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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中,唐果踩著孤兒院的水泥路,悄悄的抱著他那一鐵盒的珍惜翡翠回到了宿舍樓。
隨著黑色石頭的消失,沒有人知道一只小惡魔悄然的降臨在了這個世界上,一切了無痕跡。
宿舍中的幾個少年還未起床,盡管今天是星期一,但安德里亞院長已經批準他們不用上課,因為他們要為明天的遠行而準備,所以適當的賴賴床在今天也不算什么大事。
唐果暗自松了口氣,他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的床鋪之前,輕聲將小鐵盒藏好,不露一絲破綻。
本想著好好睡上一覺,可全身的泥土讓他不得不先將自己洗洗干凈。取出一套干凈的衣服,他走進浴室。
脫光衣服讓冷水直沖下來,唐果搓了搓身體,頓時擦下一層略黑的污漬,他心中一喜,知道這是傳承惡魔之后的一點小福利,而且隨著以后修煉,他身體內的雜質會越排越多,直至排無可排。
不過隨即他整張臉又變成了苦瓜樣,身為混血兒,他本就略白,而現在這種白變得更加純粹,那皮膚簡直比女人還有水嫩…
“難道自己也要變成棒子劇里面的nǎi油小生那樣?”唐果四十五度側仰著頭,yu哭無淚。
“好吧,我可是這世界上唯一的惡魔,怎么可能變成nǎi油小生?”他似乎找了個不錯的理由,自我安慰道。
不過,唐果一想起昨晚的經歷,此時仍然感覺心有余悸:“還好及時清醒過來,不然如果變成那惡魔神座的奴隸,那就實在太可怕了?!?br/>
“但若是沒有這道考驗,我也就沒有辦法得到惡魔傳承?!斌@懼過后,他心里復又激動起來,剛剛經歷了如此奇異的事情,莫說尚是小孩的唐果,就是成年人都未必好得到哪里去。
“惡魔禁約!”唐果口中突然一聲低叱,一本看上去非常厚實的黑色古樸書籍憑空出現,就那么靜靜的懸浮在他面前,而尚在噴灑的冷水卻怎么也落不到上面。
他伸手過去,那本黑色書籍立刻輕飄飄的落在他的手上,毫無重量。唐果小心的將它捧在手里,雙眼滿是歡喜的看著上面那黑色中含著深邃,深邃中透著玄奧的紋理,以及書面正中一行看上去似乎是某種文字的奇特符號。
那符號正是“惡魔禁約”四字,不知是哪里的文字,但在唐果傳承惡魔的一切之后,他便能夠看懂它們。
契約之力,惡魔所具備的最主要能力,連神靈都將它禁止,故而,稱為禁約。
它以誘惑世人甚至靈魂,剖析他們的yu望以及心底深藏的罪惡念想,進而簽下契約為最終目的,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奴仆,供自己驅使,同時身為惡魔的本人,還可以獲取奴仆身上另外的一些好處。
當然,作為代價,惡魔需要滿足契約人的一個愿望,愿望實現,則契約才能正式生效,否則那一紙契約也只是形如廢紙,毫無用處。
看了半天,唐果才戀戀不舍的將“惡魔禁約”召回,沒辦法,誰叫他這只小惡魔才剛剛覺醒,根本就無法翻開“惡魔禁約”呢,現在也只能看看以此來解一解眼癮。
把自己洗了個干凈,唐果順帶將臟衣服也洗了洗,然后才換上準備好的衣服走出浴室。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醒來,唐果只覺自己神清氣爽,身體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好,甚至他還發(fā)現自己身高增長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惡魔傳承的緣故,不過反正是好事便是了。過去他顯得有些瘦小,但現在卻是不再那么明顯了。
下了床,剛剛活動了一下身體,就聽到門外傳來許慧的聲音:“唐果,唐果,在嗎?”
此時,宿舍中的其他幾人已經不在了,唐果向四周看了一眼,走到門前將其打開,看著少女問道:“怎么了?”
