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便離開了,在一個看不到角落中,那侍女將一個瓶子遞給一男子,那男子點點頭,道:“放心吧,這丫頭害死我的人,就算沒有這轉(zhuǎn)魄丹,今日我也不回放過那丫頭?!?br/>
那侍女點點頭,便回到艷慧身邊去了,侍女的這個舉動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有絲毫不妥,也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今天在場的都是些大人物,又有誰會注意到一個小小的侍女的動向?
璆鳴在看到南思的雙眼時,瞬間將面前這位女子同南思結(jié)合了起來。
他終于知道圣哲對著南思的那一笑是什么意思了,圣哲便是陰獄獄主,璆鳴是知道的,他們兩個曾經(jīng)換過半心,所以圣哲完全能夠感受得到南思心臟跳動的頻率是與他相同的,圣哲是特意想要告訴他,面前這位平平無奇的女子便是南思。
璆鳴勾起一抹笑容,并沒有就此放下南思,而是橫抱著南思徑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艷慧看到這一幕,更感不悅,原本滿面笑容的臉上,此時用陰森恐怖來形容都不為過。
艷慧看了眼身旁的侍女,那侍女立即走上前來,她低聲問道:“那藥粉和靈戒處理好了沒有?”侍女道:“放心吧,夫人,這一切都處理好了?!?br/>
璆鳴抱著南思,輕聲在南思耳邊低語道:“思兒,你怎么會在這里?”
南思看了眼月靈,隨即低聲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以后我再慢慢告訴你,只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的月靈很奇怪?”
璆鳴聞言,向月靈看去,月靈此時的雙眼中毫無焦距,就如活死人一般,這時,月靈突然看向璆鳴。
璆鳴只是淡笑的對月靈道:“宮主,你可有女衣帶在身上?可否借這位姑娘一用?這位姑娘著實有些可憐啊,這一生清譽差點便被毀了?!闭f到這里時,南思很是配合的在璆鳴懷中小聲啜泣起來。
月靈只是搖搖頭,道:“呵呵,璆域主果真如傳言般,對什么人都可以這么溫柔啊,只是,今天還真是對不起了,我并沒有帶什么女衣。”璆鳴笑著點點頭,道:“無礙,無礙?!?br/>
此時在遲墨眼中,璆鳴一直緊緊抱著南思,視線亦是一直停留在南思身上,再加上南思剛才的小聲啜泣,遲墨不知為何,總感覺一陣不爽。
遲墨站起身來,走到璆鳴身邊,語氣微冷,對璆鳴道:“璆鳴兄,今日之事真是多謝你了,只是,她現(xiàn)在略微有些不便,請你將她交于我可好?”
璆鳴只是看著遲墨,微皺著眉頭,道:“遲兄,今日之事,恐怕絕非巧合,世人都說你魔域之人不屑于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今日看來,不盡然啊?!?br/>
遲墨的收起那微冷的面容來,露出一貫的妖孽般的笑容來,道:“那都是世人所說,璆鳴兄可不要萬事都信傳言啊,要親自感受過了再說也不遲啊,而且,這件事情可沒有得出什么結(jié)論,你又怎知那人是我魔域之人?”
璆鳴只是笑看了眼遲墨,道:“遲兄,是我唐突了,只是實在看這女子可憐的緊,這才有些激動?!?br/>
而圣哲則在一旁微微勾唇,對兩人道:“你們與其這樣吵下去,不如找個女子來幫忙為她穿好衣服呢?!?br/>
遲墨一愣,連忙將遲蕓叫了過來,遲蕓本來剛才就想過來,只是看到兩人差點吵起來,又不好意思打擾他們,便一直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靜候著。
現(xiàn)在聽到遲墨叫她,連忙跑了過來,看了眼南思,便轉(zhuǎn)身對圣哲道:“圣域主,你能將你的衣服借我一下么?”圣哲只好起身將衣服脫下遞給遲蕓。
遲蕓又拿出一塊手帕,綁住璆鳴雙眼,又將遲墨拉至一邊,道:“哥,思兒姐姐要換衣服,你還是在這里等會兒吧?!?br/>
遲蕓又回到南思身邊,撐開圣哲的衣服,遮擋住眾人的視線,向南思眨了眨眼睛,南思立即會意,只是瞬間便換上了遲墨的衣服。
當(dāng)南思換好衣服時,遲蕓解開綁住璆鳴眼睛的手帕,璆鳴頓時眼前一亮。
遲墨寬大的衣袍恰好罩住南思嬌小的身軀,這樣的南思又顯得瘦弱無比。遲墨那衣袍只到自己的膝蓋處,原本他還擔(dān)心太短了,現(xiàn)在看來,剛好合適。
遲墨上下打量著南思,嘖嘖稱奇道:“一個女子能將一個男子的衣服穿的這么好看,他是第一次見?!?br/>
圣哲依然是面無表情,只是他微微上挑的眼角還是出賣了他,這樣的南思是他從未見過的,不,應(yīng)該說今天的南思都給他太多驚喜了。
從南思一上場,表面上他并沒有過多關(guān)注南思,但實際上他一直用余光看著南思的一舉一動,在他看來,南思確實變了很多,卻依然沒有改變本質(zhì)的一些東西。
遲墨瞪了眼南思,便拉著南思對眾人道:“今日之事,讓各位域主見笑了,我們先去換套衣服再回來?!?br/>
在離去之前,又看向遲蕓,道:“蕓兒,好生幫我招待著這些貴客?!边t蕓微微頷首,道:“是,哥哥放心去吧,這里交給我?!?br/>
隨后,遲墨便拉著南思離開了這大殿,遲蕓看到兩人離去的背影,掩嘴微笑,發(fā)現(xiàn)幾人正看著她時,便又立即恢復(fù)了常態(tài)。
而就在遲墨與南思離去后,那女域主亦是半掩嘴唇,喃喃道:“思兒姑娘這運氣是要逆天啦,下次帶上我該多好,只可惜我親愛的墨墨啊。”
遲墨將南思帶到遲墨的寢宮,南思有些不敢看遲墨,畢竟今天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的,而且,這次的事情又很重大。
遲墨直勾勾的盯著南思,一手環(huán)著南思的腰,慢慢將臉部湊近南思的臉,南思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遲墨長長的睫毛掃在自己臉上,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南思此時都能清晰的從遲墨眼中看到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窘迫,更多的是驚慌失措,隨著遲墨的靠近,南思都能感受到遲墨那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面部。
就在遲墨更進一步時,南思連忙推開遲墨,道:“域,域主,今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盡力了,后來的意外,我……”
遲墨只是邪魅一笑,道:“今天的事情,我會查清楚,只是,思兒,今天的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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