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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網(wǎng)家庭亂倫 傻瓜有你就好

    “傻瓜,有你就好了,不管明日母后會如何看?只要你在身旁,便已足矣?!卑谉畹拖骂^,雙手撫摸著木苓的臉,怔怔的看著羞澀的她,看著她那光潔如玉的臉龐。

    被直直的目光注視著,木苓羞澀的撇過頭去。

    不曾想過小啞巴何時變得如此嘴甜,像是嘴上抹了一層蜜。

    “你還真是傻,明日雖然是賞花宴,可是你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是會有尚好的佳衣,到時候你缺什么告知我一聲即可。至于母后那邊,可能你有些不待見,不過沒關(guān)系,到時候你跟在我左右,她自然是拿你沒辦法?!?br/>
    看這小啞巴得意的笑容,木苓這才發(fā)覺上當了,她嬌嗔的嘟著嘴,“我自然是不怕她,只不過我不想給你丟臉罷了。”

    突然間白燁俯下身,鼻息暖暖的噴在她的臉上,那放大的瞳孔,嚇得她一縮。

    緊接著便看見那一抹邪笑掛在臉上。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一剎那間,白燁靜靜的凝視著木苓,想要立即得到她的回答。

    聽到這句話后,木苓整個人羞澀至極,心微微的顫動著,“我…我…只是…隨便問一下而已…”

    木苓說得很不自信,一旁的白燁倒是有一些失望,可是盡管如此,她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足矣。

    ……

    賞花宴如期而至。

    宮中大大小小的人都準備著,穿著新衣裳,盛裝打扮。

    木苓早早就收到了白燁精心為她準備的衣裳,這不剛想打開,隨后便進了一位侍女。

    “有什么事嗎?”

    侍女見到木苓姑姑漸漸邁出左腿,左手和扶漆,右手下垂,微微行禮。

    “木苓姑姑,這是白琦公主稍人帶來,不知如何處置?”

    木苓淡淡的看了一眼,緊接著接過對方手中的衣裳,既然是她帶來的,恐怕也要回去跟白琦交差,木苓想著于是說道,“大王已經(jīng)賜于華錦,這衣裳我便收下了,只是可惜今日賞花宴,不能穿著。”

    對方已經(jīng)明白木苓話中含義,于是恭敬地退出,她的任務(wù)就是將衣裳送達,其余的,只需要木苓一句話即可。

    一位侍女走出,另一位侍女走進,進來的侍女看了一眼離去的侍女,緊接著目光便落在了木苓姑姑身上。

    “木苓姑姑,大王已經(jīng)恭候你多時了?!?br/>
    木苓頷首。

    “我知道了,今日如此盛宴,你也得盛裝打扮才行。”

    對方微微一笑。

    “你跟他說,我隨后便來?!?br/>
    這時候誰都不敢公然抵抗木苓姑姑,木苓姑姑已經(jīng)不再喚大王二字,他人也不會斤斤計較,畢竟,兩人的關(guān)系早已確鑿,得罪了木苓姑姑就是得罪了大王,現(xiàn)如今誰也惹不起她。

    木苓接著打扮,隨后聽到背后有一聲腳步,她漸漸拾起梳妝臺上的金釵,手中仔細的打量著,透過銅鏡看著自己發(fā)稍的玉簪,于是又放下了手中的金釵,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木苓問后,沒有人回應(yīng)。

    白燁一身白衣飄然,仿佛踏云而至,看著正在梳妝打扮的木苓,目光流轉(zhuǎn),緩緩道,“不歡迎本王嗎?”

    木苓剎那間轉(zhuǎn)過身,看在白燁駐足原地,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白燁嘴角微翹,饒有有興趣的看著木苓,“不愧是本王親自挑選的衣裳,與你完全搭配?!?br/>
    木苓俏皮地站了起來,轉(zhuǎn)了一圈,“話說你怎么知道我穿這衣服就合適了?”

    “就你那小身板,我雙手都可以環(huán)抱著,你覺得呢?”

    木苓咽住話,低下頭,帶笑的臉突然斂住了笑意,顯得格外拘束,隨即臉頰驀然的紅了起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一瞬間,她臉上的紅暈更加漫開。

    “好了好了,你還是先去御花園吧!聽說這賞花宴還要飲酒,到時候你可得多飲幾杯才行?!?br/>
    “那行吧!到時候御花園遇?!卑谉顟賾俨簧岬刈叱觯S后木苓便精心地裝扮著。

    此后便是她獨自一人前行,可是剛走到御花園周圍,便見一位男子,手折一朵牡丹。

    “這么好看的風(fēng)景線,卻被某人擋住了?!蹦拒哙哉Z。

    這話傳到血瑛耳中倒是格外刺耳,“什么,本大人還配不上這一朵小小的牡丹花?”