許慧白了他一眼,說道:“還怎么了,連安德里亞院長的通知你都不知道,給,拿著,這是今天孤兒院發(fā)的背包,用來裝一些必要物品,我們明天就出發(fā)了?!?br/>
說完,她突然覺得哪里不對,驚詫的上下打量了唐果一陣,旋即叫道:“唐果你變白了?!蓖瑫r又用手在自己和唐果之間比劃了一下,嘀咕了一句,“也長高了?!?br/>
唐果沒想到許慧竟然這么敏感,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變化,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兩人對彼此都非常熟悉,對方一有什么變化,另一人定然可以很快就看出來,無需任何語言。
“嘿嘿,不比你矮了吧,不就大我兩歲嘛,老是笑我比你矮。”他非常得意,還特意和許慧站在一起對比了一番。
“變白了。”許慧一下子戳中了他的軟肋。
“……”唐果氣急敗壞的大叫起來,“許慧,不帶這樣的啊?!?br/>
“呵呵,好了,好了,趕快跟我去吃午飯?!痹S慧將背包塞到他的手里,一把將他推進了房間。唐果跑到床邊把背包一扔,而后走了出來與許慧一起奔向食堂。
“許慧,我偷偷告訴你哦,我很快就會變強,以后能夠保護你了?!彼闹軣o人,唐果悄悄在許慧耳邊小聲說道。
許慧驚異的看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唐果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想到他今天的變化,頃刻間就明白了什么,隨即她卻是很嚴肅的低聲罵道:“你個白癡,這種事情不要隨便亂講。”
“廢話,我當然知道啊,不過是你的話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唐果朝她做了個鬼臉,隨意的說道。
“總之你要小心一點?!痹S慧嘴角微微勾了勾,但俏臉上還是很嚴肅。
“知道啦,知道啦,你就放心好了?!碧乒麛[了擺手,心里卻似有暖流淌過,非常舒服。
兩人吃過飯,各自回了自己宿舍,一些東西必須收拾起來明天帶走,唐果正愁不知道該怎么帶上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現在倒是迎刃而解了,孤兒院發(fā)的背包足夠裝下那些東西。
翡翠是重中之重,唐果將它們分成幾份,用布團團包起后藏在衣服中間塞進了背包,而從許慧那里得來的消息中,他得知他們將與以往一樣坐船離開,前往最終的目的地--歐洲。
從水路走,唐果一心想著逃離,之前因為那個男人的存在,讓他對此毫無頭緒,但知道這個消息的那一刻,他腦中靈光一閃,靠岸的時候無疑就是最佳時機,不過風險很大。
但是盡管如此,還是不足以動搖他的決心,唐果尋出一些較粗的麻繩,并且從游泳池那邊偷來了一個氣墊,放掉氣后,將這兩樣東西一并藏到了包里。可這樣一來,背包就顯得有些鼓脹了,他為此苦惱了一番,最后只能采用最笨的辦法,稍稍將它壓扁。
……
第三天,當太陽升起,唐果和許慧在內的一群孩子,乘坐著三輛孤兒院的面包車駛往玉騰機場。
從后車窗回望,孤兒院熟悉的大門越來越遠,趙阿爺已經佝僂的身影站在鐵門前面,在唐果的眼中不斷縮小,漸漸地只剩下一個小點,最終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她沒來…”唐果轉過頭,心里暗暗嘆息,充滿了失落。
但是他沒有看到,在孤兒院最高的教學樓上,一道身影靜靜的站在正對大門的窗戶前,她眼睛眨也不眨的遙遙遠望,有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許慧握住了他的手,唐果轉過頭,正與她微紅的雙眼觸碰,隨即朝她微微一笑,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那笑容顯得有些苦澀。
“小子,你叫唐果?”這時,前面的副駕駛座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是純正的倫敦腔。
“是的,先生?!碧乒J得這個聲音,那天安德里亞辦公室的那個男人就是他,面對卡特的提問,他明顯有些驚訝,但還算冷靜。
卡特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這個男孩,而后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假寐。
唐果心中雖然滿是狐疑,卻識趣的沒有多問,他可不想與那個男人沾上任何關系,哪怕一點都不行,他太危險了,如果被他發(fā)現那天是自己偷聽了他與安德里亞的談話,也許他會殺了自己。
車里總共坐了十個孩子,或許是第一次遠行,大家顯得局促不安,沒有人發(fā)出聲音,他們總覺得前面副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很是可怕,他的臉仿佛總是yin沉的,半天看不到一絲笑容。
他們無法直接從玉騰出海,這里可沒有港口,因此第一站定在穗城,而飛往穗城的航班是九點出發(fā),他們必須趕在九點之前到達,那里可還有一些手續(xù)要辦呢。
唐果心里頗感奇怪,因為他知道那個組織最終的目的,在他看來,他們這樣明目張膽的前往飛機場,似乎目標太大,畢竟幾十個孩子一齊登機,怎么看都極為蹊蹺。
“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很顯然他們有恃無恐?!笨粗嚧巴饷娌粩嗪笸说慕ㄖ?,唐果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不禁為那個組織勢力的強大而感到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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