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工龍,工鳳二人沒有分出勝負(fù)就自然離場,因而被定為自愿退出比賽。
“下一對人上場?!鼻嗯圩鹫哒f道。
而后,一人經(jīng)過驗靈盤測定無誤之后竟然盤腿浮了起來,直飄到方臺的邊緣。他的頭是尖的,甚至是有人懷疑他是不是下巴長到上面了,可是細(xì)細(xì)一瞧,下巴也還在,他真就是長那模樣,也是怪丑的。
尖頭兒是個兇煞面龐的少年,可偏偏模樣的原因,看來就像個小大人,黑黝黝的,沒有什么人在見到了他一面后還能對他有什么好印象,或許都認(rèn)為他實在是太丑了吧。
薛堯看著他竟沒覺得他丑,或許是從不喜歡妄自評論他人相貌,因而就認(rèn)為他只是特別,但薛堯更注意的不是他的相貌,而是他腰部掛著的大圓盤——像個燒餅,但通體烏黑,那個圓盤很扎眼,就在尖頭兒的腰間搖晃著。
“哈哈哈哈,你也是和尚嗎?”對手忍不住笑道。
立在尖頭兒對面的是一個禿頭小和尚,頭上印著十二個戒疤,還是蠻大個的那種,卻不免奇怪了些。小和尚雙手合十,就那般放松的樣子,正瞅著尖頭兒那頭頂幾根頭發(fā)傻笑。
尖頭兒本來是閉著眼睛的,但聽到對方嘲笑,瞬時張開了眼睛,仿佛都生出了一陣氣浪朝四面八方而去。小和尚立馬沒了笑臉,他趕緊扎穩(wěn)重心,好不被那氣勢所震倒。
“好強(qiáng)的氣勢,雖然只是個初級靈術(shù)師,但這種實力在同等級中也算得是翹楚了!”青袍尊者暗自驚嘆,“這人相貌雖丑,天賦卻極為難得,倘若勤修,他日必能成就輝煌?!?br/>
斜上方處,寇師眼睛厲害的很,只那么一瞥便看出尖頭兒腰間的圓盤,因而轉(zhuǎn)過臉對著旁邊的葉凌天問道:“葉統(tǒng)將,你看那尖腦袋沒,他腰上掛著的是不是大龍羅象盤?”葉凌天本人從來高傲,不喜歡和人說太多話,特別是敵對家族的家主,那自然就更不會多加理會。
“你!”寇師覺得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了。
雖說葉凌天沒有理會寇師,但對于他的話倒是記到了心里,因而真就看向那尖頭兒的腰部。寇師覺得沒有看頭,又在這當(dāng)兒受了葉凌天的氣,因而悻悻離開。此時,葉凌天像是看到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不覺現(xiàn)了起來,弄得后面的侍從以為他有什么吩咐,因而都走到了他身前。
“大人,可是有何事?”
