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現(xiàn)在這平氏縣和比陽縣的情況怎么樣?!”魏延在對著留守在南陽郡復陽縣的荀彧和黃忠等人說完自己在洛陽城發(fā)生的事情之后,又是詢問荀彧今年復陽縣的糧食收成如何之后就是對著黃忠詢問道!
“主公放心吧!在這幾個月里我們裝扮成黃巾軍的余孽在這兩個縣和咱們復陽縣中不停的騷擾,這兩個縣的官兵已經被咱們打怕了!而且這兩個縣中的幾個大戶也是被咱們搶*劫一空了!就是這兩個縣的官員咱們也是殺了不少,只要主公一聲令下,這兩個縣馬上就會歸咱們的了!”這黃忠聽到魏延的話后,就是拍拍胸脯對著魏延說道!
“好!文若,你現(xiàn)在就以蕩寇將軍長史的名義去給平氏縣和比陽縣的縣令寫信,說此二縣有黃巾軍余孽不斷饒命,本官身為蕩寇將軍當以維護此地百姓的安全為重,并要求不日就是派兵駐扎二縣!”魏延聽到黃忠的話后,就是想了一下然后對著旁邊的蕩寇將軍左長史、復陽縣縣丞荀彧說道!
雖然魏延的話說的客氣,但是在場的人都是明白魏延是想吞并平氏縣和比陽縣,而后這兩縣于現(xiàn)在的復陽縣連成一片!當然,最后二縣縣令是否同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是,主公!”這荀彧當然明白魏延的意思,就是連忙說道!
“文若,咱們現(xiàn)在的糧食財物器械可以支撐多少兵馬?!如果現(xiàn)在擴軍的話有沒有困難?!”在荀彧答應完之后,魏延就是又對著荀彧詢問道!現(xiàn)在蕩寇將軍以及復陽縣的錢糧都是有荀彧掌管著!
“主公,托主公的福氣,今年復陽縣糧食大豐收,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主公收繳逆反的復陽縣大戶的田地,還有就是黃司馬(黃忠)多次征戰(zhàn),也是收獲不少!現(xiàn)在咱們足以支撐七八千士兵一年的糧食!”荀彧聽到魏延的話后,就是連忙把今年魏延自己田地的收入,以及復陽縣收繳的稅賦,還有黃忠扮作黃巾軍搶*劫的糧食財物所有的數(shù)量都是詳細的告訴了魏延,然后就是說道!
“恩,不錯,文若果然有丞相之才啊,把這復陽縣中的大小事都是打理的井井有條!不過,現(xiàn)在如果擴兵八千的話,就會有六千多新兵,短時間內不能形成戰(zhàn)斗力!這兵在精而不在多,這樣吧,咱們就是擴兵一倍,兩千新兵,這樣新老搭配,我想很快就會形成戰(zhàn)斗力的!此次擴兵的事宜就是由我親自來抓,黃叔、奉孝、公達、典大哥等人來協(xié)助我!”魏延聽到荀彧的話后,就是贊許的點點頭,然后說道!
“是,主公!”得到命令的幾人在聽到魏延的話后,就是對著魏延躬身說道!
在魏延和眾人商量了幾件大事之后,眾人都是離去了,畢竟魏延也是剛剛從洛陽城返回,現(xiàn)在舟車勞頓也是要休息一下!
最后,魏延又是見過自己的父母和弟弟魏通之后,吩咐郭嘉安排好何太后和弘農王劉辯,然后就是來到自己的住處,見到分別多時的自己的妻子蔡琰,這小別勝新婚,魏延和蔡琰的一夜風流當然就不必細說了!
“主公,平氏縣的縣長孟慶已經寫信來說隨時歡迎主公派軍入駐平氏縣,但是比陽縣的縣令賈偉卻是說謝謝主公的好意,并且說他自己能完全應付比陽縣的黃巾軍余孽!”過了幾天之后,荀彧寫個平氏縣和比陽縣的信就是有消息了,這平氏縣已經明確臣服于魏延,但是這比陽縣卻是對魏延不屑一顧!這荀彧得到消息之后,就是馬上向著魏延匯報!
“主公,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馬上繼續(xù)扮作黃巾軍去攻陷比陽縣,然后殺死那個比陽縣的縣令!”這旁邊的黃忠聽到荀彧的話后,就是向著魏延請命道!
“主公英明!”郭嘉聽到魏延的話后,就是對著魏延稱贊道!
就在魏延在復陽縣大局擴兵的時候,這平氏縣和比陽縣也是對魏延的態(tài)度有不同的反應!
