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鵬程要來?
聽到莊重的話,林義民父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聽到莊鵬程這三個字,林義民也明白了。
原來溢香閣的老板宴請的是莊鵬程啊,怪不得連自己的面子都不給呢。
說到莊鵬展,但凡有點見識的人,就知道今天這事肯定無法善了了。
如果說溢香閣老板是大人物的話,那這個莊鵬程可就是傳奇人物了。
傳說莊鵬程早年曾因為殺人罪而蹲了監(jiān)獄,最后卻被無罪釋放。
沒有人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莊鵬程出獄后以短短兩年的時間創(chuàng)立了鵬程集團,總資產(chǎn)更是超過了十個億,在整個云城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聽到這邊的喧囂吵鬧聲,很多人也圍攏了過來。
可是,很多人見葉歡竟然不知道莊鵬程,不由得一個個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幸災樂禍了起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啊?!?br/>
“誰說不是啊,那個鄉(xiāng)巴佬竟然得罪了莊鵬程的兒子,恐怕這下有麻煩了。”
“嘿嘿,小點兒聲吧,一會兒有熱鬧看了?!?br/>
眾人的議論聲傳到莊重的耳朵里,莊重愈發(fā)得意。
這一次莊重跟著父親來到溢香閣,就是要收購溢香閣,而這也正是自己的父親送給自己的二十歲生日禮物。
本來想耀武揚威一番,卻沒想到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鄉(xiāng)巴佬給攪了局。
“鄉(xiāng)巴佬,你等著!”
莊重說了一句狠話,立刻吩咐道:“胡躍,讓你的人全部給我看好,如果把這個鄉(xiāng)巴佬放走了,你這個經(jīng)理就不要干了!”
胡躍早就疼得呲牙咧嘴,可此時根本不敢離開,聽到莊重的話后,立刻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
然后,一只手抱著胳膊,又叫來了十幾個保安,將葉歡圍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動手了。
看到這副情景,林依依也有些慌了,小聲道:“禽獸,別逞能了,快走吧?!?br/>
葉歡歪過頭來,認真地看著林依依:“小饅頭,難道別的人騎在你的頭上拉SHI你也可以忍下去?”
“這……”
林依依當然忍不下去。
然而,形勢逼人,不忍下去肯定得吃虧。
如果得罪了莊鵬程,就算林家醫(yī)術(shù)再高,恐怕也難以在云城立足了。
倒是高雅看到林依依退縮了,似乎也忘了被葉歡打的那一巴掌,再次叫囂了起來:“林依依,怎么,怕了?你的鄉(xiāng)巴佬男朋友很能打嗎?哈哈,能打又能如何?一會兒就算是你三頭六臂,你也……”
“啪!”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掌摑聲,高雅的聲音戛然而止。
高雅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葉歡:“你……你還敢打我?”
“呵呵,我不但要打你,而且還要打到你不再放屁為止!”
啪!
又一巴掌抽了出去。
“老子是獸王,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獸性的一面!”
“啪啪啪!”
葉歡兩只手仿佛風扇一般不斷抽著高雅。
不一會兒,高雅的腮幫子就高高腫了起來,嘴里只剩下了嗚嗚叫聲,卻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了。
莊重更加目瞪口呆。
聽到自己的威脅竟然還敢打人?
“鄉(xiāng)巴佬,你找死!”
莊重勃然大怒。
雖然對于高雅挨打,莊重并沒有多少感覺,但當著自己的面打自己的女人,這跟打自己的臉根本就沒有什么區(qū)別。
猛得往前一沖,朝著葉歡也沖了過去。
在莊重看來,就算葉歡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對不敢動自己一根手指頭的。
然而,就當莊重上前想要將高雅拉開的時候,一只腳卻直接把莊重給踹飛了。
葉歡冷冷地瞟了莊重一眼:“如果不想惹麻煩,最好跟這個女人劃清界限,否則別怪我下手無情!”
“你……”
莊重跌倒在地上,已是又驚又怒。
胡躍也完全嚇傻了。
莊家大少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打,事態(tài)已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如果莊家真怪罪起來,那自己恐怕不止是被辭退那么簡單了。
“不行,快打電話通知老板,快點!”
胡躍再也不敢多等,連忙對著前臺大聲喊著。
……
云城第一醫(yī)院,貴賓病房。
整個病房足有上百平米,甚至各種家電一應俱全。
病房更是配備了整個云城最為頂尖的醫(yī)護人員。
此時,在貴賓病房的病床上,躺著一個面黃肌瘦、臉色透著慘白的女子。
女子看起來不過五十來歲,但因為疾病纏身,已經(jīng)瘦得有些脫相了。
只不過,就算是消瘦無比,也能看得出女子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病床邊,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緊緊握著女子的手,眼圈有些發(fā)紅。
“老婆,你等著,我已經(jīng)找到救治你的方法了。莊鵬程已經(jīng)說了,他剛剛請了一位高人,只要那位人出手,你肯定會沒事的?!?br/>
說著說著,中年男人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了:“你放心好了,雖然莊鵬程要拿溢香閣的六成股份來換,但相對于你的健康,一切都不重要,就算是要我傾家蕩產(chǎn),我也愿意?!?br/>
默默注視著床上的女子,中年男人強忍著不讓淚水掉落下來。
中年男子名叫湯運海,正是溢香閣的老板。
只不過,看著湯運海憔悴的模樣,卻完全沒有身為一個老板該有的意氣風發(fā)。
“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湯運海收拾了一下心情,拿起手機:“喂,我是湯運海?!?br/>
“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急促的喊叫聲,正是溢香閣前臺打來的電話。
大體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后,湯運海直接站了起來:“穩(wěn)住,我馬上就過去?!?br/>
連忙吩咐醫(yī)護人員照看好妻子,湯運海又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喂,國偉,溢香閣那邊有人斗毆?!?br/>
“對對對,你一定幫我鎮(zhèn)住現(xiàn)場,千萬不要出差錯?!?br/>
“是是是,太謝謝你了?!?br/>
掛了電話,湯運海根本不敢停留,直奔溢香閣而去。
電話那頭,云城警局尸體檢驗科。
余國偉掛了電話,猶豫了一下道:“孫周,你跟蘇曉亞一起,先去溢香閣那邊看看,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動槍,記住了?!?br/>
孫周一愣,“是!”
孫周走后,余國偉看著面前的尸體,有些不確定道:“你確定這個女人早就死了三年了?”
站在余國偉面前的法醫(yī)點了點頭:“余局,從尸檢結(jié)果來看,就算沒有死三年,也至少兩年半了。”
躺在余國偉面前解剖臺上的尸體,赫然正是那個被葉歡打死的叫露絲的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