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被消毒水的味道包圍,俞思藍早就受不了了,傷口已經(jīng)一天一天地逐漸好轉,在她躺的快要發(fā)霉的時候,她的病房門被叩響。
“小藍啊,你最近好多了吧,我剛剛去問了醫(yī)生,說是你可以回家靜養(yǎng)了呢?!标愭哌M病房,旁邊是高大的溫恒新。
“我最近真的感覺好多了,我也覺得自己可以回家了?!庇崴妓{有些迫不及待。
“那我這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xù)了,讓你媽媽在這陪著你?!睖睾阈陆o兩人留下了私人談話的空間。
“小藍,這次回去你可要好好準備準備,你和凌風的婚期快要到了啊,我專門騰出時間準備告訴你一些禮儀。畢竟凌家可不是普通人家,我不希望你被他們家人看不起?!标愭崴妓{的手,看著她說道。
聽到婚期將到,俞思藍的雙肩一震,腦海里浮現(xiàn)出戚修遠的身影,她的眼前有些模糊。但是想到要為顧瀾報仇,她強制自己不再去回想那個高大的身影。
“嗯,好的,我知道了,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彼粗愭瑘远ǖ攸c了點頭。
母女倆又拉著手在病房里說了好一會兒話,直到溫恒新回來,三人一起收拾東西,帶著俞思藍回了家。
陳姝開始的時候讓俞思藍躺在家靜養(yǎng),俞思藍比在醫(yī)院的時候更加無聊了,但很快,她就想繼續(xù)回醫(yī)院躺著了,因為陳姝女士真的對她的禮儀學習做了系統(tǒng)的規(guī)劃,想把她培養(yǎng)成一個名媛。
可是對于俞思藍來說,她真的學習不了這些,比她曾經(jīng)在學校學習還更加討厭,但是每次看著陳姝殷切的眼神,她就有些說不出口。她有時候真有些恨自己的軟弱,拒絕的話總在嘴邊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忍受,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
待在陳姝的身邊學習了近半個月的禮儀,俞思藍實在是覺得有些煩悶,便準備偷偷回自己的別墅放松放松。
給陳姝留了張紙條在桌上,俞思藍便背上包叫了個出租車離開了陳姝的家,有些期待地想去別墅看看白榭。
到了自己的別墅,她急切地推開門:“白榭!我回來啦!”奇怪的是,平時經(jīng)常待在別墅里的人,今天卻沒有回音。
一種不安的感覺漫上了俞思藍的心頭,她著急地推開各處房門,卻都沒有看到白榭的身影,她急切地推開他的房門,卻發(fā)現(xiàn)地上只有幾件他散落的衣服,白榭所有的行李都不知所蹤。
“白榭,白榭,你在哪去了?”俞思藍慌慌張張地在偌大的別墅里呼喊著他,可不出意料地沒有回音,她總覺得如果這次不找到白榭,她可能會好久好久都見不到他。
撥打他的電話,也沒有人接聽。聽著電話那頭冰冷的機械女音,她的內(nèi)心前所未有的慌亂。
俞思藍四處翻找著白榭的痕跡,卻突然想起戚修遠曾經(jīng)說過要把白榭關進監(jiān)獄,讓他痛苦一輩子。
那時候她以為他只是發(fā)狠,可如今再次回想起,驚覺他當時眼底的風起云涌以及鋒利的陰狠,白榭的處境一定很危險。她的心中滿是對白榭處境的擔心。
本打算不再與戚修遠再見,可現(xiàn)在為了白榭,她沒有辦法,咬了咬牙,她準備去找戚修遠問清楚。
她本想平平靜靜地去找戚修遠理論,可是卻被攔在了門外。
“這位小姐,請問你找誰,有預約嗎?”前臺接待的女秘書把她攔了下來。
“我找你們總裁?!庇崴妓{盯著前臺,眼里是隱藏的怒火。
前臺的態(tài)度一下子變了:“既然你沒有預約,那就不能見我們總裁,你以為我們總裁是隨便誰都可以見到的嗎?他一天可忙了!沒有預約,誰也別想見他?!彼p蔑地打量著俞思藍的穿著,嗤笑一聲。
俞思藍出來得著急,隨便套了件外套便出門了,沒想到因為這還要看前臺的臉色,但她不想鬧事硬闖,于是說道:“請問你們總裁在做什么?”