葉凌天知道自己有些激動了,因而快速平復(fù)內(nèi)心,“沒事,沒事。”他說了兩遍,侍從聽后奇怪的后退了回去。
大龍羅象盤是古圖七十二神兵之一,由遠(yuǎn)古鍛造大師滅鬼所鍛造,其威力不容小覷,在古圖混戰(zhàn)時期,有人曾憑借這大龍羅象盤殺人數(shù)萬,最后竟是讓這好端端一把神兵變成了魔器。因為吸入了無數(shù)怨靈而成為魔器的大龍羅象盤在兵荒馬亂之際流于他所,卻是機(jī)緣巧合落到了東域花木門門主花非葉手里。
花非葉為人毒辣,這魔器落到了他手里,卻正好加大了他的戾氣,使得他見到不爽的人就是殺,反正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那狠辣的勁,那殷紅的眼睛,人人見了都要避而遠(yuǎn)之。
花木門新期門主之爭的時候,大多數(shù)長老和其他議事人都認(rèn)為花非葉太過殘暴,不太適合再做門主,因而聯(lián)名反對?;ǚ侨~后來聽說長老和眾議事人都反對他繼續(xù)擔(dān)任門主,竟是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氣怒,在妻子兒女的一再阻攔下還是強(qiáng)殺了各長老和眾議事人,最后竟是把東元堡來花木門的使臣也給錯殺,生生惹怒了使臣的直屬首領(lǐng)葉凌天。
花非葉在所有人的反對下終于成功連任門主,剩下的臣服者皆是因懼怕而附隨的,當(dāng)真是真沒有一個人內(nèi)心服氣的。
聞訊的葉凌天得知花木門竟然斬殺自己欽點的使臣,內(nèi)心不知道多么炸裂,一怒之下向東元堡堡主請了道行軍令,而后便極速趕去所處花山的花木門,數(shù)千人的隊伍,正浩然駕馬而至。
花非葉是一點也不怕,自從與這大龍羅象盤朝夕相處之后,整個人變得不像人,眼睛都慢慢虛黑,頭發(fā)變成了紅色,倒像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高高在上的惡鬼。所以,葉凌天的軍隊在花木門鐵堡外叫喊時,他就立在鐵堡頂端一副高傲的樣子,甚至是出言辱罵這葉凌天,說他:“你個龜孫子,爺爺不就殺了你一個人嗎,至于這么大陣仗?……看來,老子沒給你嘗嘗棒子,你不知道是什么味兒了!”
“??!”
葉凌天哪受得了這種挑釁,臉立即就怒紅,一跳下馬便直飛到鐵堡的頂端同花非葉開站。
看到兩方首領(lǐng)都開戰(zhàn)了,各自的士兵也不安生,握緊了鐵刀就開始互相劈砍,有射箭的就躲在暗處打暗矢,被人發(fā)現(xiàn)了直接就被爆了腦袋。整座山上戰(zhàn)馬嘶鳴,救命喊殺,不絕于耳。
最后,花非葉使出了那大龍羅象盤,竟將葉凌天帶入了一個虛幻的空間,這空間漆黑一片,就只有腳下巨大的正散射光芒的大圓盤這一塊地方。葉凌天當(dāng)時就著急,看到腳下的圓盤模樣,竟是一瞬間知道了這花非葉竟然得到了入魔的法器大龍羅象盤,難怪變得不安生,性子變了那么多。
花非葉直笑葉凌天是個蠢蛋,因而葉凌天眉頭緊蹙,手曲成爪,爆裂打出一擊雷暴,正中花非葉。沒想到,這花非葉就是吐血重傷還站了起來,發(fā)出陰冷的笑聲,繼而是意念一動,這腳下的大圓盤燒起了熊熊白焰,直讓葉凌天避無可避,只好懸浮半空,靠靈力光罩暫時脫離危險。
讓葉凌天所沒有想到的是,這白火竟然能煉化他的靈力,因而逼的他耗掉了大量靈力,最后整個人虛弱的不行。花非葉看準(zhǔn)時機(jī),一把掐著葉凌天的喉嚨:“小樣兒,別掙扎,做我的亡魂吧?!比~凌天看到了花非葉殷紅的眼睛,極其可怖,甚至是如同數(shù)萬的惡鬼都在同時瞧著他一般。這一幕,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突然,幻境竟是在眨眼間消失了,回到現(xiàn)實的時候,葉凌天趴在地上,只見得花非葉腰間被插了一刀,正兀自流出大量的鮮血。原來,花非葉的妻子竟是東元堡安插的眼線,此次卻多靠了他出現(xiàn)才挽回了局面?;ǚ侨~惡狠狠看了一眼眼前插他一刀的女人,而后睜眼死去。
此戰(zhàn)結(jié)束后,花木門重振門派,在東元堡的幫助下又恢復(fù)了元氣,而葉凌天也是帶軍歸堡,路過一無底崖時,順手就將那害人不淺的大龍羅象盤給丟向了那無底深淵。
…………
方臺上,小和尚一副慈善樣,而那尖頭兒卻是完全相反的惡煞模樣,這甚是牽動葉凌天的心,“這小子是在劫難逃?。 比~凌天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