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回憶著賭石的刺激一幕,唐開還有些意猶未盡。
沒想到自己本來是花錢送禮,誰知道花了了一萬,轉(zhuǎn)眼間就賺回來了十萬,看來人走運(yùn)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都是牛肉餡的。
不過有了前面四十萬大獎的經(jīng)歷,唐開就算心里高興也不至于得意忘形,臉上一副古井不波的模樣,十分沉穩(wěn)的落后林巖半個身位,以示對她的尊重。
“小唐啊,是不是你其實(shí)是個賭石高手,故意裝出一副生瓜蛋.子的模樣騙我哪?”林巖望著一臉平靜的唐開上下打量,眨著一雙美目問道。
一言出口,林巖越覺的很有這個可能,或許這家伙就是個深藏不露的賭石高手也不一定。如果說他選對了毛料是瞎蒙的話,那么他怎么會胸有成竹的挑選“刀刀跨”來開刀?而且對于十萬塊錢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這哪里像是個月薪只有兩千塊錢的打工仔?
也許這家伙之所以在自己的公司里做一個不起眼的小職員,之所以去住廉價的合租房,這一切或許都是為了掩人耳目,正應(yīng)了那句“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的古話。
至于唐開為什么會這樣做,林巖覺得也許是他賭石賺的太多了,害怕被人惦記,正所謂“不怕賊見,就怕賊惦”,所以才隱姓埋名,低調(diào)做人。這樣推理的話,也就可以合理的解釋唐開為什么會花錢這么大方了,這個世界上無奇不有,或許唐開真的是個賭石奇人也不一定。
林巖在心里這樣猜想道,越覺得唐開有些神秘了。
“嘿嘿……如果我說是,林總你會信嗎?如果我說我不是,林總你又會相信嗎?所以我干脆什么也不說,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公司里面的一名員工就行了?!?br/>
唐開存心迷惑林巖,因此滿嘴故弄玄虛?,F(xiàn)在林巖既然已經(jīng)被弄迷糊了,唐開才不會傻得去為她撥開迷霧哪,干脆打開了太極拳。
“呵呵……真是小看你了,隨便你說好咯。”林巖嘆口氣作罷,既然人家不愿意說,再問下去也是徒勞無功。
在上車之前,唐開提議給丁父買一件古玩作為見面禮,林巖一開始想阻止唐開這么做,她是了解丁有才的,這個白手起家的公公對門當(dāng)戶對極為看重,如果唐開只是個窮小子,就算他和丁琳瑯情投意合,必然也會遭到極大的阻撓,結(jié)局很可能是唐開白白浪費(fèi)了青春。
不過唐開堅持說這和丁琳瑯無關(guān),既然自己上門赴宴,作為晚輩就不能失了禮節(jié),一定不能空手上門。聽了唐開的話,林巖只好作罷,由著唐開去了,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唐開,希望他的恒心和毅力能打動固執(zhí)自私的丁有才,成全他們的秦晉之好。
兩人并肩逛了數(shù)家古玩店,唐開挑來選去,把心一橫,決定賭一把,于是選擇了一對宋代官窯花瓶,從十二萬的要價砍到了九萬,然后拿著貨物走人。
開車行駛在路上,林巖對唐開的出手也嘆為觀止。本來以為他頂破天買一件萬兒八千的古玩作為見面禮,就足夠大方了,誰知道這家伙一出手居然就是奔著六位數(shù)來的,就算是像自己這樣擁有幾千萬財富的資產(chǎn)階級也自嘆不如啊。
“被弄迷糊了,這小子到底有多少家底?怎么十萬塊錢對他來說就像買瓶礦泉水一樣不在乎?這家伙難道真是個賭石高手?”
林巖一邊開車一邊在心里暗自嘀咕,越覺得自己所了解到的唐開的家庭背景很可能是他偽偽造出來的,為的就是掩蓋他的真實(shí)身份,或許這家伙有著神秘的來歷也不一定。
其實(shí),對于唐開來說,一下子扔出了十萬也是一陣肉疼。不過他是個聰明人,從丁琳瑯和林巖一前一后的話語里透露出來的信息里,已經(jīng)猜測到了丁琳瑯的父親很可能是個嫌貧愛富的人,要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么自己和丁琳瑯之間肯定沒戲。
既然這樣,唐開覺得不如干脆大擺**陣來模糊自己的身世好了,讓自己的身份在他們的眼里看起來神秘莫測,這樣或許有機(jī)會把丁琳瑯追到手。
此刻,唐開已經(jīng)不再覬覦丁家的財產(chǎn)了,如果這位未來的泰山大人真對自己有成見,就算勉強(qiáng)成了丁家的女婿也不見有多少光可以沾,唐開現(xiàn)在是為了自己的尊嚴(yán)而戰(zhàn)!
“你們丁家的人不是看不起我嗎,那么我就一定要把你們家的千金小姐追到手!”
當(dāng)然,唐開還為了丁琳瑯的美貌而賭,這么一個傾國傾城的佳人兒,既然有機(jī)會泡到手,倘若主動放棄了,豈不是對不起老天爺賜給的這么一段姻緣嗎?那樣會遭天譴的!
