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神宗已經(jīng)徹底墮落,與那魔宗沒有任何區(qū)別了。”
“你要是敢這樣做,我宗門與神宗勢不兩立?!?br/>
紛雜的吼叫聲傳了過來,夾雜著靈獸們的憤怒咆哮,只是一會,白玉山腳下便化成了憤怒和指責(zé)的海洋。
小金龍則是神色鄙夷:“昊昊,別跟他們瞎扯淡了,把他們一窩端了,這些嗡嗡嗡的聲音聽著煩?!?br/>
方昊挑了挑眉,長劍陡地一揮,陣陣造化之力噴涌而出,化成靈力,使得長劍錚地一聲響了起來。
劍芒吞吐而出,鋒銳無匹,吵鬧的山腳下頃刻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方昊,雙眼微瞇之后,心頭有些忐忑起來。
“圣級靈劍!”
“是劍北辰的靈劍!”
“神宗傳人,竟然奪了劍北辰的靈器,看業(yè)那一個(gè)傳言是真的了,有人不僅奪了寶,還將人脫光綁在了樹桿上!”
“可恥,竟然是這家伙!”
幾乎是靈劍鋒芒畢露的那一刻,有人低聲吼叫著道。
先前他們震驚于方昊的言語,還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那柄長劍上,此刻一看之下,自然是有人瞬間認(rèn)了出來。
聽到這一番言語,靈獸們有些目瞪口呆。
它們實(shí)再是無法相信,竟還有人不僅搶光,還把對手給脫光,一想到這,所有靈獸們都不由地身心一顫。
現(xiàn)在這處境,貌似離搶光脫光那一刻不遠(yuǎn)了啊。
“咦,不錯(cuò),竟然知道本大少的大名,很好,既然深知本大少之威名,那么,就接受本大少的洗禮吧!”
咧嘴一笑,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方昊全身電芒陡然炸起。
下一刻,他身形忽地從原地消失,與此同時(shí),所有人類修者和靈獸都心頭“咯噔”一下,大呼不妙。
他們可基本都是處于力竭的狀態(tài),怎么可能與精氣神都在最佳狀態(tài)的方昊爭頭?
“砰!”
一聲悶響,只見一位人類修者驚呼著飛起,向著半空中沖起。
“可恥!”
幾乎是下一刻,又有人狂吼著飛起,緊接著,半空中一道道身影齊齊怒吼著沖天,怒意滔天。
靈獸們心頭一顫,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方昊如同利箭般的身形,便直逼入它們的陣營,于是,當(dāng)人類修者們還沒有完全落地之時(shí),靈獸們便緊隨著他們的步伐,一個(gè)個(gè)向著半空中狂奔。
“啪啪……”
落地聲不絕于耳,塵土漫天揚(yáng)起,與此同時(shí),神液將成的異象沖天而起,化成漫天花雨飄飄然而下,異香流淌,直入人心脾,兩種景象結(jié)合著,使得此地看起來分外的古怪。
在那山頂之上,那最強(qiáng)的一批人類修者和靈獸們,自然知曉了山角下發(fā)生的一切,可是它們此時(shí)對峙著,正處于最緊張的時(shí)刻,就算知道山角下的風(fēng)景,也自顧不瑕。
只是,神宗的名號,在此刻深深地印入了他們的腦海,不論是五大超一流勢力的天才們,還是靈獸代表們,都深刻感受到神宗的名號,似乎增添了幾分莫名的氣息,與以往心中圣潔高大的形象,分外不合。
劍宗和道宗的天才們都眼露殺意,牙齒微微咬緊,仙音宗則是面色平靜,看似沒有任何意動,丹宗的龍胖子則面露古怪之色,若有所思,歸一宗則是有些嘆然,神色不明。
“呼!”
而在山角下,此刻方昊終于將所有的人和靈獸都放倒,他長吐了一口氣,樂呵呵地看著他們,吼了一句:“諸位,奪寶開始,搶光脫光,沖呀!”
“諸位,奪寶開始,搶光脫光,沖呀!”
方昊神色火熱,大聲吼叫著道,所有在場的人類修者和靈獸們都身體猛地一顫,隨后心跳如鼓,面色鐵青著,直欲去死。
滾滾靈力如同潮水般涌向全場,天眼通也瞬間開啟,頓時(shí),所有人的秘密都在方昊的神識中無所遁形,隨著心念轉(zhuǎn)動,一個(gè)又一個(gè)空間戒指或空間袋飛了出來,積聚到了方昊的身前,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更有一件件靈器飛了過來,在半空中掙扎著發(fā)出錚鳴之聲。
“嗯,不錯(cuò),很好,諸位,你們真的很懂本大少,真的很夠意思啊,這些空間器皿中,可都有不少的寶貝啊?!?br/>
“太棒了,你們真的是太對得起本大少!”
