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蓮蓉
趙明誠并沒靠近金爪白鴿,他此番來這里,只是為了探訪金爪白鴿到底來自哪里,如今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只是為何此時會與段貴妃有關(guān)。段貴妃是他的養(yǎng)母,從小對他視如己出。趙明誠真心不想此事和段貴妃有關(guān)系,然而金爪白鴿確然是從段貴妃的屋里飛出的。
“母妃,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那么喜歡明誠哥哥,為何他不愛我,我,我,我好傷心……”趙虎還在那里哭,段貴妃一直在搖頭,她怎么勸都勸不住。
“阿九,你不要這樣,明誠???”
段貴妃抖了抖手,就任由趙虎去哭,她已經(jīng)不在意那些了,這些事情她也幫不得趙虎,能夠哭出來都是好事情。想當初,她是連眼淚都沒有了,那個少女不懷春,只是這世間的情愛哪有那么多的兩情相悅,大多數(shù)的都是各自將就而已。
“娘娘,公主她……”
身邊的宮人看到趙虎如此這般,也是心疼不已,她是看著趙虎長大的,想著以前那般張揚跋扈的女子,此時竟然哭的就跟小孩子一樣。
“不必去管她,讓她哭吧,她是真的心里苦?!?br/>
宮人見段貴妃都這樣說了,也就任由趙虎去哭了。
趙虎哭著哭著就累了,累了就睡了過去,段貴妃命人將她攙扶到床上去,她就坐在床邊,瞧著趙虎。
“阿九啊,你為何這般執(zhí)念呢,當初母妃也曾執(zhí)念過一人,也曾哭的死去活來。你瞧如今母妃不是好活的好好的嗎?還成為了大夏的皇妃,這人生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段貴妃的全名叫段蓮蓉,來自江南水鄉(xiāng),以前年少無知的時候,愛上過一個不算年輕的男人,那個男人身上有很多氣質(zhì)吸引了她,即便兩人年紀相差過大,她也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了那個男人,還為了他生下來一個孩子。結(jié)果呢,她得到了什么,還不是被拋棄的命運,那個人說的話,是那般的冠冕堂皇,卻害了她一生。
段貴妃只要一想到過去的那些事情,什么情愛那都是假的。可偏偏如今她的女兒卻也要遭受到這樣的痛苦。她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了,那個女兒已經(jīng)死了,是被她親手拋在黃泉水中,她恨啊。當初她是那么的恨,恨她被欺騙,恨她年少無知,恨那個女孩子,可是多年之后的今天,她在想,在想那個孩子,若是那個孩子還活著多好,她如今已經(jīng)是大夏皇妃了,想要什么都可以給她。然而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那個孩子已經(jīng)死了,還是被她親手給殺死了。
“娘娘,白鴿,白鴿方才飛出去了,嚇死老奴了,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br/>
蘇嬤嬤將金爪白鴿捉了回來,重新放好。段貴妃看著這白鴿,霎了霎眼睛,“蘇嬤嬤,將那白鴿給本宮吧?!?br/>
“啊……”
蘇嬤嬤雖然詫異還是將白鴿送到了段貴妃的手上,這白鴿是那個人送給她的,已經(jīng)很老了,和那個人一樣的老,她都想不通,當初怎么會喜歡上那么老的人,他明明對她不好。
“他怎么還不死,一個人怎么可以活那么的長?”
段貴妃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意。
***
傅華年從外間趕來回來了,今天的清點還算是順利,原本她還擔心以前沒有經(jīng)過商的她,會非常的困難,今天看來一切都還行。聶掌柜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這是怎么回事?”
傅華年一回來,就瞧見太白樓一片狼藉,好似剛剛經(jīng)過一場打斗似的,而梅千樹和天機老人兩人則是一臉無辜的待在那里。
“當家的,我也不知怎的了,我一回來便是這副模樣,我,我,我姑爺,你不是一直在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何事?”白掌柜滿臉的惶恐,十分的擔憂的看向傅華年。
“這……”
“與我無關(guān),我什么都不知道?!?br/>
梅千樹當即撇開。
“那我就更不知曉了?!?br/>
姬容擺了擺手,懷里還抱著小白狗,那白狗已經(jīng)吃飽喝足了,如今還在那里睡覺,瞧著他的樣子,睡得還挺香的。傅華年算是看見了,這條白狗怕是和她養(yǎng)的兩條白狗一樣都是懶貨了。而且這白狗看起來就是一個尋常的狗,長得還不好看。
“當家的,這,這……”
“算了,重新整修一下吧,反正都這么多年了,好好的整修一般吧?!备等A年說完還看了一眼梅千樹,示意他跟上,梅千樹則是看著姬容,姬容一臉得意的笑。
“這位姑娘,請問老小兒可以給你算一卦嗎?”
