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我讓你管帳呢,咱們還剩多少錢了?”童噬扭頭看向了正在那里大口噘著烤肉的熊天,問道,這小子自從實力提升之后,也是越來越能吃了,看在他是巨人族的面子上,童噬也就不與其計較了。
“那個,我們從塔藍(lán)星回來的時候,弄到手的錢換算成銀河幣,一共就是一百億左右,現(xiàn)在手頭就剩下二十億了?!爆F(xiàn)在的高科技太多,計算這個還不容易,熊天根本就沒費勁就,作為亞洲大學(xué)的高材生,他是能吃了一點,但絕對不是什么飯桶。
“什么!我們從塔藍(lán)星回來還不到一年時間吧,八十億就沒了?”童噬直接就驚呆了,他這個人對數(shù)字沒什么概念,所以向來都只是用,而不去計算到底用了多少,可是就算他再不關(guān)心數(shù)字,一年就用了八十億銀河幣,這簡直就是瘋了。
八十億啊,那是個什么概念!
“師父,你就別那么驚訝了,別的不說,就你用來打造那諸天星海陣的神具,就直接花去了五十億,后來又打造了幾件超s級的神具,而且咱們平時訓(xùn)練,還要用到天玉、能量石等東西,對了對了,這塊地是咱們買的,還要繳稅呢,這稅金高得嚇人!另外吃穿住行都得花錢啊,現(xiàn)在這物價這么貴,誰受得了。”
聽熊天這么一說,童噬就大概明白了,其實生活中用的錢還都是少數(shù),關(guān)鍵就是平時訓(xùn)練和進行神具技術(shù)的鍛煉這比較花錢,尤其是超s級神具的材料,有些你有錢都買不起,童噬真得是連搶劫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博一直勸他不要沖動,這地球上只怕就多了一個夜行大盜了,不僅僅偷人血。而且還還搶東西。
“好了,錢沒了可以再賺,我看塔藍(lán)星斗獸場的投注挺賺錢的,以后再去玩玩也就是了?!?br/>
“別,師父你可別再去了,上一次惹得麻煩還不多啊,你難道忘了當(dāng)初我們賺錢太多,差點被人追殺啊?!毙芴旒泵[手說道。
“瞧你那膽小的樣子,趕緊吃的你吧,我和狂去看看若玉跟七煌。這兩個孩子,簡直瘋了。”童噬自己都是孩子,現(xiàn)在還學(xué)的老里老氣的,不愧是做了師父了,這感覺都不一樣了。
說完話,童噬便和狂走向了金若玉和七煌訓(xùn)練的地方。
這里面積很打,童噬專門為金若玉和七煌開辟了練功房,主要是男女待在一起不方便,他自己的一些秘密也不想讓旁人知道。就算是弟子也不行,畢竟金若玉和七煌都才成為他的弟子不久,他這心里頭還不是很放心。
此時的練功房之內(nèi),金若玉正在與七煌過招。
七煌渾身甲胄著身。儼然就是一戰(zhàn)場女武神的樣子,手中一柄長劍,揮舞起來威力極大,這一身裝備。都是童噬幫忙打造的訓(xùn)練裝,就是訓(xùn)練時候用的,所以只是a級的神具。只要能達到訓(xùn)練目的也就是了。
劍刃揮舞之下,一個巨大的石頭人癱倒在了地上,那鋒利的劍刃,將石頭人整個切成了兩半,不過此時,七煌也已經(jīng)氣喘吁吁,只能靠著長劍支撐在地上。
另外一邊,金若玉的手也是微微顫抖,經(jīng)過一個月的訓(xùn)練,她也學(xué)會了自己制作能量卡,畢竟以能量卡戰(zhàn)斗,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她自己總不能老是去勞煩童噬和熊天被,要說起來,她制作能量卡的天分可比熊天厲害多了,短短一個月,就已經(jīng)追上了童噬,制作的能量卡水平甚至比童噬還要精致,所以現(xiàn)在連童噬和熊天的能量卡,都要勞煩這位來制作的。
這一場戰(zhàn)斗,又是她贏了,雖然贏得并不輕松。
“若玉姐,你這戰(zhàn)斗力是越來越強了啊,連消耗那么大的能量卡都能使用,我真得是追不上了,照咱們這個進度,遲早能夠殺死那阿爾薩斯和葉祭生,為族人報仇,為我們整個星球復(fù)仇的!”七煌單膝跪地,以劍支撐著身體,看起來累得夠嗆啊。
“還不行,還遠(yuǎn)遠(yuǎn)不行,師父說過,在《死靈書》里面還封印著更強大的生靈,如果我的實力再強一些的話,還能夠制作出更強大的能量卡,甚至連傳說中的巨龍都可以召喚出來為我作戰(zhàn),到了那個時候,阿爾薩斯算什么!葉祭生又算什么!”金若玉咬了咬牙道。
“若玉姐,你是不是還當(dāng)咱們師父是外人???師父閉關(guān)了這么久,那實力肯定比以前更強的,殺死阿爾薩斯不成問題,而咱們聯(lián)手的話,就算是弄死葉祭生也是有可能的,為什么一定要咱們自己報仇啊,千萬別忘了,那葉祭生也是個天才,咱們的實力在提升,他也不會停滯不前的,而起他背后的人實力更強?!逼呋蛯κ樟似饋恚缓笞诹说厣?,雖然剛剛戰(zhàn)斗的時候英姿颯爽,不過這會兒的坐姿就明顯看出來了,說到底她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美女,這坐姿就是典型的女人的坐姿。
“不是我要把師父當(dāng)成外人,實在是我們這段時間打攪師父已經(jīng)夠多了!給他添了很多麻煩了,上一次要不是為了救我封靈族的族人,師父也不會中那黑死蟲,險些喪命了。我真得是不想再去打擾他了,心里頭過意不去,更何況這仇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這個仇,我們自己報,才更有意義!”金若玉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倒也是,如果我們連仇都報不了,以后還談什么重建家園啊,那就成了笑話了。”七煌也點了點頭道。
