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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妹妹小說色情 清晨如詩如畫如夢似幻

    “夜絕塵,你丫的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離家出走,讓你一輩子都找不著。\/\/39小說網(wǎng)\/\”

    清晨,如詩如畫,如夢似幻的山谷之中,響起一道雷霆般的河東獅吼,頓時,驚飛百鳥,地動山搖,狂風襲卷。

    伊心染又羞又惱的扯過被子將自己不著寸縷的身子,死死的裹在里面,連帶著小腦袋也一起裹進去。

    丫的,她就說夜絕塵是一條狼吧,簡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折騰她,啃了一遍啃二遍,怎么都不夠似的。

    最讓她懊惱的是,明明她是拒絕的,可是到了后來就會變得乖乖的,任他為所欲為。

    氣死她了,她怎么能那么丟人呢?

    三天了,整整三天時間,只要她醒著,除了填飽肚子的時間,其余的時候都被夜絕塵抱著,纏著。不知不覺的,不由自主的就雙雙滾床單了。

    她幸得這山谷之中沒人,不然伊心染都有心挖個洞,把自個兒埋在里面,永遠都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先是花床,然后是溫泉,接著是谷中天然的花叢,最后是布置得溫馨雅致的紫竹小屋,這些個地方,他都纏著要她。

    這男人,仿佛對于在不同的地點跟她親熱有著某種近乎偏執(zhí)的執(zhí)著,讓得伊心染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還真是一個不放過分秒學習的乖寶寶,可怎么就是讓她嘔得咬牙切齒呢?

    想說粗話有木有,男女天生力量懸殊也就罷了,怎么同樣是身體力行的滾床單,最后他是神清氣爽,神采飛揚的,而她就渾身酸軟,連下床都是個問題呢?

    于是乎,在各種不甘,不滿,還帶點兒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中,某王妃爆發(fā)了。

    “寶貝兒、、、、”夜絕塵正欲抱住她的雙手一頓,溫柔的神色立馬變得小媳婦兒般的委屈,眨巴著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的瞅著她,暗磁的嗓音說不出的可憐。

    伊心染黑臉,怒道:“閉嘴。”

    該死的臭男人,吃準了她對他會心軟對不對,她偏就不讓他如意。

    “寶貝兒生氣了?!?br/>
    “哼?!?br/>
    “寶貝兒別生氣,為夫知道錯了。”夜絕塵討好的望著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就怕她真不理他,那他找誰哭去。

    他承認,這幾天的確是他要得太過了。

    可是,也不能全怪他,誰讓她那么甜,那么美味,讓他一碰她就再也舍不得退開。

    什么叫做食髓之味,某王詮釋得極為清楚。

    “真的知道錯了?!北蛔永锩妫列娜緪瀽灥穆曇繇懫?,她也算是深刻認識到一個事實。

    那就是,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千萬別在床上說男人不行。

    否則,后果很嚴重。

    她,深有體會。

    “為夫知錯了,寶貝兒快出來,裹在被子里了不到氣,憋壞了可怎么辦?!?br/>
    來日方長,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某王不得不妥協(xié),只差沒有舉手起誓了。

    “不騙我?!币列娜拘邜赖耐瑫r,也深刻的反省自己的不對,怪就怪自己嘴賤,真真是自找的虐。

    雖然,那是甜蜜的虐。

    她跟夜絕塵都是第一次,可明顯,她這個曾經(jīng)看過成人電影的現(xiàn)代人,跟夜絕塵這個只聽過,沒看過,甚至只看了幾本春宮畫冊的男人比起來,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又或者說,之于性,男人在這方面有著絕對的天賦,不用刻意的學,不用刻意的教,甚至不需要積累什么經(jīng)驗,只要他有心就能做得極好。

    雖說他的動作都顯稚嫩與青澀,但卻遠比伊心染熟練得多,很快就讓得她沉醉在他所制造的情欲風浪之中,逃不開,躲不掉,只能緊緊的攀附著他,跟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

    伊心染可不就是不甘心么,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憑什么是他壓著她,不是她壓著他呀。

