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的萬宰冰龍嘯的寒氣讓整個樓層變得像冰天雪地里穿短袖一樣寒冷,這寒氣突破了白虎廳的門,讓酒會中的不少人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自然不會認為是誰閑得蛋疼開了冷氣,實際上,他們早就聽到了門外有打鬧的聲音,也看到了狼人低調(diào)的推門走了出去。
酒會中的富商們猜到有人砸場子,不過以他們對金老板的了解,這個來砸場子的人多半不會活著踏出白虎酒城。
不過突然如其來的恐怖寒氣改變了他們的看法,畢竟據(jù)他們所知,金老板手下的鎮(zhèn)場人沒有水系馭獸師,顯然這是敵人釋放的寒流,能釋放出如此強悍的寒流之人,恐怕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金老板皺起了眉頭,他意識到來砸場的家伙恐怕身手不凡,這驚人的寒氣看上去快要趕上亞神獸的全力一擊了。
他身后的兩名彪形大漢已經(jīng)沖了出去,會場的安保則大聲喊著“大家不要慌張!”維持秩序
金老板無語的伸手,往自己肥嘟嘟的臉上一拍,心說回頭一定要把這個安保剁了喂狗。
你看見哪個人慌張了?這里的富商誰身邊沒有一兩個實力超然的御獸師保鏢?人家慌張個屁!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炒人魷魚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趕緊把砸場子的人干掉。他可不認為那兩個壯漢能解決這么強悍的敵人。
他從褲兜里摸出一臺黑色的商務(wù)鍵盤手機。
這手機的外殼看似像玻璃一樣光亮,據(jù)說可以防彈,內(nèi)部系統(tǒng)精密得堪比軍用電腦。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臺手機無法運行鋼果平臺外的其他app,通常只能用來打電話發(fā)短信和上“微言”。
出產(chǎn)它的廠家叫“鋼果”,一臺至少三萬青龍幣。
金老板調(diào)出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電話聽筒里傳來“嘟……嘟……”的聲響。
一秒……兩秒……
十秒過去了,金老板的電話還是沒打通,他將電話往地上一摔,不理身邊的張知正,一臉平靜的走向白虎廳外,像是一頭被狼群冒犯領(lǐng)地準備親自動手還擊的肥老虎。
張知正依舊是那副微笑的表情,在他的判斷中,這場鬧劇應(yīng)該很快就能結(jié)束,他可不認為有什么人能撼動金老板在青龍街的地位。
他默默地品著杯中的葡萄酒,這酒的口感如絲綢般細膩,在舌頭上重量略輕,香濃的味道中帶著一點甜,這樣的酒放在酒吧里,一杯就得幾百青龍幣。
張知正品著品著,笑容卻凝固了,因為他注意到那款號稱可以防彈的鋼果手機嵌在地板里,屏幕寸寸龜裂。
白虎廳外,秦子墨站在冰凍的地面上,一個瑯蹌差點沒滑倒,好不容易穩(wěn)住重心,身體還是晃晃悠悠的搖搖欲墜。
秦子墨身后的神雕虛影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萬宰冰龍嘯”是將靈魂獸印中所有的能量一次性釋放的必殺絕技。
抽空了靈魂獸印中的能量,秦子墨有種頭暈?zāi)垦5母杏X,畢竟靈魂獸印刻在人身上之后就成了人身的一體,其中的能量會幫助人體,比如調(diào)整新陳代謝和血液循環(huán)。
就像武俠小說中的那些絕世高手,他們走路健步如飛,步伐沉穩(wěn),其實很大原因是因為內(nèi)力的關(guān)系。
如果突然抽空了他們的內(nèi)力,他們會立刻軟癱在地。
秦子墨現(xiàn)在就是這個狀況,他現(xiàn)在感覺身體被掏空,很想就地躺一會好好休息休息,可惜情況非常不妙,容不得他稍作喘息。
這狼人的援兵不知何時會來,而自己靈魂獸印卻進入冷卻,御獸伙伴還在青龍學(xué)府中訓(xùn)練沒有帶在身上。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失去了尖喙和利爪的神雕。
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行了,而他的隊友狀態(tài)和實力也不足以化險為夷。
黃偉國天靈蓋挨了一巴掌是死是活還不清楚。
花無瀚受傷倒是最輕的,可他又不會飛,只能用樓梯或者電梯逃跑,但那樣做了,恐怕會跟這里的保安撞個正著。
怎么辦……
秦子墨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思考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眼下的危局。
這時,白虎廳的門打開了,兩個壯漢從里面沖了出來。
兩個人一推開白虎廳的大門,一股寒風(fēng)立即撲面而來,這感覺猶如從春暖花開的青龍域帝都剎那間來到了玄武域玄潭城。
這tm也太冷了!能釋放這么可怕的技能,敵人是有多強??!