“總裁自然是在忙工作,現(xiàn)在應該是在開會吧!”前臺不屑地說。
“那好,那我就在這坐著等他,好了吧?!庇崴妓{克制住自己急切的心情,坐在旁邊等待區(qū)的沙發(fā)上。
女前臺睨了她一眼“你愿意等就等吧!”反正她是不會告訴她總裁今天是不會從這路過的,也不會有人幫她通知總裁的。
俞思藍坐在沙發(fā)上,她就不信了,今天這戚修遠還能不下班了。
可是,時間漸漸流逝,一下午過去了,就連那個前臺也昏昏欲睡了。俞思藍有些坐不住,想到現(xiàn)在處境不明的白榭,她的心里越來越急躁,她今天必須要見到戚修遠,搞清楚白榭的情況,否則她不會安心。無論用什么辦法,她都要見到他。
她站起身,走到前臺的面前:“你確定不讓我進去嗎?我是真的有急事。請你通融一下吧?!彼蛣偛磐耆煌某领o讓前臺有些不適應,但她依舊不改輕蔑地說道:“對不起,您沒有預約。”
俞思藍笑了:“那就沒辦法了?!北疽詾橛崴妓{打算放棄了,可她卻突然把前臺推開,徑直往里面闖去。
前臺反應不及,眼看著俞思藍往里面走去,只能跟在后面喊到:“你不能進去,總裁在開會!”
哦,原來戚修遠在開會啊!那直接去會議室就好了,“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戚修遠在哪呢!”俞思藍有些好笑地說道。原來戚修遠的下屬這么無用嗎?
她走到會議室門口,一把推開門,跟上前來的前臺根本來不及阻攔。
“戚修遠,你把白榭的事情給我解釋清楚!是不是你對白榭做了什么?”她大聲對著坐在會議長桌最前端的戚修遠喊道。
前臺這時候才姍姍來遲:“對不起各位,我實在沒能攔住這位小姐,她舉止粗魯推開我直接過來了?!彼行╈亟忉尅?br/>
戚修遠面色鐵青:“俞思藍,你還敢來找我啊!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打算來找我呢!”他雙手藏在桌下,緊握成拳。
“我怎么不能來,說實話,要不是白榭不見了,我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張冰山臉了!你快說,你到底對白榭做了什么,他現(xiàn)在在哪?”俞思藍不是沒有察覺到戚修遠的憤怒,但此時她一心都是白榭的安危,所以顧不得那么多了。
本來坐著的股東們都有些疑惑,但看著戚修遠鐵青的臉色,都不敢說話??偛每墒呛苌俾冻鲞@種可怕的表情啊。
幾個對內(nèi)情略知一二的人開始向旁邊的人解釋一點,股東們的表情都漸漸恍然大悟。
戚修遠眼底醞釀著風暴“呵,俞思藍,你膽子愈發(fā)大了,打斷我的會議,還敢來質(zhì)問我白榭的下落,我看你是差點教訓了!”他說著朝俞思藍走去。
俞思藍看著他逐漸靠攏的高大身影,仿佛一頭隱忍怒氣的獅子,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氣場,她有些慌張,愣住了神。
就在她愣神時,戚修遠已經(jīng)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拉起她的手,一用力就把她拉走了。此時的俞思藍就好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毫無反抗之力。
戚修遠一言不發(fā)地拉著她往前走,直到進了他的私人辦公室,他把俞思藍甩開,反手關上了房門,只留下外面一群面面相覷的人。
那個前臺早就傻了,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一個人好心地拍了拍她的肩:“日后再見到這位小姐放她進來就是了?!彼荒苌瞪迭c頭,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不在她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了。
門被反鎖上那“砰”地一聲把俞思藍嚇了一跳,她的神智也回來了,有些警惕地看著戚修遠說:“你想怎么樣?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我只想知道白榭在哪?”她有些害怕地后退。
“俞思藍,你在害怕什么?你以為我會怎么你嗎?”戚修遠快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他的腦海里最近總是越來越多出現(xiàn)和這個女人有關的片段,他非常想見她,想弄清楚這一切,可是好不容易見到她,她卻在擔心其他男人!這一切令他莫名的憤怒。
“俞思藍,白榭他已經(jīng)被關起來了,是我做的!是我通知警察的!”他狠狠地說,帶著報復的快感。
“果然是你!你太不擇手段了!你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俞思藍見他大言不慚地承認,十分憤恨,心中對白榭更加擔心。
“呵,不需要好處!他犯了罪,難道不該被抓起來嗎?你難道還要包庇他!”他反問。
俞思藍說不過他,但心里的憤恨越來越重,她舉起手朝戚修遠打去,但戚修遠卻把她的手扣住,反壓過去,把她壓在墻角:“你這次,別想輕輕松松地出這個門!”
“你——唔”戚修遠的吻如狂風驟雨般壓了過來,她想罵出口的話都被封在這個吻中,說不出口,戚修遠不管不顧地含住她的紅唇深深地吻著,越來越重,席卷著她的一切,俞思藍有些無法呼吸。
她的指甲狠狠地扣住他的背,想要阻止這一切,可戚修遠仿佛感覺不到痛,更強硬地吻下去,帶著肆虐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