    在床上折騰不過夜絕塵,某王妃就腦抽了一下,口是心非的說了句‘你也就只會這樣而已’。

    然后,伊心染就悲催的發(fā)現(xiàn),她完蛋了。

    到現(xiàn)在,她腦海里都還清晰的記得當時的情景,激烈的交纏一番之后,她躺在他的身下,媚眼如絲,嬌喘連連,似一池春水攤在床上。

    他笑望著她,眉眼間有著幾分得意,能讓自己的女人得到莫大的滿足與快樂,作為男人的他,怎能不自豪,怎能不得意。

    哪知她煞風景的說了那么一句話,夜絕塵聽了俊臉一黑,緊盯著她不怒反笑,立馬翻身就又將她狠狠的折騰了一遍。

    再然后,某王就不知疲倦的對她開始‘溫柔’的懲罰,不斷的變換地點,變換姿勢,但凡他能想到的姿勢,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跟她來了一遍。

    其中很多個姿勢,皆要歸功于教習嬤嬤給他們看的那幾本精版的春宮畫冊。

    畫冊里的姿勢,有很多是夜絕塵瞧不上眼的,他只挑選了些高難度的姿勢跟伊心染享樂,同時,他百分之兩百是個好學生,懂得舉一反三。

    因此,伊心染真可謂是痛并性福著。

    至少,她所得到的,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不騙你,是為夫錯了,對不起我的寶貝兒。”在愛上伊心染之前,他不曾與哪個女人親近過。

    即便有,也局限于牽牽手。

    較真的說起來,他連女人的手都不曾牽過,更別說跟哪個女人做如此親密的事情。

    他沒有任何的經(jīng)驗,一切全都是憑著最原始的本能,他擔心自己做得不好,表現(xiàn)得不好,讓伊心染不喜歡。

    畢竟,這小東西在宮中那番豪言壯語,可是將他驚得不輕。

    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他不想被嫌棄。

    他知道他弄疼了伊心染,看著她眼角流下的淚水,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墒?,面對伊心染,他的心眼真的不大啊,明知道這丫頭是故意氣他的,但他還是上當了。

    伊心染那話,的確是傷到他的男性自尊了,沒有哪個男人喜歡在床上,聽到自己的女人說自己就只會這樣,不行之類的話。

    為了證明他能對她的做的,除了親親摸摸啃啃之外,還有很多別的,急于表現(xiàn)的他也沒能顧及到她初經(jīng)人事的身子受不受得住,就只知纏著她做做做。

    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吼,夜絕塵算是徹底的清醒過來,看向她的眼里沒有情欲,有的只是滿滿的心疼,還有絲絲自責。

    “呼,憋死我了?!?br/>
    “慢著點兒?!毙奶鄣目粗锏眉t通通的小臉,夜絕塵倒了水遞到她嘴邊。

    “我想洗澡?!焙攘藵M滿一杯水,伊心染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那地方濕濕的,黏黏的極不舒服。

    “隔壁就是浴室,我抱你過去,里面的水不用燒,選在這里搭房子,也是了方便利用谷中的那些溫泉?!?br/>
    這里是他搭來跟伊心染住的,總不能想洗個澡還跑到溫泉那邊去,雖說是費不了多少時間,總歸是不方便。

    將地形堪察一番之后,夜絕塵的腦子里就構(gòu)造了一份建造圖,沒有浪費任何資源,順帶連環(huán)境都兼顧得極好。這廝若生活在現(xiàn)代,那絕對會是一個出色的建筑師,室內(nèi)設(shè)計師。

    “嗯。”雪白的藕臂從被子里伸出來,主動環(huán)上夜絕塵的脖子,小嘴湊上前輕輕吻了吻他的薄唇,貼著他的耳朵,軟聲道:“老公真的很棒哦。”

    在床事上,男人是需要夸獎的。

    而事實上,夜絕塵在性事上,也的確是真的很棒。

    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男人,雖然說這個有些羞人,但說出來也能增加夫妻間的情趣不是。

    伊心染并非是沒腦子的女人,相反她很聰明,仔細想想也就知道她錯在哪里了。某王是第一次,自然而然是想好好表現(xiàn)的,結(jié)果她說了那么煞風景,還是口是心非的話,也難怪極力想要表現(xiàn),擔心自己做不好的夜絕塵會發(fā)了狠的折騰她。

    說到底,是她自找的。

    男人的自尊啊,傷不起。

    以后打死她,都絕對不會再說‘你不行,你也這樣’之類的話了。

    太虐了,她也傷不起的。

    “染兒,你什么意思?”夜絕塵猛然的抱緊她,黑眸幽幽的望著她,有些不敢置信。

    會是他心里想的那個意思么?

