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看到老鼠了,又要買耗子藥了?”
周嬸子皺著眉,推開了衣柜門,卻沒看到被老鼠咬破的衣裳,只見到了幾個瓷瓶:“咦,這是什么?”
她將瓷瓶打開,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露出了一臉沉醉的表情。
“好香啊!”
周嬸子深呼口氣,然后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瓷瓶上面有字。
看到云千依寫的那藥效,周嬸子眼睛都泛起淚花了:“這傻丫頭!”
她放下瓷瓶,又看到了那滿滿的靈石。
周嬸子心中的感動更加難以形容了。
她小心的將靈石保管好,用衣服蓋住,又擔(dān)心會有老鼠過來,特意放到了高處。
“周嬸子,你家兒子去參加選拔了嗎?”
墻頭上,隔壁那長舌婦問著。
“去了!”
周嬸子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連忙將柜門鎖死了,她想著選拔的這幾天,就哪里也不去了,就在這屋里待著,不然靈石丟了咋整?
“竟然還真的去了?!?br/>
長舌婦嘀咕了兩句,然后下了墻頭,溜去外面和人高談闊論去了。
大魚鎮(zhèn),玄武堂。
云千依交了靈石后,被安排進入了一個小單間,那房間也就五平米左右,說是房間,實際上全是用木頭隔斷出來的。
只不過上面加持著陣法,看起來很堅硬。
“一炷香的時間,煉制出一粒補氣丹,記住,要一級中品丹藥!不能高了,也不能低了!”
林皇的聲音在云千依耳畔響起。
她看了下四周,并未見到人,但能感受到有人在望著這里,林皇應(yīng)當(dāng)距離她并不遠。
云千依看著有侍衛(wèi)點燃了香,接著將藥材發(fā)到了她的手中。
沒有給準(zhǔn)備煉丹爐,煉丹爐是要自己準(zhǔn)備的,若是想要用他們給準(zhǔn)備的煉丹爐的話,則需要交兩塊靈石。
云千依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以前在丹宗的時候,從地下商行內(nèi)買的煉丹爐。
她常用的那個太顯眼了。
還是低調(diào)些好。
那煉丹爐品級不高,放在這些沒有考過煉丹師令牌的人中,也不顯得突兀。
云千依將藥材依次放入了煉丹爐之中,十分熟練的煉制著。
玄武堂內(nèi)。
那巨大的玄武石像上,浮現(xiàn)著所有比試學(xué)子的情況。
林皇掃了眼云千依,便接著去看下一個了,他之所以注意到云千依,還是因為這些沒有令牌的人中就她一個女子。
除了林皇之外,還有一位打扮的十分樸素的女子,也站在玄武石像前。
她是玄家的人,名為玄玉。
雖然是旁系,但因為年紀(jì)輕輕便到了天級煉丹師,在玄家得到重用。
本次選拔,她不用來的。
不過就是最初級的選拔,有幾個黃級煉丹師監(jiān)管就行了,她主要負責(zé)都城內(nèi)的比試,但因為都城內(nèi)有家小少爺閉關(guān)錯過了選拔,礙于規(guī)矩,千里迢迢趕來了這里,她也便被派過來了。
包括林皇,其實都是為了那位小少年的安全所來的。
“這大魚鎮(zhèn)真的太偏僻了,連儲物袋都沒有,可見其貧窮!”
玄玉嘆了口氣。
“這很正常,有貧窮便有富貴,這世上的資源是有限的,有人得到了的多了,自然有人得到的就少了?!绷只拭鏌o表情,聲音冷淡。
“說得有些道理,這次來大魚鎮(zhèn)的人很多,你說有幾個能走到最后?”
玄玉掃視了一眼,目光漸漸的轉(zhuǎn)移到了云千依身上,她眉頭皺的很緊。
“最后?能進城比者,大概十之一二,能進都城者,大概只有那一位了!”
林皇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非是他看不起這里的人,而是小魚鎮(zhèn)不管是資源還是別的,都在那里擺著,所有煉丹師見識都不夠,本來就站在最谷底,想要往上爬何其艱難?
他所說,不過是事實而已。
“你看那人!”
玄玉指向了云千依:“你覺得她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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