從墻縫中走出,卻沒料到刀氣再次襲來。
「該死!」
蓮五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刀氣已經(jīng)侵入自己體內(nèi),難以調(diào)動起靈氣。
「噗!」
伴隨著蓮五腰間玉佩的破裂,刀光之下,蓮五化成了一道齏粉,消散在了玲瓏塔當中。
估計到死蓮五都想不通,自己為何會遇到如此情況。
「看來這道分身儲存的靈力也快用完了?!?br/>
莫一刀望著自己逐漸消散的雙腳,看著面前昏迷的魏長明,感受著四周的靈力結(jié)界,笑了笑。
「我的便宜徒弟,最后再幫你一把?!?br/>
······
「徐長老,是不是有些不對勁?!?br/>
玲瓏塔外,李長老有些嚴肅地望著玲瓏塔的出口處。
自從與徐家家主結(jié)束商議,返回玲瓏塔之后,李長老便再沒有見到過有弟子出來,也沒有收到任何弟子想要放棄的令牌訊號。
「這——不會吧。」一旁的徐長老安慰道,「李長老,每隔一段時間我們便會派長老修繕秘境,要我說,一定是這一屆的弟子都很出色,除了一開始淘汰了一些人之外,都堅持到了現(xiàn)在?!?br/>
「但愿如此吧?!孤犃诵旒议L老的話語,李長老的神情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在二人結(jié)束交談沒多久,突然,二人面前的玲瓏塔的塔尖傳出了一股劇烈的靈力波動。
一心撲在玲瓏塔中弟子身上的李長老在第一時間便發(fā)現(xiàn)了這股不尋常的靈力,「騰」得一下躍起,懸空在玲瓏塔的上空。
「怎么回事?」
徐家長老自然也發(fā)現(xiàn)這一不尋常的情況,緊跟在李長老后頭同樣躍起。
可是沒一會兒,靈力波動消失,玲瓏塔似乎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歸于寂靜。
「不對,徐長老,塔內(nèi)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大比必須得暫停了,還請打開玲瓏塔?!?br/>
李長老的神情有些急切,與生俱來的直覺告訴自己,玲瓏塔內(nèi)出事了。
塔中可都是桃山新生一代的希望,不僅如此,自己的女兒也在其中。
「好?!?br/>
徐家長老也隱隱察覺有些不對勁,既然負責大比的桃山都發(fā)話了,自己自然沒有拒絕打開玲瓏塔的說法。
徐家長老閉上了雙眼,開始催動靈力解除塔內(nèi)禁制。
大家千萬要平安!
李長老祈禱著。
就在徐家長老解開禁制的一瞬間。
數(shù)不清的訊號從玲瓏塔內(nèi)傳來。
作為玲瓏塔的負責人,自然明白這是弟子放棄比試的信號。
可是自己為何先前根本沒有收到?
顧不得其他,徐家長老連忙動用靈識,探查玲瓏塔內(nèi)情況。
頓時,徐家長老臉色大變。
玲瓏塔
內(nèi)的生命氣息,相比初入時的情況,僅余半數(shù)。
除了每層個位數(shù)的弟子以外,塔內(nèi)兩家弟子大多都聚集在了第八層。
此時,大部隊正在跟數(shù)十人戰(zhàn)斗。
通過探查,這些未知的對手,各個皆是筑基巔峰。
反觀兩家弟子這邊,修為層次不齊,應(yīng)付起來尤為吃力。
在短短幾呼吸之間,便已有弟子傷亡敗退。
「這些人是誰?為何受傷的弟子沒有被傳出?」
一連串的疑問涌上徐家長老心頭。
但是主動傳送弟子出來是需要時間的,更何況塔內(nèi)陣法可能出現(xiàn)了問題,弟子根本無法被動傳出。
「不好!李長老,果然出事了?!?br/>
李長老聽聞神情更加焦急一分。
徐家長老繼續(xù)說道:「我來不及一下傳出那么多弟子了,李長老,我將塔內(nèi)壓制境界的禁制打開,需要你進入一番解決麻煩,有賊人闖入了塔中。」
「好!」李長老點頭。
徐家長老當機立斷,雙手不斷揮動之下,玲瓏塔內(nèi)的第一道禁制解除。
「進!」
話音剛落,李長老消失在了原地。
玲瓏塔中。
「小羽,你一定不要有事?!?br/>
在半空中疾馳的李長老放開靈識,在一瞬間籠罩了四周。
有兩名弟子躲藏在了玲瓏塔的第一層。
密林中,一人望著身邊的同伴,開口:「一定沒有人想到我們會躲在這。」
另一人則是嘆了一口氣。
「但愿如此,希望長老們可以早點發(fā)現(xiàn)塔內(nèi)情況的不對勁?!?br/>
這時,二人突然感覺到一道靈識掃過自身,還以為敵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頓時打了一個顫栗。
「不會吧。」
李長老沒有多做停留,幾個呼吸間,穿過陣法突破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第八層,道觀中。
兩家弟子各憑本事,東躲西藏了許久,在暗中不斷匯集大部隊,終究還是在第八層的出口處,準備逃離時,被身后的追兵趕上了。
此時,眾人的眼神中,再無隨意輕視之意。
無人再將玲瓏塔之行當作試煉,而是真正當成了生死之戰(zhàn)。
雖然憑借著先到的優(yōu)勢,兩家弟子借助不知何人留下的陣法,與對方戰(zhàn)了個勢均力敵。
但是僵持之下,境界的差距逐漸顯現(xiàn)出來,不斷有弟子耗盡靈力,受傷退到后方,再由他人頂上。
「不行啊,師兄,擋不住了?!骨胺?,一名桃山弟子拖著流血的手臂,依舊堅持擋下了面前黑衣男子的一劍,扭頭看向后方。
「再堅持一下。」徐宇咬著牙,催動陣法發(fā)動威力,逼退想要靠近的對手。
此時的徐宇靈識已經(jīng)過度損耗,但是依舊堅持運轉(zhuǎn)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