    “字面上的意思。”垂眸,正好瞧見自己光裸的身子上布滿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草莓,簡直就是慘不忍睹,竟是找不出一塊兒好的地方。

    丫的,這男人太能啃了。

    順著伊心染的目光,夜絕塵自然也看到了伊心染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越發(fā)心虛的咽咽口水,真怕自家老婆一個生氣,不要他了。

    “寶貝兒,我抱你去沐浴,然后上些藥?!?br/>
    “嗯?!?br/>
    瞧著自己這般模樣,伊心染本想罵夜絕塵的,可是見他眼里涌動著自責,她又不忍心了。

    罷了,這次是她沒準備好,下次她鐵定要撲回來,以絕對的優(yōu)勢壓倒他。

    “寶貝兒,我以后都不會這樣了,可是你得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br/>
    “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br/>
    “寶貝兒,以后我會節(jié)制的?!?br/>
    “夜絕塵?!币列娜疽徽磁鸪雎?。

    “唔,染兒太甜美了,我情不自禁。”

    伊心染咬牙切齒,不客氣的一巴掌后在夜絕塵的腦門上,低吼:“去你的情不自禁。”

    為了不惹嬌妻生氣,夜絕塵也就由著她嘟嘟囔囔的罵他,左耳聽了就右耳出,全當沒聽見。

    他是斷然不會生伊心染氣的,更不可能得了便宜還不知足,這丫頭若非是心疼他,哪由得他如此纏她,只怕老早就發(fā)飆了。

    半個時辰之后,伊心染就被夜絕塵從隔壁抱回主屋,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到床上,然后又到柜子里拿出一個白瓷瓶,柔聲道:“染兒,我給你上藥。”

    “你還準備著藥?”伊心染聲音上揚,語氣不善。

    丫丫的,敢情這男人早就計劃著要撲倒她,吃掉她,還把啥都準備好了。

    就她傻傻的,因他為她準備的一切,感動得稀里糊涂的。

    “真想敲開你的腦袋瓜,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

    “那你、、、、、”

    “我的身邊時常都帶著各種各樣的藥,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用到,落瀾準備了不少放在我身邊備用。這個藥不是專門用來治、、、那個的、、、、”

    說到這,夜絕塵一張俊臉已經(jīng)憋得通紅,他哪里知道那個之后,女人身體若是不適,還有專門用的藥。

    “咳咳?!甭勓?,伊心染尷尬的輕咳。

    “這個藥膏有消除痕跡的作用,涂在身上有清涼的感覺,你說不舒服我就想拿這個給你試試?!?br/>
    “哦?!?br/>
    紅著臉低下頭,夜絕塵也沒繼續(xù)這個話題,輕扯開裹在伊心染的身上的中衣,然后將藥膏沾在指腹上,一點點仔細的擦著。他神情專注,炙熱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眼里有心疼,卻是不帶任何的欲念。

    他心疼她,她一直都知道的。

    好不容易將她全身都擦了一遍,夜絕塵緊崩的身體也有了片刻的放松,額上已是出了一層薄汗。

    眼前的小女人,對他的影響真不是一星半點,味道太甜美,真是讓他只想每天都將她綁在床上。

    “老公,我餓了?!?br/>
    “那我去做飯,你就躺床上休息?!?br/>
    “好?!?br/>
    夜絕塵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目光趕緊從她的身上移開,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又將她給撲倒疼愛一場。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纏綿,他絲毫不懷疑伊心染對他的影響力。

    目送夜絕塵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伊心染噘著嘴,壞心眼的笑出聲,俏皮的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涂了那些藥膏之后,渾身都清清涼涼的,特別的舒服,身體也沒那么酸疼了。

    拿過放在一旁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把鞋子穿好之后就走到梳妝臺,坐到凳子上,略微有些失神的望著銅鏡中的自己。

    里面眉眼含嬌含俏,清純中透著嫵媚,青澀中透著妖嬈風情的女子,真的是她么?

    她本以為自己被夜絕塵那么折騰,臉色鐵定不好看來著,哪知她的臉色如此紅潤,敢情還真是被滋潤的。

    呃,這個想想就挺讓人臉紅的。

    小手拿著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長發(fā),過于復雜的發(fā)型她也梳不出來,只得隨意的綰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卻是發(fā)現(xiàn)梳妝臺上的首飾盒里,各種精致的首飾發(fā)飾一應俱全。

    他,在這里的確花了很多的心思。

    將自己打理妥當,伊心染走出房間,不由得張開雙臂,閉上雙眼不住的深呼吸。

    山谷里的空氣異常的清新,有著醉人的花香,但卻不會讓人有不舒服的感覺。

    順著竹梯而下,伊心染此時方才得了些許空閑的時間,細細的打量這個山谷,越看越是喜歡,越看越是覺得夜絕塵不知走了什么運,才能發(fā)現(xiàn)這么一個神奇的地方。

