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個突然蹦出來的漢子滿臉無比茂盛的大黑胡子,甚至和頭發(fā)都有一拼,而且一上來就是好一番的胡蹦‘亂’跳,那奇葩的姿勢讓人看了有種嘔吐的沖動。
這漢子卻就是那菜園子張青的徒弟,一個常年在此劫徑的史姓漢子。
這里一定就是十字坡酒店前邊的那片松樹林子了,王倫和宋萬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對這里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是當(dāng)日尋找史進的時候路過這里,還差點被做成了人‘肉’包子。
當(dāng)日這松樹林中已經(jīng)饒過那菜園子張青一次‘性’命,可是在酒店之中還是要給自己和宋萬下‘蒙’汗‘藥’毒害;再說這么多年這張青和孫二娘不知在此地害了多少無辜‘性’命,于公于‘私’,今日都不能再放過他們!王倫心中暗道,眼中也閃現(xiàn)過一抹的殺意。
那宋萬怒氣更是不加掩飾,拳頭握的緊緊的,只等王倫一聲令下便要將這奇葩漢子給砸入輪回。
只是那奇葩漢子卻渾然不知,或許是天‘色’‘陰’暗的緣故,這奇葩漢子甚至沒有認出王倫二人,只倒是一群待宰的“貨物”。
“厲害吧!嚇到了吧!你們知道我這套祖?zhèn)鞯娜ㄊ鞘裁慈▎??它可是天下第一拳?br/>
“霸王拳吧!姿勢難看的跟王八打轉(zhuǎn)一般?!边€沒有等這奇葩漢子很是自豪的報出來,那邊宋萬就已經(jīng)毫不客氣的說道,把這奇葩漢子驚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這奇葩漢子并沒有愣神太久,因為早按捺不住的宋萬得到了王倫的指示已經(jīng)動了。
一拳頭狠狠的砸到了這奇葩漢子的左臉上,頓時便令這奇葩漢子晃晃‘蕩’‘蕩’的栽倒在地。
“霸王拳是吧!”杜遷沒有等那奇葩漢子爬起來就對著他的右臉又是狠狠一拳,不知是杜遷故意的還是天意碰巧,這兩拳打的竟然相當(dāng)對稱。
“很厲害是吧!”這一拳,宋萬重重的砸到了那漢子鼻梁之上。
“很嚇人是吧!”宋萬使足全力,對準了這奇葩漢子的下巴,一下便將他掀飛起來老高,然后重重的砸到地上不省人事。
可悲這奇葩漢子自始至終都沒有搞清楚為什么自己作為剪徑者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倒先被“貨物”給反揍了,而且還被揍得這么慘……
果然不出王倫所料,這邊奇葩漢子剛倒下不久,那邊嘩啦一下便圍來了十幾個大漢,而為首一人卻正是那一副老農(nóng)形象的菜園子張青。
“好兩個挨千刀的狗廝,傷了人就打算走嗎?”
張青自以為很是霸氣的一聲大喝,非但沒有令王倫和宋萬有半分的恐慌,反而都拿鄙視的目光看向那滿面囂張的張青,心道果真是有什么樣的師父就有什么樣的徒弟,連個出場臺詞都懶得換一個,和那日說的竟然一字不差……
旁邊的胖大和尚魯智深就更不在意了,看著這張青等人猶如看著一群小丑。而且這魯智深不僅膽大,卻也是一個心細的主,從那奇葩漢子一出場就注意到王倫和宋萬表情不對,想來也是曾經(jīng)有過‘交’集,所以也并沒有貿(mào)然出手,只是翻身下馬,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準備看好戲。
相比于魯智深的坦然從容,馬車之中的林夫人和錦兒顯然要緊張很多,只在張教頭的勸慰下方才靜下心去,想來自己身邊這些人各個不凡,那幾個小土匪應(yīng)該不在話下。
仿佛對于周圍這幾人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這張青很是憤怒,大喝一聲就準備下令將這伙不知天高地厚的“貨物”給宰了包包子。
“師父且慢,我怎么看著那白衣書生和那高猛的漢子有點眼熟呀,貌似是在什么地方見過,而且那高猛漢子怎么看的我心中慌慌的呀!”還沒有等那張青下令,在他身后一個光頭漢子倒先開口說道。
其實也無怪那個光頭漢子心里發(fā)慌,畢竟那日就是他被眾人‘逼’著和宋萬單挑,結(jié)果不想而知,這貨被宋萬一個高鞭‘腿’踢到了腦瓜子之上不省人事,直到現(xiàn)在那光頭漢子左側(cè)的腦‘門’之上還有好一塊淤青。
聽了光頭漢子這么一說,眾人也都覺得白衣書生和那高猛漢子有些眼熟,終于還是那張青仔細觀察的一番方才識得這兩人就是那日設(shè)計跑掉的二人。
“原來是兩位哥哥呀,三個月前本來準備將你二人好好招待一番,只是沒想到兩位哥哥竟然不辭而別,不過今日有緣再相見,可一定要到小店之中好好的吃喝一番呀!”張青忽然換上一臉和煦的笑道,心中卻是充滿了冷笑。
經(jīng)張青這么一說,他那十幾個徒弟也終于認出了兩人的身份,正是那三個月前跑掉的兩個“貨物”,也是這么多年來十字坡酒店唯一的一次失手,一直被師母引為奇恥大辱,如今沒想到他們竟然再一次的羊入虎‘穴’,真是天意呀!
“瘦猴,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通知你師母好好準備飯菜,今天為師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這兩位兄弟!”
張青說完,他的那群徒弟之中便有一個瘦小如猴的漢子便火急火燎的向著酒店的方向奔去,他當(dāng)然知道師父并不是真的要招待他們,只是忌憚那高猛漢子的實力,所以要自己前去酒店請來師母幫忙,畢竟有目共睹的,師母雖然是個‘女’人,但是武藝卻甚是高強,甚至比師父還要強上不少。
望著火急火燎跑走的那個叫做“瘦猴”的漢子,王倫心中冷笑更甚,并沒有阻止。
如今的王倫卻不同三個月前的那次,身邊除了宋萬可是還有魯智深和那張教頭,即使那母夜叉來了,張青一方也是沒有一絲獲勝的可能。
所以,面上王倫并沒有說什么,只是不斷和那張青拉著家常,不知道的人看到他倆個估計還以為是久別重逢的兄弟呢!
這樣一來,一旁的宋萬倒是看不下去了,心道這老農(nóng)張青明明就心懷不軌,以我老宋的笨腦筋都能看出來,哥哥憑地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無動于衷呢?
宋萬正在猶豫要不要提醒王倫一句,卻被魯智深給一把拉了過去,硬要與宋萬掰手腕。
頓時宋萬就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話說這‘花’和尚非但不前去規(guī)勸哥哥,反倒還硬是拉走自己,還掰手腕?話說自己雖然一向自詡力氣大,但是跟你這能夠倒拔垂楊柳的**掰手腕,那不是沒事找虐嗎?……
“咦,那彪悍的和尚是什么人?看起來一定武藝非凡吧?”張青也第一次正視魯智深,雖然久經(jīng)人事,但是還是被魯智深那兇猛的外表給鎮(zhèn)住了,下意識的便問道。
事實上,這一刻張青已經(jīng)冒了一頭的冷汗,只是在漸漸來臨夜‘色’的掩護下不易察覺而已,心道一個宋萬就已經(jīng)足夠夫人對付了,如果那兇猛和尚也是一個行家的話,自己豈不是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