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非沿著人群走去,看來前半個月就是五小世家比賽,那么藍云風會不會參加比賽呢?如果藍云風也參加的話,喬英也應該跟著。剛剛她放了地火鼠回來就是讓喬英知道他回來了。
在這里,除了喬英和藍云風,她沒有親人和朋友,所以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駕——”一個急促的聲音再次從羽非身后傳來,而且可以聽得出那馬跑得極快。如果撞到人,只怕要直接將人撞飛。
羽非往邊上靠了靠,騎馬的人瞬間從她身邊掠過。
“這是趙家的三公子趙路恒啊,他不是被逐出趙家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你不知道吧,雖然趙路恒因為在比賽中將藍云風打殘被逐出趙家,可是他畢竟是趙家嫡孫啊。聽說趙家一直照顧著他,面上說是將他逐出趙家,實際就是換個地方韜光養(yǎng)晦而已。今天藍云風居然又上了賽場,趙路恒怎么能夠咽下這口氣?只怕這次還得將以前的事情抖出來,十有八九這趙路恒就能回趙家了?!?br/>
“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看來藍趙兩家剛和平了十幾年又要戰(zhàn)爭了。藍云風現(xiàn)在可算是聞名全國了,誰也沒有想到一個殘廢居然還能練武,而且還真的將家族中的佼佼者踩在了腳下?!?br/>
“藍家本來就是五小世家的第一家族,不知道藍云風能不能勝得了身為已經(jīng)是中級大武師的趙路恒?!?br/>
接下來便是眾人的搖頭和緘默。
難怪她不曉得為什么藍云風被稱為廢物和殘廢,只怕當時孫家人說的就是當年的那件事。
趙家,排名第三小世家??峙氯绻皇撬{家實力壓過趙家,那么藍家一定會被壓得死死的,就如同當初羽非沒有醒過來之前。
趙家怎么對待藍家,她不管,也不想管,但是藍云風,他們休想動他一根汗毛。
羽非快速的向比賽場地跑去,這次羽非直接跳上房頂直線過去,速度倒是和騎馬相差無幾,只是非常消耗體力。羽非雖然沒有到達武宗實力,但是跳遠點還是能做到的。
趙路恒在距離比賽場地一百米的地方停下,跳下馬走近一個茶樓,直徑上了二樓。好巧不巧的是,正是羽非腳下的那座房子。羽非也樂得方便,直接將果果放了進去。
她的元力修為和趙路恒差不多,如果她靠近必定會被發(fā)現(xiàn)。
茶樓內(nèi),趙路恒滿臉笑容的迎向一個俊逸瀟灑的男子,若是羽非看到他定然一眼認出,這人正是韓木杰。
“韓尊者,讓你久等了?!壁w路恒顯然對韓木杰主動邀約受寵若驚,連忙道歉道。
韓木杰紳士一般的笑了笑,道:“我知道了你十五年前的事情,你能夠今日趕回來,我已經(jīng)覺得很不容易了。”
說到此處,趙路恒臉色陰了下來,冷聲道:“韓尊者放心,這次,我不只是要廢了那個混蛋那么簡單了。這一次,我一定讓他永無翻身之日?!?br/>
韓木杰聽次,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苦惱道:“若是有一點點余地,我是百分不想傷害別人的??墒撬{云風還有那個喬英欺人太甚,在修羅山不但打了我的未婚妻和師弟,還揚言要來京城找我們算賬。更是耍陰招奪了我千辛萬苦才找到的靈藥,還差點害得我命喪云羅山。此仇不報,我非君子!”
趙路恒更是義憤填膺,一掌拍向,竟然將桌子拍得粉碎,怒道:“欺人太甚,真是無法無天。藍云風是應該就是搶了你的靈藥這才有了些實力,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他還真做的出來。藍家竟然還那般縱容他,真是氣死我了。韓尊者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想藍家主必定也是被氣得半死了,只要我拿到資格,一定幫你除去他?!?br/>
韓木杰感激道:“若不是尊師有教導一定要嚴于律己不可亂傷人命,這個仇我自己就報了。而且,我孫家站在這個高度實在不方便出手,希望趙尊者體諒。我答應你的事情,你就放心,趙家遲早會是五小世家中的第一世家?!?br/>
此時趙路恒完全放心了,站起來抱拳道:“韓尊者放心,你就等好消息吧。明天就是他的主場,我會讓他將你的藥連本帶利的吐出來?!?br/>
“那就多謝了?!表n木杰也回禮,他是萬分的享受這種受千萬人膜拜,被人捧在高高的天上那種感覺。這是一種在地球上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心理滿足和無上的榮光。
羽非看著趙路恒走出茶樓,果果也竄了出來,在羽非耳邊嘀咕了幾聲,將自己聽到的事情全部敘述下來。羽非滿意的摸了摸它的小葉子:“乖,真是幫了大忙了?!庇鸱俏⑿χ?,就像真的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羽非也發(fā)現(xiàn)了自從上次在鳳凰城遇到那件事,果果的智商似乎開始慢慢的成長了,對于羽非來說這件事喜憂參半。
羽非冷笑的看著走向比賽場地的趙路恒:“想要得到比賽資格?那我就讓你丟的更徹底點。”
羽非隨手撿起一片瓦片,手猛地向走在前面的趙路恒飛去。
習武之人五識敏感,趙路恒臉色一變,猛然回身一張劈在瓦片上,瓦片瞬間破裂。
“什么人,敢在帝都偷襲五大世家的人!”趙路恒大喝一聲回頭,正巧看到一個身影在房頂閃過。
趙路恒冷哼一聲,飛快跑到墻邊,伸手敏捷的爬上二樓房頂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向周圍看也沒有人影。正當他惱怒之時,只覺得后面冷風襲來。趙路恒冷笑,回頭又是一掌劈下。
然而待那掌劈下,趙路恒愣了,這什么東西?紅色的一閃而過?
然而,還未等他想明白,眼前突然冒出一只手,砰一聲打在他的眼睛上,頓時雙眼一酸睜不開了。瞬間,幾乎在那人出手的同時一腳也踹了過來,趙路恒只覺得腹部一陣絞痛,身子就飛了起來,可是眼睛酸澀的厲害根本無法看清楚對方是誰。
“我踹你離開,百米開外!”羽非拍了拍手,看著趙路恒飛了。
遠處,驚天動地的雜亂聲響起,一聲怒喝震得羽非差點從房上掉下來。
“什么東西居然敢砸了巔峰之戰(zhàn)的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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