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居住的城市啊,我也沒有真正見過,我只見過幾個海族人,他們長相顯得更奇特一些,與精靈族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極端,我想是由于生活在大海中的緣故。海族之人他們對陸族一向都是非常地不友善,十分難以溝通交流的?!?br/>
老狼邊走邊與大錘和傷講述自己的經(jīng)歷。
“這也不奇怪,換成誰都會這樣的。誰讓陸族人經(jīng)常向海里傾倒垃圾、排泄物、甚至毒物污染他們的家園。若是誰把我生活著的美麗家園變成一片廢墟,我也會憎恨他仇視他的?!?br/>
秦深等幾人往酒店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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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半刻鐘前,秦深本不想麻煩鰲順師兄,但卻是巧合之極,就在秦深糾結之中,隨即就收到了鰲順師兄的通訊請求。
秦深撥開了通訊聯(lián)接,鰲順師兄那粗狂豪邁的聲音就瞬間傳來。
“哈哈!小師弟,你們在哪兒?抱歉了,最近忙糟糟的,沒能抽出時間來招待你?!?br/>
“沒事的,我們自己玩得挺開心的。師兄你忙完了?”
“唉~,沒呢,這事兒太糟心了。千頭萬緒搞得師兄我疲憊死了。剛剛出來走走想透透氣,才想到把小師弟你們忘記了,師兄我招待不周,小師弟你莫要怪啊?!?br/>
“哼,小氣吧啦的。熬順叔叔你說話不算數(shù),那天說晚上請吃大餐,結果連個影子都沒有?!杯偰彡肚厣畹母觳沧屚ㄓ崒χ约海甭晫楉槾笫迨箘疟г?。
“抱歉,抱歉,這確實是我的不對。這不,我這已經(jīng)讓人準備著呢?!?br/>
路西費爾、鰲順、林雅馨與工作人員一起,接連幾日都是將就著隨便吃點簡餐填飽肚子就投入搜索排查之中,卻哪有讓人準備什么大餐來著,于是連忙示意身邊的副官,讓其立刻迅速去準備盛宴。
“小師弟,過會就要路過海族奧波蒂斯城了。師兄我還得先在指揮室這兒站站崗,等過了奧波蒂斯城就可以大餐開吃了。哈哈~你們要不一起過來這兒待會,剛好可以好好近距離接觸一下海族,你們還沒見過真正的海族吧。”
“那真是謝謝師兄了。觀景臺那邊都快擠爆了,我們正商量著打算去麻煩師兄你呢?!?br/>
這真是瞌睡就有人遞上枕頭,秦深自然就順口答應下來了。
“哈哈~那可這是巧了。師兄我指揮室這兒絕對是水晶宮里最好的位置啦。小師弟你們在哪兒呢,我派人去接你們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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鰲順站在指揮大廳的水晶墻前凝視遠方。
透過水晶墻,可以隱約望見一個城市的輪廓,那就是海族的奧波蒂斯城。
陸續(xù)有成片的黑影從城市里涌出,然后整齊地游弋穿梭。
鰲順知道,那是海族的軍隊正在集結布陣。
從容結束了與秦深師弟的通話,鰲順重新板起面孔皺著眉想了想,轉手撥響了師兄路西費爾的聯(lián)絡通訊聯(lián)接。
通訊聯(lián)接的另一頭,聯(lián)絡機被人隨手拋在了辦公桌面。
不分晝夜燈火通明的辦公室很多忙碌著的人們在整理著雜亂的資料。
“怎么樣了?”