    “本大人就是一道風(fēng)景線,何須一朵牡丹襯托?!?br/>
    當這位男子轉(zhuǎn)過身后,木苓驚詫地望著他,之前她見過這位大人,當時她為了救一條小蛇,可是煞費苦心。

    不過這位大人應(yīng)該不認識她,畢竟當時她可是女扮男裝,夜奈園之遇,恐怕這位大人早就不記得了。

    于是木苓便斗膽上前,奪過他手中的牡丹花,“這花長得好看,可惜采的人卻不怎么樣?!?br/>
    血瑛仔細的打量著這一位侍女,他還是頭一次遇見脾氣這么大的,竟然見了他都不行禮。

    “你是哪個宮的?見了本大人,如此不知禮節(jié),罷了,今日賞花宴,本大人心情好,便不與你計較。”血瑛一看這嬌滴滴的俏臉,在看她這華麗的服裝,想著這侍女定是被哪位大人寵壞了。

    “大人,奴婢不知有話…是否當講?”

    “講!”

    “你看這如此美麗的花朵,你輕易地把它采了去,便離開了土地,不能享受這世間的精華,更加不能吸收靈氣。那么它的美就在你采摘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您不覺得可惜了嗎?”木苓絲毫不避諱,有話自然是當講,況且小啞巴在她的面前,她都不懼,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大人。

    “你這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本大人可沒有這么多時間跟你斗角。這賞花宴馬上就要開了,太后娘娘還等著個眾位愛卿,我就先行一步了?!?br/>
    見對方就要離去,木苓趕緊跟了上去。

    “怎么你也來賞花?”

    木苓邊走邊回答著,“奴婢為何不能來?這御花園又不是只為大人您一人敞開?!?br/>
    小小翹嘴,倒是對著直言不諱的侍女有一些刮目相看,且不說他是頭一次遇見如此大膽的侍女,仔細這么一瞧,這侍女倒是長得美若天仙。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宮中。

    御花園中已經(jīng)圍滿了人,太后娘娘高坐,慵懶的坐在椅子上。

    白燁瞧見木苓來時,他整個人龍顏大悅。

    “血瑛拜見大王,拜見太后娘娘,拜見白琦公主…”

    “平身吧。”

    緊接著白夜便來到木苓身旁,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這時候血瑛倒是顯得一臉懵逼,他也不曾見過木苓,更沒有在白綾宮發(fā)現(xiàn)過她的身影。

    此番一想,不是金屋藏嬌的是那條小蛇嗎?怎么卻變成了一個侍女,關(guān)鍵是還是這么刁蠻。

    這時候,太后娘娘的目光落在了木苓身上。

    木苓踏前一步,微微低頭,雙手扣于額前,那一支玉簪裸露在外顯得格外耀眼,隨后木苓雙漆跪下,長裙拖在地上,彬彬有禮的做了一恭,“奴婢拜見太后娘娘。”

    見到木苓行禮,太后娘娘不屑一顧,畢竟她可不看好這個所謂的人類。她知道自己的燁兒是一個癡情的種,這件事還未成定局,便有扭轉(zhuǎn)的機會,她自然會在這賞花宴上刁難木苓。

    一旁的白琦陪在太后娘娘身邊,她見木苓來后,太后娘娘就一直悶悶不樂,想著太后娘娘定是十分厭惡木苓。

    見木苓一直長跪太后娘娘沒有反應(yīng),于是白燁輕聲地提醒母后,“母后,該平身了…”

    白燁一提醒,太后娘娘才讓木苓起來,剛才一事只是一個開頭罷了。

    站在一旁的白琦公主得意洋洋,凡事開頭難,而想過太后娘娘這一關(guān)恐怕只是難上難。

    血瑛輕輕地移動步子,來到白燁身邊,拍了拍他的肩,低聲的說道,“這怎么回事?”

    白燁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于是不再理會。

    如此性情寡淡的白燁,血瑛早已看得通透。

    隨后血瑛便對木苓留意幾分,剛才太后娘娘不是沒看見,而是故意而為之,這一切大家都看在眼中,自然聰明過人的血瑛也不例外。

    他心中想到,看來這位侍女定然是得罪了太后娘娘,不然太后娘娘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小小的侍女起如此大的戒心,更加不可能在這盛大的賞花宴中故意刁難。

    “今兒,大家來這場花宴,哀家甚是欣慰,今大家就好生暢飲,賞花。不亦樂乎?!?br/>
    “對了,哀家還想起一件事,近日我的燁兒,也該到了納妃一事!若是哪位愛卿有推薦之人,即可讓其毛遂自薦。不過哀家還有于是要道,哀家的燁兒可是宮中之王,當然寡素之人定是配不上我家燁兒。大家也都明白這納妃一事并非兒戲?!?br/>
    緊接著太后娘娘就說出了一些苛刻的條件,這些條件直直地針對著木苓,一旁的木苓倒是覺得無所謂,只是覺得這小啞巴納個妃如此繁瑣。一時間倒是有一些可憐小啞巴了。

    聽著這念緊箍咒的話語,木苓顯得格外無趣,就好好的賞花宴,怎么就變成了念經(jīng)咒…

    “哀家似乎…話有些多了…各位愛卿今日就于哀家一同賞這道美麗的風(fēng)景?!?br/>
    既然是賞花宴,那御花園中的花定然是爭先恐后齊放。

    大家隨著太后娘娘一同前行,白琦公主看著這些如此嬌艷的花朵,小聲地與旁邊的玉蘭閑聊,“這里的花也算是宮中最佳吧!”