歡呼著道,在所有人殺人的目光中,所有的空間戒指或空間袋、靈器都在一閃之間,沒入了方昊的丹田世界之中。
在所有人看來,一閃之下,這些東西似乎從世界中消失了,再也不能探索到。
可分明,并沒有人看到方昊有抹除這些東西上的精血魂記,所有的一切似乎憑空消失。
要知道,帶有空間性質(zhì)的東西并不能兼容,例如,空間戒指并不能放入空間戒指中,一旦有人這么做,兩種空間相抗之下,很有可能引發(fā)空間撞擊,最后空間戒指爆烈,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會化為粉碎。
震驚地看著方昊,所有人和靈獸都百思不得期解,神宗在他們心目中,開始變得無比神秘起來。
如此手段,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諸位,鑒于你們的誠意,本大少決定,接下來,就讓你們與大自然相融,與天地相親近,回到最本真的狀態(tài),諸位,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了過來,眾人和眾靈獸們都身體猛地一顫,從方才的震驚中醒轉(zhuǎn)過來。
“搶光脫光……”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抹悲憤。
有人勉力聚起靈力,才一站起來,就無奈地倒下,剛才方昊的那一擊,可不只是普通的攻擊,而是用靈力封住了他們的丹田。
“真的要被脫光了嗎?”
有人無法接受此事,看著方昊問道,神色中帶著一抹乞求之意。
他們可都是各大宗門著重培養(yǎng)的天才們啊,平日在宗門內(nèi)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可謂是尊貴至級,有著廣大的前程,未來極有可能成為宗門中的頂尖力量,獲得長老的身份。
可如今,竟要被人脫光,赤條條地展露出所有的隱私。一想到這,有些人都想死了。
“當(dāng)然,不僅要脫光,還要留影作為本大少的戰(zhàn)功,諸位,獨(dú)樂不如眾樂樂,既然都會被搶光脫光,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再說了,本大少不僅要將你們這樣,還要給那山頂?shù)囊蝗喝送?,你們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br/>
攤著手,方昊頗為無奈的道,似乎很不能理解眼前這群天才,為何會如此痛苦。
眾人不由地想吐血,一眾靈獸在風(fēng)中凌亂,真實(shí)而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做可恥,感覺今時(shí)今日,上了一堂讓它們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實(shí)踐課。
“你看,有些人臉色好了很多了,連山頂那一群都逃脫不了,你們又何必痛若呢?各位天才們,你們天資縱橫,必將成為宗門內(nèi)的中流砥柱,天欲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開始吧,少年們,讓大家一起與天地親近吧!”
雙手狠狠地一揮,在無數(shù)的驚呼聲中,一件件衣物化為碎片,在半空中飄落,與此同時(shí),一位位天才們被力量攝在了半空,展露出雪白的體魄,一陣風(fēng)吹過,眾人只覺全身涼嗖嗖的,眼前的風(fēng)景是如此獨(dú)特,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眼睛,神色無比的痛苦和羞憤。
這真是奇恥大辱啊,這一輩子都不能忘懷了。
所有人都將銘記此刻。
“好,非常棒,嗯,都留下了影記,諸位請落回地面上吧?!?br/>
一臉壞笑著道,半空中赤條條的身體如同下餃子一樣,跌落在地面上。
“接下來,輪到各位靈獸們了?!?br/>
慢步到了靈獸們所在的區(qū)域,方昊雙手再度狠狠一揮。
“嗷嗚……”
獸鳴陣陣,靈獸們飛向了半空,它們修行之后,都靈智有皮,關(guān)鍵部位可都用獸皮或其它衣袍給遮擋著,伴著方昊靈力的涌動,這些遮擋物都紛紛落向了地面。
“咦,這位靈獸,你一個(gè)雄獸,為何用了粉色的遮擋物?還有那位靈獸,你這遮擋也與你雄壯的氣魄極為不符合啊?!?br/>
眼看著半空中有幾條亮眼的遮擋物,方昊驚地嘴角微微撇動。
一眾靈獸們氣得閉著雙眼,欲哭無淚。
“好,影記都留下了,諸位,也請回地面上吧?!?br/>
魔鬼般的聲響中,一眾靈獸紛紛跌落,它們努力遮擋著關(guān)鍵部位,都感覺自已似乎被欺辱了一萬遍,獸生從此將充滿灰暗。
“感謝各位的配合,只要你們以后乖乖的,本大少保證,這些留影的東西,將永遠(yuǎn)保存著,絕不會外泄,諸位盡管放心,本大少童叟無欺,絕不食言?!?br/>
笑呵呵的躬身道,而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山頂,在那里,神異的景象越來越宏大,神液即將徹底的成形。在這神異的景象中,隱隱間另有兩股氣勢針鋒相對,凝重如山,極為緊迫。
正是那對峙的雙方所造成的。
“神液么?本大少來了?!?br/>
伴著最后一道異象呈起,那天地聚起的大勢,陡然如同被吸引了一樣,向著山頂瘋狂聚去,頓時(shí),那里的光華燦爛到了極至,伴著天地間猛然一震之后,光華瞬間內(nèi)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