    那溫泉跟花床,都有提升功力之效。

    不管是泡在溫泉中練功,還是躺在花床上練功,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若不是寶貝,伊心染就不知道什么才是寶貝了。

    別的不說,單就那花床,她反正是喜歡得不行。要是可能,真想讓夜絕塵將花床搬回萱月閣。

    “染兒,吃飯了。”

    “嗯。”

    轉(zhuǎn)身,笑望著那從小廚房里走出來,正要回房間喚她吃飯的夜絕塵,她笑得格外的甜,格外的幸福。

    “多少吃一些,我做的可比不上府里的廚子?!币菇^塵的確沒啥做大廚的天份,煮出來的東西勉強能吃。

    味道算不得頂好,但能入口。

    伊心染除了煮粥尚可之外,要她煮飯炒菜,還真有些難度。以她那做一頓飯,就險些要破壞掉一間廚房的能力,估計夜絕塵也不會讓她進廚房。

    那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總不能隔三差五的新建廚房吧。

    “老公也吃?!?br/>
    “好?!?br/>
    兩人你替我夾菜,我替你夾菜,一頓三個菜一個湯的飯,吃得份外的甜蜜,即便菜的味道不是很好,但他們吃得特別的開心,特別的滿足。

    “真想一直都住在這里?!憋埡?,夜絕塵攬著伊心染的肩,看著遠處湖中嬉戲的一對交頸鴛鴦。

    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不問世事的呆了三天,伊心染知道他身上肩負著的責任,哪怕不喜歡那些麻煩,但也不能阻止他去做他應該做的事情。

    伯昌候逃了,南榮淺語下落不明,不除掉他們又怎能安心跟著東方霧起程去血月城。

    神秘的血月城,伊心染是非去不可的。

    她心里有著很多的疑問,或許只有去了那里才能解答開。

    “會有機會的?!毙∈汁h(huán)抱著他的腰,伊心染將頭靠在他的肩上,總有一天他們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問世事。

    只是現(xiàn)在,他有他的責任,而她亦有她的責任。

    他們彼此肩上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有著不能背棄的使命。

    “委屈你了?!?br/>
    “我不委屈。”

    “染兒,我答應你,待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就到這里過與世無爭的生活?!?br/>
    “嗯?!?br/>
    “染兒,到時候可以給我生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兒嗎?”只要是他跟伊心染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他都喜歡。

    如果是女兒,他會更歡喜。

    “不要?!?br/>
    “為什么?”夜絕塵緊張的望著伊心染,黑眸里燃起的亮光瞬間黯淡了下去,他的染兒不愿意替他生孩子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我要生兒子?!?br/>
    “???”夜絕塵微張著嘴,表情更呆滯了。

    “要是生一個女兒,你就不疼我了。”如果生下來的女兒跟她長得像,那女兒就會分走夜絕塵對她的一半寵愛,伊心染這么聰明的女人,怎么會干那樣的蠢事。

    雖說那是她的女兒,但也不能搶她男人不是。

    所以,她要生兒子。

    到時候,吃醋神馬的,就不關(guān)她的事情了。

    夜絕塵搞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好笑的輕捏她的鼻尖,“不管將來咱們是有兒子還是有女兒,我最疼的人始終是你。”

    敢情,他的小妻子是在吃未來女兒的醋。

    呵呵,這樣的伊心染,他喜歡。

    “這還差不多?!?br/>
    “走,我?guī)愕缴焦戎兴奶幙纯??!?br/>
    “我們離開時間夠長了,先出去吧,以后有時間再來這里?!?br/>
    “可是、、、、、”他也知道外面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他拿主意,可他更想多陪著伊心染,就這樣只有他們兩個人,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

    “沒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早點兒把南榮昌收拾了,咱們還得去血月城。”

    “我不想你受委屈?!?br/>
    “我只在意你,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我就永遠都不會覺得委屈?!?br/>
    “寶貝兒,我愛你?!?br/>
    “我也愛你?!?br/>
    夜絕塵抱著她,兩個人又膩歪好一陣,說了好些甜蜜的悄悄話,方才手牽著手離開這處神秘的山谷。