    “你看那盛開的牡丹,如此嬌艷美麗?!?br/>
    “公主殿下救牡丹花,即與你相配,這美麗才配地上公主殿下。”

    木苓聽后撲哧一笑,可惜話語沒把握住,笑出了聲,引得一旁的白琦白眼相待。

    隨后太后娘娘也隨著聲音望了去,這時候木苓尷尬地捂住嘴。

    緊接著大家不以為然,繼續(xù)的前行,可是一旁的木苓,倒是忍耐不住性子,于是低聲的悄悄與小啞巴交談,“小啞巴,你可不知這牡丹花有何寓意?”

    白燁投來疑惑的目光,這時候木苓解釋道,“牡丹花象征著榮華富貴,雖說大吉大利,可也象征著虛偽。”

    這話倒是傳到了白琦的耳中,雖說話說的小聲,可是這話也掩不住透了風(fēng)。

    白琦公主聞言挑了挑眉,隨后帶著雍容而大度的微笑,依次向太后娘娘介紹著,“這一株花,可是白琦親自種下,沒想到今日有幸在這場花宴中能看到它綻放的那一幕?!?br/>
    白琦所種下的是一株月季,可她卻不知道這月季的花期,若說是巧,其實也不巧,這月季可是隔月就開,并且易活,要說是有幸,還不如說是剛好碰上了她的花期。

    當然木苓此時也并沒有說穿,而是靜靜地望著白琦公主。

    白琦公主倒是不以為然,覺得這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于是繼續(xù)的向太后娘娘夸大其詞。

    “太后娘娘這花運回來的時候奄奄一息,現(xiàn)如今托了太后娘娘的福氣,長得如此茂盛?!?br/>
    太后娘娘頷首,很滿意這一株月季,“既然是白琦你今日種下,那就叫人圍起來,好深的慣養(yǎng)著這一株月季。這樣才能長出更加繁茂的花朵?!?br/>
    這時候的木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便插了一嘴,“太后娘娘你有所不知吧!你若是把這月季圍了起來,那它下面的根部所吸收的營養(yǎng)也是一樣的?!?br/>
    這時候太后娘娘投來異樣的眼,直直的皺起眉頭。

    “不知道木苓妹妹有何見解,莫非你以前是…”白琦輕哼了一聲,手中的扇子微微搖動,掩飾著嘴角。

    “莫非妹妹你以前是在這御花園中當差?哦,我好像忘記了,之前你好像住在睢雨苑對吧!”

    “這也難怪,睢雨苑那么多的花花草草,你略懂一二也是常態(tài)?!?br/>
    血瑛聽到睢雨苑時,他突然呆愣的注視著木苓,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是人類,并且…

    這時候各位大臣指指點點,好歹白琦公主也是一位公主,怎么他們剛才似乎出現(xiàn)了幻聽?白琦公主居然叫這個侍女為木苓妹妹…

    大家都難以自信的望著,緊接著木苓的周圍就投來了許多異樣的目光,不過這些她全然都不在意,因為她的身邊還有小啞巴在,既然整個宮都是他的,她又有什么可害怕之處?

    “不是我略知一二,方才果實不好意思,那牡丹花的確象征著虛榮…看來是玉蘭多嘴,不知者無罪?!?br/>
    “公主殿下還有一事,木苓需要向你普及一下,這月季開的花期比較短,當然來的也快,能遇到也是常理,并且這月季花很容易養(yǎng)活,不與其他的花卉爭養(yǎng)料?!?br/>
    “要是隨意給我一些月季花的種子,恐怕我這么隨意的一灑,不出多久滿院子全是月季花?!?br/>
    “大膽!”這時候太后娘娘大怒,“你是說哀家不懂?哀家想把這月季花圍住,那就得圍住,這翅膀長硬的鳥兒想要飛出這林子,也得經(jīng)過哀家的同意。這小小的月季花,莫非還不聽哀家的?”

    木苓被剛才一吼,嚇得一陣哆嗦,接著連忙跪一下。

    “母后木苓只是說說實話罷了,您不是以前特別喜歡直言不諱的人嗎?今人怎么…”

    太后娘娘想到這小小的侍女讓她難堪也罷了,就連自己的孩兒也是如此,竟幫著外人說話。

    “這小小的侍女不懂禮節(jié),哀家早就說過,就不應(yīng)該待在宮中!若是放逐她,也算是成全了她的心愿。你可曾詢問過她?是否愿意長久地呆在這宮中?”

    白燁的目光流轉(zhuǎn)到木苓身上,說實在的,他知道木苓不喜歡被拘束,但是他也答應(yīng)過木苓,只要他有空,一定會帶她游山玩水。

    見木苓不回答,白燁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回母后,木苓所在之處,孩兒心中大悅,想必她也是如此?!?br/>
    白燁此話一說,大家都噓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的血瑛更加驚愕,他可不曾想到一個小小的侍女凈會讓自己的兄弟如此迷戀。

    從小到大他都是與白燁一起長大,這時候白燁流露出的目光顯然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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