傅華年聽著這個聲音,當即回轉(zhuǎn)過身子來,就瞧見他站在那里。
這老人家看著還不錯,傅華年不反感他,甚至覺得他還有那么一點點親切感,對,就是親切感,傅華年很喜歡這種感覺。當然傅華年喜歡的,大多數(shù)女人也都喜歡。
姬容這個人啊,怎么說呢。長得并不是很出色,尤其是到了現(xiàn)在,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有什么看相,可是姬容的氣質(zhì)很好,而且十分的面善,對就是那種一看就是老實人的面善,他憑借這一張臉不知騙過多少姑娘,那些傻姑娘們竟然一一都上當了,姬容也是無語了。
“算卦,我不信這個,多謝?!?br/>
傅華年說完就走了,高冷啊。絲毫不給姬容面子,這讓姬容很受傷,想著以前他出手,從未失手過,這女子有點性格了,若是他在年輕個二十歲,他也許就可以……
“還不快點跟上!”
姬容推了推梅千樹,他發(fā)現(xiàn)這小子好不上道哦,剛才那姑娘分明就用眼神暗示過他了,他愣是沒有瞧見,這點眼力勁,怎么能行。
“老白啊,你瞧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不理我了,是我太老吧,是啊,我都快九十歲了?!奔菝嗣约旱哪樀埃つw都成褶子了。不服老也不行了。
“汪汪汪!”
姬容懷里的那條狗終于動了,這一動就被連翹瞧上了,連翹想著身上還帶著小肉干,瞧著姬容穿著打扮都十分的普通,也很樸素,想著他只是一個尋常的老人家。
“來來來,它還沒有吃東西吧。來來來,我這里有小肉干,是我們當家的自己的狗吃的。剩下的這些都給你吧?!边B翹是個心善的姑娘,擔心姬容沒錢,就將剩余的小肉干都給了老白狗。
“真的是一個心善的姑娘,你們姑娘也養(yǎng)狗啊。”
“嗯,養(yǎng)的,我們姑娘養(yǎng)狗。而且還養(yǎng)了兩只呢,都給你,如果不夠,你再來尋我,我再給你一些。”說完連翹就走了,而姬容將那些小肉干收到了袖口之中。
“老白,你瞧,如今小姑娘們喜歡你比喜歡我多了。”
姬容擺了擺手,抱了抱白狗就出去了。
而這廂傅華年已經(jīng)進屋了,梅千樹沒過多久也就跟上了,一進屋梅千樹就覺得傅華年臉色不好。他瞧了一眼紅蓮,紅蓮沖著他搖頭,隨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關(guān)上了門。如今屋內(nèi)就剩下傅華年和梅千樹兩人。
“你,你,娘子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外間有人欺辱你,還是……”
梅千樹想著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為何一回來就冷著這一張臉。
“太干凈了,這怎么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這……”
今日傅華年去看了劉舒之的住所,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被焚燒殆盡,據(jù)說當時劉舒之慘死的時候就有人放火毀尸滅跡,因而所有的痕跡都被燒的干干凈凈,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什么痕跡?”
“劉舒之,他一家人全死了,竟然沒有一點線索?!?br/>
傅華年現(xiàn)在終于是想到了,之前她是沒有想到,不是大夏官府辦事效率低,而是此案難度太大,大的她去了都找不到線索。
“劉舒之一家確然是沒有線索了,你不要在他身上找線索,這樣只會勞務(wù)所獲?!?br/>
梅千樹直接說了,傅華年也沉默了。
“當家的,當家的,二姑娘和二姑爺來了。”
連翹歡歡喜喜的跑了過來,今日她竟是沒有在意規(guī)矩,直接就推開了傅華年和梅千樹的門,推開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當家的,是罵我莽撞,實在是二姑娘和姑爺來尋你了,就在大廳?!?br/>
“二姐和姐夫?”
傅華年起身,就朝外間走去。
傅華年對于她的二姐沒甚印象,對于二姐夫也只知道他是一個唱戲的,是個名角。
“年姐兒,你總算來了,我馮姨娘說,你到了南城了。年姐兒,你既是到了南城,為何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备等A嬌說著就給了許長安一個眼色。
許長安什么人啊,自然一看就明白了。
“是啊,年姐兒你既然來了,那今晚就去我家里坐坐吧,小門小戶的,不要介意才是?!痹S長安這個人長得和女性化,長得也是俏麗,傅華年瞧了他一眼,也覺得這男人長得極美,這般美艷的男子,還真的是少見。
“啊,今晚???”
傅華年略微的思考了一下,抬頭就看到傅華嬌站在那處,可以看得出來傅華嬌和許長安兩人的感情應(yīng)該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如此這般**了。
“是,今晚。若是年姐兒你無時間的話,明晚也成。只明晚長安要登臺演出,怕是很晚才行?!备等A嬌一邊說話,一邊瞧著徐長安,那眼里充滿了濃情蜜意。
“那好,就今晚吧?!?br/>
傅華年想著今晚也無事,那就今晚吧,瞧著如今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傅華年想了想,傅華年就隨傅華嬌和許長安兩人離去了。而姬容也偷偷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