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著的時候很閑,閑到他都能去養(yǎng)魚了。
可有事來的時候,卻一股腦兒一塊來,這讓君不棄頓時感覺自己的頭有些大,甚至有些炸。
特別是看到余妃雪的分身跟尸姐彼此對峙,誰也不讓誰時!
別以為余妃雪是分身,就可以高枕無憂。
分身要是被殺掉的話,神魂回到本尊體內(nèi)的時候,那種被殺的感覺,本尊也是需要再感受一次的。
更何況,當(dāng)著他的面,余妃雪的分身要是被尸姐給殺了,回頭余妃雪要是問起他:你就這么看著我被那女人殺了?
到時他該怎么回答?
說‘你自找的?’
那不等于找死嗎?
說‘我來不及反應(yīng)?’
‘你是傻子嗎?不會阻止嗎?你不愛我!’
哦吼~
“兩位姐姐……”
“你閉嘴!”兩人異口同聲。
躲在地底龍巢中,偷偷關(guān)注著這方情況的小黃龍突然哆嗦了下,悄悄收回神識,可又擋不住好奇,很快又悄悄放出神識。
余妃雪轉(zhuǎn)身看向君不棄,喝問:“她為什么在這里?”
尸姐更直接,“小道士,讓我替你教育她一頓吧!女人的三從四德,我在她身上半點都沒有看到?!?br/>
君不棄欲哭無淚,很想問尸姐一句:姐姐,你也好意思跟我提女人的三從四德?這東西你有嗎?你自己都沒有,怎么好意思強迫其他人得有?更何況,大家都是修士,又非凡俗之人。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都給我安靜點!”君不棄怒喝,他覺得這個時候,只能另辟蹊徑了,要是鎮(zhèn)不住這兩人,以后日子還過不過?
所以很快,在怒喝完之后,他的雙眸就飽含著淚水,雙眸濕紅,淚眼朦朧地看著她們,雙唇輕顫道:“你們,別鬧了,我心情不好,得回家一趟,我父母他們,他們……過世了!”
兩女:……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被悲傷取代。
余妃雪過來輕輕抱著他,將她的腦袋擁入懷中,“不棄,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我陪你回去吧!”
尸姐皺了皺眉,末了道:“需要我?guī)兔??也許我可以替他們招魂,用另一種方式,讓他們重新活過來……”
君不棄雙眸朦朧地看著她,“姐,謝謝你!不過不用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們只是普通凡人罷了,已經(jīng)走完了他們該走的人生,也是時候停下來歇息一下了?!?br/>
原本那句‘像你一樣嗎’,他都要脫口而出了,還好及時忍住了自己的吐槽欲望,否則很可能會惹怒尸姐。
頓了下,他又看向余妃雪,“公主姐姐只是在這里修行,她已經(jīng)隨時都有可能飛升了!”
這句話也等于是說‘你別瞎想,人家都要飛升了’!
提到這個飛升,余妃雪又想起了這次中洲之行的目的,于是她捧起了君不棄的臉,靜靜看著他的雙眸,正色道:“這次中洲之行,誰也不知會是何結(jié)果,昆侖虛連通的世界,到底是哪,誰也不知,有可能真是仙界,也有可能那里面暗藏危機(jī)。如果我回不來,你不要等我,有喜歡的女修士,就娶了吧!”
這像交待后事一樣的語氣,讓君不棄頗有些不喜。
“姐,就算你要去探險,就不能讓分身去嗎?你現(xiàn)在的分身也能做到與本尊修為相當(dāng)吧!我不是給過你靜魂丹嗎?”
他邊說,又邊摸出幾瓶靜魂丹塞給她,“你把這帶給本尊,順便分一點給夜師,夜兄,我不希望你親自去冒險,明白嗎?”
他說著,又看向了尸姐,同時也塞給她幾瓶靜云丹,“姐,你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點想法?想去就去吧!不過還是那句話,不要輕易親身犯險……”
他說著,將一尊靈晶小人偶扔給她,讓她研究一下。
沒想到尸姐卻搖搖頭,“這東西我先收下,不過我是不會去中洲的,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標(biāo),找出天地門,滅了他們?!?br/>
結(jié)果余妃雪卻給她來了句,“天下九州,尸鬼宗余孽并非只有越州才有……”
君不棄想捂她的嘴都來不及了。
果然,尸姐雙眉一揚,原本的柳葉眉,直接化為劍眉。
君不棄覺得自家婆娘這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完全就是在拆卸他的大腿……哦不是!是把他這個掛件從尸姐的大腿上拆卸下來!讓他失去依靠!
姐姐,沒有像你這樣出賣親夫的?。?br/>
“咳咳!姐,我覺得,路還是得一步一步走……”
“小道士,看來,我需要暫時告別了。也好,你不是要回家替你父母守孝嗎?我也正好去其他洲行走一番?!?br/>
尸姐話落,瞬間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按著他的肩膀,照著他的脖頸便咬了下去,同時雙眸還看著余妃雪。
這一幕,讓余妃雪頭皮都有些炸起來的感覺。
就想發(fā)飆,君不棄便將她抱住,“姐,別生氣,公主姐姐這是跟我道別呢!”
他一邊攬住余妃雪,看著她,微笑道:“公主姐姐,祝你一路平安!不管如何,別忘了這里還有位你曾經(jīng)的朋友。如果哪天你要飛升了,請告訴我,讓我為你餞行!”
“……”尸姐有些無語,覺得君不棄這話有點怪,又不是生離死別,而且她也隨時可以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但很快,尸姐就發(fā)現(xiàn),原本在他懷中抬頭瞪著她的余妃雪,目光柔和了下來,只是看著她時,依然有些氣不過。
看到這,尸姐仿佛明白了君不棄的想法,而后突然笑道:“小道士,別說得好像跟生離死別似的,我只是出去看看,只要我愿意,隨時能夠回來。如果這個女人敢欺負(fù)你……”
“公主姐姐……”
“何事?”
你別拆我臺,故意挑起戰(zhàn)爭?。?br/>
“差不多就行了吧!”君不棄有氣無力道。
所以說,左擁右抱什么的,想想就好啦!真要能夠輕易擺平這兩個女人的話,那自己身上還得有點王霸之氣才行!
哎!為什么總是那么不讓人省心呢?
來點三從四德的多好呀!
尸姐抬起頭來,輕輕舔了舔君不棄的傷口,一副挑釁的模樣看了眼余妃雪,差點把余妃雪看得氣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