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四人
李江碩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四周寂靜無聲,伸手未見五指。
“這里……是哪?”
他出聲問道,但卻并沒有人回應。
他并未亂動,而是在回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上午見到了那個從首爾來的姜仁浩,下午正常處理學校事務,等到天色變晚的時候,他就準備回家。但后來,自己好像就昏迷過去了。
所以,自己現(xiàn)在是……被綁架了?
這讓李江碩有些氣憤了,自己在霧津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居然還有人敢綁架自己,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你到底是誰?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綁架我的,趕緊放了我,不然后果可是很嚴重的!”他對著黑暗怒吼道。他相信那個綁匪一定就在這里,就算不在這里,也一定在某個地方觀察著自己。
但讓他失望的是,什么反應也沒有,四周仍舊死寂無聲。
他趁著怒吼提起來的勇氣,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小心的向周圍探尋。
這好像是一間空曠的工廠房,四周應該是緊閉著的,一點風聲也沒有,身上的衣服在這個白日里溫度就已經是零下的夜晚,顯得單薄地可憐。寒氣如蟲蟻,直往自己身體里鉆,撕咬著自己的軀體。
他抱緊了身體,手觸碰到大衣口袋的時候,卻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居然還在里面。
真是一個笨賊!
他心中暗喜,怎么可以把手機留下來呢?這不是給了自己報警求救的機會嘛!
他連忙掏出來,按下開機鍵,手機卻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居然沒有電了,開不了機。
阿西吧,這可真是……還以為別人是笨蛋呢,差點自己成了笨蛋。那人不是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而是因為沒電了不在意。又或者更加惡趣味一點,就是留著這個沒電的手機,戲耍自己一番呢。讓自己先高興,再失望,造成一種心理上的壓制。
越想越氣,指不定那個綁架的小賊,正在某處偷笑著自己呢!
他一怒之下,將自己的手機重重摔到遠處去了。
“哎呀!”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嚇了他一大跳。
這里……居然還有人?
“是誰在那?告訴你,快放了我,不然要你好看!”他將先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有些顫抖。
“嘶,好痛!你是誰?這里是哪?”那個聲音回應道。
李江碩一愣,這是什么情況?那人,不是綁匪?
還有,這個聲音怎么這么熟悉?就像是……像是……自己的弟弟?
“江福,是你嘛?”他連忙問道。
“你是……哥?哥你怎么也在這里?這是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人連忙回應。沒想到還真是自己的弟弟。
李江碩有些懵逼。
這是怎么了?怎么江福也在這里?難道是我們兄弟的仇家?還是說是那些曾經表面上已經屈服現(xiàn)在卻回來報仇的傻逼父母們?
對了,還有慈愛,她也在這里嗎?
“江福,你周圍還有人嗎?慈愛也在這里嗎?”他連忙問道,并慢慢向弟弟聲音傳來的那邊探去。
“我看看?!崩罱B牭礁绺绲脑?,也連忙在周圍探尋。由于黑暗里沒有光亮,他們走地很慢。
但還真讓他們找到了,尹慈愛真的在這里,并且,樸寶賢老師居然也在!
他們四人探尋了一番之后,靠墻聚在一起。
“探尋明白了,這真是一間廠房,四周緊閉著,可能是有人從外面鎖上了,現(xiàn)在出不去。手機也都沒電了。這里估計也挺偏僻的,我們叫喊捶門也沒人回應,如果等人救助的話,也只能等到明天白天再看看運氣了?!崩罱T總結道。
四個人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雖然在黑暗里誰也看不見誰,但都知道,彼此的臉色一定不會好。
“到底是誰,把我們四個都抓來?他是為了什么?”尹慈愛有些氣憤的問。
“該不會是那些死去孩子的家長吧?”樸寶賢猜測道。
這句話一出,大家又不說話了。顯然,不是他一個人有這樣的猜測。
“應該不會吧,那些孩子可都是沒啥背景的,不然當初我們也不會……”李江?;卮?。
“不是,那些孩子什么情況我早就打聽清楚了。每一個送到這里來的孩子,我都是首先就打聽清楚他們的背景的,就算是有彎彎道道的聯(lián)系,我也通過上層的關系,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再說了,霧津可不是首爾,哪有那么多權貴。更何況還只是一間聾啞學校。”李江碩解釋。
“那些保安也都是吃屎的,連人都看不住?,F(xiàn)在我們連是怎么被綁架的都不清楚。還有姜警官也是,收了那么多好處,現(xiàn)在連我們被綁架了也不知道!”樸寶賢怒道。他是李家兄弟的忠實狗腿,對于他們和警官的勾當自然是知曉的。
“放心吧,如果我們出事的話,最著急的不是我們,而是那位長官。上次用來招待的那個孩子,可是因為他才從樓上摔死的。事情可還沒過去多久呢!更何況還有下面的一些要員,我們出事了,他們也要完蛋!別看我慈愛學堂只是一間小小的聾啞學校,要是我們完了,牽連得可就大了?!崩罱T惡狠狠地說道。
“只是,在我們被救出去之前,不要出什么事才好?!睒銓氋t嘆息著說道。
被關在這鬼地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誰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被救出去。在這段時間,那個綁匪會做些什么,同樣未知。眾人心中忐忑。
“嘶,怎么感覺突然身體變得很熱?”尹慈愛說道。明明剛才還很冷,但好像是一下子身體就變得很熱起來,那股熱意從心底冒起,在身體的某個部位泛濫。
聽她這么一說,其余三人也感覺到了。更可怕的,身體的某個部位居然產生了很強烈的生理反應。
“這是……”
“我們被下藥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但也沒什么用了,很快這間廠房里就傳來女人的痛呼,還有男人的痛呼。
廠房外面的月亮依舊清冷,它如同一個局外人,冷眼無言,俯視這人間的善惡參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