    、、、、、、、、、、、、

    皇宮御書房

    “小七,有你六哥的消息了嗎?”夜皇一邊處理奏章,一邊出聲詢問著夜悅辰。

    距離伊心染生辰,已經(jīng)過去整整三天,夜絕塵更是從那晚過后,仿佛就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想到自己的皇后給夜絕塵和伊心染下的藥,最后竟然被他跟皇后給喝了,然后兩人情不自禁的纏綿在一起。

    翻云覆雨,覆雨翻云一整夜都不停歇,害得他連第二天的早朝都給誤了。

    真是一張老臉都丟盡了。

    這兩天,他更是走路都覺得腿軟,別提有多郁悶了。

    打定主意,以后算計誰,都不能再算計那兩只小狐貍了,一個不小心就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事兒鬧得,軒轅皇后見到他就躲,一把年紀還羞得不敢見人??刹徽龖灹碎L公主夜月渺的那句話,別沒把伊心染整到,最后把自己算計進去了。

    軒轅皇后跟夜皇,便是如此,可不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面子里子都沒掛得住。

    最糟糕的是,這還是當著他們孩子的面,想想都嘔得心里直吐血呀。

    太有損他們做父皇的形象跟威嚴了,節(jié)操神馬的碎了一地。

    “回父皇的話,沒有。”夜悅辰只差沒把戰(zhàn)王府翻個底朝天了,去了百花谷也沒找著人。

    也不知道他家皇兄跟皇嫂,到底躲哪里去了。

    “塵做事一向有分寸,時候到了自然會回來的,父皇倒是不用太擔心。”二皇子夜希文適時開口,至今回想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他還是心有余悸的。

    戰(zhàn)王妃,果真是不能凡響的女子。

    那般彪悍的話語,雷得他們一個個外焦里嫩的,偏偏她自個兒還一本正經(jīng)的,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

    “嗯。”夜皇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后放下手中的一份折子,看向太子夜修杰,沉聲道:“太子可有辦法找到南榮昌?”

    南榮淺語是南榮昌的女兒,只要找到南榮昌,就不怕找不到南榮淺語。

    這對父女,夜皇是不打算放過的。

    只有他們死了,夜國才能安定。

    “目前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如果他不主動冒出頭,短時間內(nèi)想要找到他并不容易,兒臣一時間也沒有主意?!?br/>
    “你們幾個呢?”

    “兒臣等也沒有。”

    南榮昌狡猾得很,自那天晚上伯昌候府毀滅之后,就悄無聲息的隱藏了起來,他們就算是想找,也沒有線索可尋。

    “父皇,以兒臣之見,目前我們只需要做好防守即可,以南榮昌的性情,他必定不服,定會卷土重來的?!贝貋碇畷r,也就是他們真正除掉他的時候。

    第一次讓他逃脫是失誤,又怎能再給他第二次逃脫的機會。

    “父皇,兒臣覺得太子皇兄所言有理,咱們與其沒有頭緒的主動去尋他,倒不如靜觀其變,等他自己上鉤?!?br/>
    “想要找到南榮昌也不是沒有辦法的。”突然,夜悅辰特有的娃娃音響起。

    以夜皇為首,夜氏幾兄弟都齊刷刷的看向他。

    “你們別這么瞪著我,那天晚上若不是張秀琴那個女人拼死相救南榮昌,那個老匹夫早就被皇兄給拿下了。”在幾道火熱的目光注視下,夜悅辰有些緊張,但還是很有條理的說道:“雖然讓他逃了,不過皇兄也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腳,咱們就暫且像太子皇兄說的那樣加強防守,等皇兄一回來就主動出擊拿下他?!?br/>
    “這事兒你怎么不早說?!?br/>
    既然夜絕塵對此事早有準備,好歹也早點兒告訴他這個老人家嘛,省得他胡亂操心。

    “你們又沒問我?!?br/>
    “好了,南榮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負責,在戰(zhàn)王回來之前,給朕盯緊了?!币幌氲侥蠘s昌背著他做下的那些事情,夜皇就恨得牙根直癢。

    “兒臣等知道了,請父皇放寬心。”

    “得了,都跪安吧。”

    “兒臣等告退?!币蕴右剐藿転槭祝瑤讉€皇子都恭敬的行了禮,然后退出御書房。

    夜皇看著他們幾個離開,皺成一團的眉頭微微松開,凌厲的目光落到一份禮部遞上來的折子上,似有風暴在悄然涌動。

    待處理了南榮昌,也是時候該將二皇子等人封王,御賜給他們的府邸,眼看著也要竣工了。

    “皇上,吏部,兵部,戶部尚書殿外求見?!?br/>
    “宣?!?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