兩個人心生退意,特別是看到原本暖色調(diào)的酒城走廊變得猶如冰雕藝術(shù)展覽會的時候,他們退意更勝。
二人甚至懷疑金老板是不是事情敗露,讓聯(lián)盟派大將殺上門來了。
兩個壯漢四下張望,他們看到了始作俑者,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冷面青年,然后他們看到了被凍成冰雕的狼人和躺在地上身上結(jié)了一層霜的豹男。
兩人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他們覺得自己像兩頭闖進屠宰場的傻豬,望著一頭頭死豬在鐵鉤上吊著,內(nèi)心毛骨悚然。
而這屠宰場的老板,那個冷面青年,現(xiàn)在就在冰毯上用奇怪的姿勢站立著,搖搖晃晃,看似弱不經(jīng)風(fēng)一推就倒,但二人知道,事情絕對不會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看看這個青年冷若冰霜,如視死人的眼神吧!他這搖搖欲墜的身法,顯然是一種類似“醉八仙”的武功啊!
兩個人站住了腳步,與秦子墨遙遙相對,頗有那種出門打兔子結(jié)果遇見野狼的味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子墨望著兩個人,心里暗叫不好。
還真是說什么來什么,剛想著敵人的援兵,援兵就到了。
看這兩個壯漢的望而卻步樣子,顯然他們是被自己萬宰冰龍嘯的制造的場景給嚇到了。
不過秦子墨清楚,自己現(xiàn)在全身脫力,連站著都費勁,這虛張聲勢只能拖延時間,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露餡了。
秦子墨的額頭流下了冷汗,他知道接下來自己稍有不慎讓人看出破綻就會丟了性命,而且這么強撐著也看不到絲毫活下去希望。
他猶如一只陷入沼澤的狼,不動彈會沉入澤底,妄動會死得更快,橫豎都難逃一死。
另一邊,兩個壯漢的內(nèi)心正在做著強烈的思想斗爭。
是逃?還是等一會逃?
這個問題困擾著二人。
如果現(xiàn)在逃,未免太沒面子了,怎么也得裝裝樣子上去打兩下吧。況且如果直接掉頭就跑,敵人會不會就這么放他們走還不一定。
但要是上去打,跟人家實力差距太懸殊,沒過兩招直接給凍成冰雕藝術(shù)品了,那豈不是太不值了?
就在兩人糾結(jié)的時候,金老板憤怒得變了音質(zhì)的咆哮打斷了他們
“你們兩個傻站著干嘛!上??!”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為難之色。
如果秦子墨是一條兇惡的狼狗,他們兩個就是香噴噴的肉包子,這么沖上去絕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br/>
金老板可不管兩個保鏢在想什么,“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他重金請二人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站在這里當(dāng)擺設(shè)的!
見二人不動,金老板更加惱火,抬手懟向兩個人后腦勺,怒吼道
“你們兩個傻?。。?!tm的這王八犢子虛脫了都看不出來????!”
兩個壯漢后腦勺吃痛,楞了一下,也冷靜了下來
是??!要是這個青年真會什么“醉八仙”,早就把他們兩個給ko了,還用站在那里擺pose?
顯然他剛才跟狼人豹男對決,使用了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
怪不得!怪不得!
要這小子這么年輕就有如此強悍的實力,那也太妖孽了。
兩個壯漢松了口氣,他們擼起袖子,不約而同的回頭給了金老板一個自信的笑容,剛想說一些“老板,我們剛才在觀察敵情?!薄袄习澹褐?,百戰(zhàn)百勝,我們現(xiàn)在就上去解決了他?!边@樣的話,可金老板沒心情聽,兩個人的消極怠工已經(jīng)讓他下定決心回去以后炒了他們。
金老板暴躁的抬手,給了兩人腦袋一人一巴掌他那肥嘟嘟的臉兇惡得像一只渴望噬人的猛虎
“看!看!看!??!看你mb!上!”
兩個壯漢皺了皺眉頭,他們被金老板打得心生不悅,他們和已經(jīng)死去的兩個人本來是中域狩獵森林小有名氣的御獸獵人,被白虎域商人金老板看中,重金聘請為貼身保鏢。
四人本來就是刀頭舔血的莽漢,對于金老板的尊敬完全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如果沒有錢,金老板只是一頭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肥豬而已!
一頭肥豬竟然敢三番五次對他們動手動腳?。?br/>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他們打算等今天的活干完了,得找金老板好好地“談一談”!讓他認識到自己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肥豬而已。
眼下,還是先解決這個黑風(fēng)衣青年再說,誰知道他一會恢復(fù)了體力會不會再來一發(fā)什么恐怖的技能。
兩個人猶如一虎一豺,快步走向秦子墨。
秦子墨緩緩閉上了眼睛,就像他在青龍森林公園面對強悍的黑袍扛把子那樣。
這一次,如果沒有奇跡出現(xiàn),他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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