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啟忙著處理路德維希市長后事的時候,西蒙主教正在苦惱于無法抒發(fā)自己內(nèi)心的快樂。多瑙沃特已經(jīng)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上,這將給他帶來的是成倍增長的財富和奧格斯堡地區(qū)絕對的控制權(quán),但作為一個虔誠侍奉上帝的神職人員他并不能大肆的宣揚這件事情,只能通過自己的方式微微慶祝,這讓他很不快。
西蒙主教自然無法得知市長自殺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可能也只有嘲諷,失去利用價值的人不會得到野心家任何的同情。
此時奧格斯堡教堂的最深處便是西蒙主教的住處,此時西蒙主教正享受著他的特權(quán),兩個苗條的修女赤身裸體的坐在他的身上。其中一個修女扭了扭光潔的屁股,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服侍主教大人了,但今天主教大人似乎格外的興奮,那堅硬的下體讓她微微感到不舒服。
然而門口的敲門聲阻止了西蒙主教的游戲。
“等一會?!蔽髅芍鹘涛⑽櫭?,對著外面喊道。
他示意身上的修女下去,然后慢慢的穿起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來人是奧格斯堡能力出眾的間諜總管西德,他就是當初成功說服,好吧,是成功欺騙路德維希市長作為內(nèi)應(yīng)控制多瑙沃特市的人,如果不是這樣西蒙主教想拿下多瑙沃特市并不是那么容易。
“有什么事嗎?”西蒙主教神色有些散漫,似乎還在沉浸在溫柔鄉(xiāng)之中。
西德總管嗅了嗅,聞到從主教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女人的味道,結(jié)合屋內(nèi)的人影似乎不難想到主教剛才在屋內(nèi)做什么事。西德的心中對主教滿是鄙夷。
“抱歉,打擾您休息了?!蔽鞯驴偣荛_口說道,“之前您讓我去審問那個市長的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br/>
“嗯,說說看。”主教對這消息似乎有些感興趣。
“如我們之前所預(yù)料的,主教夫人是一個新教徒,而且是奧格斯堡地區(qū)的負責人?!笨偣苷f道。
“所以她之前才會那么明目張膽的與我作對,可是現(xiàn)在還是淪為了我的階下囚?!敝鹘烫痣p手,對自己的成績頗為自豪,得意的神色掩飾不住。
“但是。。。。。?!蔽鞯驴偣芤娭鹘趟坪鹾芘d奮沒有說出口。
“但是什么?”西蒙主教看著總管問道。
“那個女人說新教徒的名冊并不在她手上,似乎還有一位大人物來到了奧格斯堡?!蔽鞯驴偣茏⒁曋鹘桃蛔忠痪淝宄恼f道。
“還有一位大人物?什么人?難道有一位新教主牧來到奧格斯堡了?”西蒙主教吃驚的問道。
“這個暫時還不知道。。”西德總管回答道。
“還不快查,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知道答案!”西蒙主教怒斥道。
“抱歉,因為之前用刑太猛,現(xiàn)在那個女人已經(jīng)暈了過去。恐怕今天是很難有新的結(jié)果了。”西德總管看著主教氣急的樣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哼,反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西蒙主教冷哼一聲。
“好的,那我就先告辭了?!蔽鞯驴偣芤娭鹘趟坪跤行┎豢?,便準備離開。
總管離開后,西蒙主教憂心忡忡,看著滿屋春色卻沒了興致。
。。。。。。
奧格斯堡教堂昏暗的地下牢房內(nèi),市長夫人被半吊在空中。之前華麗的絲質(zhì)內(nèi)衣已經(jīng)變得破爛不堪,在衣服下邊的身體更是傷痕累累。
“這女人真的是可憐啊。”一位在旁邊看守的守衛(wèi)說道。
“可不是嗎,總管大人的手段真的是殘忍??!”另外一位守衛(wèi)接口說道。
“那女人被鞭撻足足三個小時啊。最后不是她說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還暈過去了,她肯定得出事?!暗谝晃皇匦l(wèi)說道。
”那當然,最后總管拿來的那個不滿倒鉤的鐵鏈,那一下去就算是一頭牛也去了半條命?!暗诙皇匦l(wèi)帶著驚訝和興奮的語氣說道。
吊在空中的市長夫人聽到了這段對話,她剛醒不久,疼痛使她的身體痙攣,有些地方甚至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她現(xiàn)在完全不敢睜開眼睛,而且內(nèi)心充滿著絕望。她只能默默的祈禱,主啊,請來救救你忠誠的信徒吧!但是上帝并不能聽到她的祈禱,反而惡魔似乎感應(yīng)到了她。
“那個女人醒了嗎?”西德總管的聲音傳了過來,“哦,看來是醒了?!?br/>
西德瞄了一眼市長夫人努力閉上卻因為緊張和用力而抖動的眼皮,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
“那我們游戲繼續(x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