正是由于以上的種種考慮,因此唐開這才決定豪賭一把,于是一擲千金,砸出了接近十萬的價格,購買了一對古玩花瓶作為見面禮。
對于唐開來說,這就是一場賭局,如果能夠贏了,就可以抱的美人歸;如果輸了,其實(shí)也沒損失什么。
因?yàn)樘崎_拿出來的只是差一塊錢不到一萬的本錢,而現(xiàn)在本錢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還賺了一塊錢,如果輸了的話,就當(dāng)這次賭石獲勝的事情沒生過好了。
想到這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唐開忽然心情大好,悠閑的向車窗外面瞧個不停,其實(shí)卻是在悄悄的觀察后視鏡里面的林巖胸前的風(fēng)光。
此刻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街頭巷尾的霓虹燈流光溢彩,城市頓時變得靈動起來。
林巖的駕駛技術(shù)很出色,穿梭在滾滾車流里揮灑自如,很快的就來到了一片靜謚的別墅區(qū),門口有嚴(yán)密的保安措施,進(jìn)出的都是奧迪以上的豪車,不要說出租車,就是中檔車也很少見。
藍(lán)色的奔馳轎車向前走了二里路,林巖指著一棟白色的歐式建筑道:“到了,這里就是琳瑯的家?!?br/>
“哦,挺漂亮的嘛?!?br/>
唐開信口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sh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豪華的別墅,心里很想大聲的贊嘆,不過為了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隨口稱贊了一聲。
“呵呵……這一套房子可是我公公花了三千萬買的,你看這片別墅區(qū)的面積夠大吧?方圓三里路,高爾夫球場,花園、魚塘、健身設(shè)備應(yīng)有盡有,可是這么大的面積只有一百套別墅,住在這里的都是靜海市的精英階層,不是任何人就能隨便買的?!?br/>
林巖一邊把車開進(jìn)院子里,一邊向唐開訴說著這棟別墅的奢華,唐開面帶微笑的聽著,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多什么。這個時候以靜制動反而更能讓人難以琢磨。
下車之后唐開就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幾輛豪車,一輛銀色的加長勞斯萊斯,一輛黑色大奔,這兩輛商務(wù)車估計都是丁父的座駕。另外挨著丁琳瑯銀色寶馬的還有一輛紅色的保時捷,估計這是丁家小姐的愛車,此外還有一輛奧迪a6,唐開猜測也許是丁家下人采購日用物品時候駕駛的吧。
總之一句話,丁家的豪宅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透露出來的都是一股奢華。
只是唐開卻感到了一絲不友好的氣氛,按理說林巖的車子進(jìn)了院子,丁家的人應(yīng)該能夠聽到動靜了,可是沒有任何人出來對自己表示歡迎,就連丁琳瑯也沒有出來。
“呃……看來我不是很受歡迎哦”唐開心里輕輕的嘀咕了一聲,聯(lián)想起林巖剛才說的話,對于丁家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就猜了個**不離十。
“嗯,怎么沒人出來哪?或許是她們沒聽到我們進(jìn)來吧,小唐里面請?!毕萝嚭?,林巖對丁家的作為有些不滿,眉頭微微皺起,強(qiáng)作歡笑的示意唐開進(jìn)屋。
不管再怎么說,人家也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最起碼的禮節(jié)不應(yīng)該丟了吧?既然要設(shè)宴答謝人家,客人已經(jīng)進(jìn)了家門,怎么還置若罔聞?
不過生氣歸生氣,林巖還得陪著笑臉為丁家人圓場,客氣的走在前面帶路,領(lǐng)著唐開直奔客廳。
“丁總手下掌管著上萬人的企業(yè),必然是日理萬機(jī),我可以理解?!碧崎_不動聲色的跟在林巖的身后走進(jìn)了客廳。
金碧輝煌的客廳,面積足足有兩百平米,高度也接近五米之巨,頭頂一盞璀璨的吊燈彰顯著主人的不凡氣度,周遭的墻壁和琳瑯滿目的家具每一件都仿佛是工藝品。
唐開踏進(jìn)客廳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沙上撅著小嘴的丁琳瑯,與此同時丁琳瑯也同時看到了唐開。在兩人目光交錯的一瞬間,丁琳瑯眼睛一紅,眼淚差點(diǎn)就要奪眶而出,這些被唐開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不過又不便多說什么,向著丁琳瑯拋出一個微笑,暫時安慰下這個小丫頭那顆受傷的小心靈。
坐在丁琳瑯一邊的是一個五十多歲,面容白皙的女人,體態(tài)略微有些福,雖然一身的珠光寶氣,但是從眼神和面相上來看,顯然是個老實(shí)巴交的婦女,唐開猜測這人多半就是丁琳瑯的母親,只是詫異沒有見到那位靜海市大名鼎鼎的富豪。
林巖笑吟吟的向唐開和羅玉鳳互相介紹了一遍,羅玉鳳客氣的站起身來感謝唐開對女兒的救命之恩,唐開彬彬有禮的說只是碰巧了而已,是丁小姐福大命大。
丁琳瑯則趴在沙上不說話,眼睛一眨一眨的向唐開傳達(dá)著自己的委屈,“可不是我不去接你,我沒有辦法啊!”
“媽,爸干嗎去了?這客人都來了,他怎么不見了,不會是出去了吧?”林巖強(qiáng)忍著心頭的不滿的問道。
既然這老頭不想請人家,又何必擺這么一個晚宴?我把人請來了,這老家伙居然玩起了空城計,難不成讓你家的三個女人一起上陣陪客人,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