童噬的聽力何等敏銳啊,再加上七煌與金若玉的談話就沒打算避人耳目,大概是因為她們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過來打攪吧,所以這番話,童噬是聽得一清二楚的。他倒是覺得金若玉說得沒錯,因為如果換了是他,他也會選擇自己報仇的,否則報仇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嘿嘿,你這兩個徒弟啊,就是認(rèn)這個死理,非要自己報仇,有什么意義嗎?要我說啊,咱們兩個聯(lián)手去把那二傻子,還有那葉祭生一起干掉。一了百了,也省得這兩個丫頭胡思亂想了?!笨裨谝慌院俸傩Φ?。
童噬搖了搖頭道:“她們的資質(zhì)很好,都是自己一族的佼佼者,若玉說的也沒錯,靠著能量卡,只要她的實力能晉升到異能鎖階段,那么殺死葉祭生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她那么說,也不是純粹的白日做夢?!?br/>
“得了吧你就,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就是報仇而已,干嘛那么麻煩啊,誰來報這個仇還不一樣嗎,非得一條道走到黑。罷了罷了。我也不管了,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吧,我先去休息了?!笨裾f完話,直接就進入了童噬的神威空間里面。這廝可不是累了,而是害羞。
自從跟七煌簽訂了契約之后,狂就變得很是奇怪。每一次見到七煌就會臉紅,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一個神具居然也會臉紅?
博可是沒少拿這個事情來挖苦狂,所以狂現(xiàn)在干脆就不跟七煌見面了。
童噬沒有理會狂,在他看來,這種做法是難以理解的,在走到練功房附近的時候,童噬故意釋放出了自己的氣息,讓里面的金若玉和七煌知道,這也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一些突發(fā)事件。
比如有一次童噬沒有釋放氣息,結(jié)果進到里面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七煌和金若玉渾身衣服破破爛爛的,簡直是衣不蔽體了,,那是因為兩個人在激烈的戰(zhàn)斗之后出現(xiàn)的情況。
因為那一次的事情,他被博是狠狠地訓(xùn)了一頓,而且狂還跟他打了一架,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什么地方,但是從那一次之后,童噬每一次來到這兩個女人的練功房附近,都會先用自己的氣息打聲招呼,免得再出現(xiàn)了類似的事情。
“師父!”七煌和金若玉都迎了出來。
“嗯,看你們這樣子,已經(jīng)累得夠嗆了,怎么還在訓(xùn)練?”
“師父啊,您快別說我們了,您怎么樣?那定海神針是不是已經(jīng)可以運用自如了?您說這一次封閉訓(xùn)練要長達好幾個月呢,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七煌急忙問道。
“當(dāng)然是提前完成了任務(wù),所以就提前出關(guān)了。你們別轉(zhuǎn)移話題,為師可是聽狂跟熊天都抱怨過了,你們兩個沒日沒夜的訓(xùn)練,一心一意想要報仇,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為師想你們在戰(zhàn)斗中應(yīng)該也發(fā)現(xiàn)了,越是急于報仇,動作就越是無法舒展,過去道教的修煉有一個詞兒叫‘走火入魔’,萬一你們也走火入魔了,那就麻煩了,為師可不想看到你們兩個因為訓(xùn)練而走上自滅之路?!?br/>
“師父,我……”
“你先不要說話,為師的話還沒說完呢,你們不是想要報仇嗎?不就是要手刃仇人嗎?這個事情難道還不簡單嗎?別給我爭辯什么,除非你們不當(dāng)我是師父,那你們的事情,為師絕對不會插手,但是現(xiàn)在既然是為師的弟子,就該聽為師的,這個仇為師不會替你們報,但是會讓你們的仇人跪在你們的面前,由你們來親手?jǐn)貧?,這總可以了吧?”童噬認(rèn)死理不假,但是他有別的辦法。
這個方法既可以幫助金若玉和七煌報仇,又可以讓她們手刃仇人,那就是盡量把阿爾薩斯,也就是狂口中的二傻子,以及葉祭生打成重傷,交給這兩個弟子來處理,這樣就完美了。
聽他這語氣,不答應(yīng)那是絕對不行的。
“好吧師父?!痹挾颊f到這份上了,金若玉要是還固執(zhí)己見,那真得就是抽童噬的臉了,所以她不敢那么做,她也不想因為這報仇的事情,引起自己師父的反感。(未完待續(xù)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