“縣尊,你看這比陽縣不是拒接了那魏延小兒的要求嗎?!我們看現(xiàn)在也是沒有事!當時我們都是勸縣尊婉拒魏延的要求!可是現(xiàn)在這魏延的人馬已經駐扎的我們平氏縣了,我們就是后悔也是完了!”這平氏縣的縣丞看到現(xiàn)在的比陽縣已經拒接魏延一個月了,現(xiàn)在也是沒有什么事,就是不僅后悔的對著比陽縣的縣長孟慶說道!
“哈哈哈,這魏延魏將軍是何許人?!十多歲的時候就是開始指揮軍隊消滅黃巾軍了,現(xiàn)在自己手上又是有那么的的軍隊,而且又是蕩寇將軍,有消滅黃巾軍余孽的職責!現(xiàn)在的比陽縣的賈偉已經是朝不保夕了!我看這賈偉恐怕過不了這個年了!”這平氏縣的縣令孟慶聽到自己的親信縣丞的話后,就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縣尊,我看也是魏延鞭長莫及而已!再說,那魏延今年不過才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已,我看也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這縣丞聽到孟慶的話后,就是不以為然的說道!
“哈哈哈,鞭長莫及?!難道你還沒有看出在以前不久騷擾平氏縣和比陽縣的黃巾軍余孽都是魏延的軍隊裝扮的?!我想現(xiàn)在的魏延只是忍而不發(fā)而已,一到大發(fā)雷霆之勢必定是一擊致命!我們就是等著看吧!”這孟慶聽到縣丞的話后,就是搖搖頭的說道!
“這魏延這不是監(jiān)守自盜嗎?!這、這南陽郡郡守張咨大人難道不知道嗎?!這這——”這個縣丞聽到孟慶的話后,頓時就是驚呆了。然后就是結結巴巴的說道!
“哼!那不你以為這黃巾軍改變性子只掠奪大戶人家,而不搶奪普通百姓嗎?!我看是魏延在為自己鋪路而已!還有你以為這黃巾軍的戰(zhàn)斗力這么強了嗎?!不過,就是張咨大人知道,只要魏延做的不算過份,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這魏延無論是智謀計策還是指揮作戰(zhàn)都不是那么好惹的,你沒有看到這潁川郡、南陽郡、冀州的黃巾軍都是在魏延的指揮下灰飛煙滅的嗎?!還有幽州的張舉、張純多么囂張,還不是最后化成了灰灰!所以,就是南陽郡的郡守也要自己掂量一下,何況這小小的比陽縣縣令?!”這孟慶聽到縣丞的話后,就是冷笑的說道!
且不說這平氏縣的縣長孟慶和自己的屬下在討論魏延的事,卻說這比陽縣在防范了蕩寇將軍魏延的軍隊一個多月之后,見魏延的軍隊沒有動靜,再加上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過年了,這比陽縣的縣令就是在自己的縣衙大肆開酒席宴請自己的手下!
“大人,我看那魏延小兒也是沒有什么了不起嗎?!您看現(xiàn)在咱們拒接之后,這魏延也是沒有什么反應?!”這酒喝到正酣的時候,這比陽縣的縣尉就是端著酒樽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對著比陽縣的縣令賈偉驚了一杯酒然后就是大大咧咧的說道。
“就是!這魏延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毛孩子而已,就是他的那些傳聞恐怕也是以訛傳訛而已,咱們何必怕他!”這縣尉的話剛剛說完,就有一個官員也是附和的說道!
“大人,就是魏延小兒領兵來了,咱們也是徹底打敗他們,也好趁機占領他的復陽縣!”另一個官員也是對著比陽縣的縣令賈偉拍馬屁的說道!
“大人,這魏延雖然才十五歲,但是他的名聲比不是浪得虛名??!還請大人小心為上!”就在一片拍馬屁的聲音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就是對著賈偉說道!
“你到底是比陽縣的縣丞還是復陽縣的縣丞?!你的胳膊肘子怎么往外擰?!我當時幸虧沒有聽你的建議降服魏延小兒,否則又怎么會有今天的宴席?!”這賈偉聽到這個聲音之后,就是大聲的怒喝道!
“大人,我對大人卻是忠心耿耿??!還有,大人我聽說想在的魏延正在招兵買馬恐怕會對咱們比陽縣不利啊!還請大人早作準備啊!”這縣丞聽到賈偉的話后,就是繼續(xù)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弟兄們咱們繼續(xù)喝酒!”這賈偉聽到縣丞的話后,就是不以為然的說道!
“大人,這幾日我的身體不太舒服,下官就是先告退了!”這比陽縣的縣丞看到正在飲酒作樂的比陽縣的縣令、縣尉等人,就是搖搖頭,然后就是對著縣令賈偉說道!這賈偉聽到縣丞的話后,就是擺擺手,隨后這縣丞就是離開這比陽縣的縣衙!
“大人,不好了,現(xiàn)在有大隊的黃巾軍余孽在進攻咱們比陽縣!”就在宴會將要結束的時候,就是有一個縣兵跑進來對著賈偉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