“起網(wǎng)后依舊沒有抓到老猴子,還是讓他跑了。最新數(shù)據(jù)我發(fā)給你?!?br/>
路西費爾雙眼通紅,憔悴的面龐胡須邋遢。
“目前圍堵縮網(wǎng)合計3次,連藍盾傭兵團一起共有35人傷殘,死亡人數(shù)上升至7人,可是還是沒能捉住他?!?br/>
站在敵對的雙方,路西費爾也得承認阿難的厲害。
5天的追捕之中,被阿難殺了7人,致傷致殘35人。這是林雅馨手上數(shù)據(jù)表里記錄的數(shù)據(jù)。
他們前仆后繼,都在無聲無息中死去。有的倒在路上,也有的倒在房內(nèi),他們不會被世人所得知。除了他們的親友們,不會有更多的人去關心他們存在。
或許有一天,他們的名字會銘刻在某塊碑上,他們的生平會簡單地記錄在某處,但,僅此而已。
能像女軍醫(yī)那般的幸運地存活下來,并不是所有的人。
林雅馨盯著數(shù)據(jù)表,心頭卻是在滴血。
死亡的名單中有兩位是飛艇上的船員,其中的一位是林雅馨的表侄。林雅馨知道他正在籌辦婚禮之中。在這趟遠航結束之后,他就將與心愛的人兒一起舉行婚典儀式。
但現(xiàn)在這計劃中的美滿與幸福全都被打碎。林雅馨咬著牙根糾結著,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該如何去慰撫那位女孩的傷悲,以及那些之前在故鄉(xiāng)時見到過的許許多多雙滿懷期望的眼眸。
一條條平凡而鮮活的生命就這樣逝去。而糟糕的是,這殺戮將依然還可能會繼續(xù)。
“我錯了。”路西費爾的聲音透露出了本不該有的沮喪。
“我們都錯了。太過于相信情報,導致了這次失敗?!?br/>
“是啊。阿難大師從沒殺過人,并不代表他不會殺人,并不說明他不會破戒?!?br/>
“或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因素存在?!?br/>
“我決策的錯誤是行動失敗的主要原因。我忘了師傅曾說過給我聽的經(jīng)驗。在很多時候,不確定因素才是真正的決定性因素。而阿難大師的真正幻術正是如此,他讓我們走入了邏輯思維的誤區(qū)?;眯g精髓就在于讓敵人只看到你展露出來的表面。而我們現(xiàn)在并不能確定,他還有多少底牌未曾掀開?!?br/>
“獸族歷來不能小瞧。對他的變形術,如果沒有更好的手段進行破解,那么我們只有不斷徒增傷亡而已。他從沒有鉆入我們布下的真正陷阱之中,這才是最可怕的?!?br/>
“所以啊,得撤網(wǎng)。與其繼續(xù)不斷損失,不如先止損。”
路西費爾紅著眼下達了的決定:“命令:所有行動終止。全員回縮保持高度戒備狀態(tài)。”
“這里我來收拾吧。你還是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再出去走走散散心??茨氵@樣子,簡直沒個人樣了?!?br/>
林雅馨一邊著手收拾凌亂的臺面,一邊勸解著路西費爾。
路西費爾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然后將手中夾著的雪茄煙頭用力在煙灰缸中攆滅,再抬手拎起臺面上的咖啡杯,默默蜷坐在椅子中小口小口地品著。
冰冷的極品黑冰,味道非常的苦澀。
路西費爾閉著眼睛,慢慢地回味著這份苦澀。
……
極具特色的黑冰咖啡磨制了很多。在指揮部熬夜工作的人們都需要他來提神。除此以外,還能用來招待客人。
“哇呃,這場面可真是蔚為壯觀?!?br/>
令瓊尼驚嘆的壯觀場面是遠處無數(shù)在海中涌動排陣的海族精銳。站在指揮大廳的透明玻璃墻前俯視對方,給人一種熱血沸騰的奇特感觀。
秦深透過電子輔助望遠儀仔細地打量著這些海族。海族面貌都非常地奇特,大概是由于生存在海洋的緣故,唯一給秦深的總體感覺就是猙獰。一種完全不符合陸生動物的猙獰兇惡的外表。或許這也是導致海族與陸族一直難以和諧共處的原因之一。
“海族這是等會就要與我們進行戰(zhàn)斗了嗎?”秦深將自己疑惑問了出來。
“通常情況下并不會引發(fā)戰(zhàn)斗,我們雙方都會保持一定的克制。不越過容易引發(fā)沖突的距離底線,那么大家都只是相互保持這種威懾的姿態(tài)而已?!宾楉樧孕艥M滿地回答著。
水晶宮也是正在備戰(zhàn)的狀態(tài)之中,只要鰲順一聲令下,就可以隨時發(fā)動大規(guī)模地集火攻擊。鰲順有自信的底氣,經(jīng)歷了極地那邊的無數(shù)個海族之戰(zhàn),鰲順掌控的這水晶宮絕不是個蠟制銀槍頭。
“可是看他們虎視眈眈地樣子,似乎隨時都可能對我們發(fā)動攻擊似的。”
“不會真正地進攻的,他們打不贏我們,他們更害怕我們的進攻??此麄儾枷碌年囆途椭?,他們在防御我們的進攻。所以,奧波蒂斯城海族只是在發(fā)現(xiàn)我們到來之后做一個消極的防范姿態(tài)而已。實際上,他們沒有四散逃跑正是由于奧波蒂斯城一直屬于相對友善的海族陣營的緣故?!?br/>
“看起來這是個海族的大城?看這陣勢出動了大概有二十來萬的精銳部隊了吧?!标悤詴砸材弥桓彪娮虞o助望遠儀在瞭望著對面。
“據(jù)目前官方的統(tǒng)計估算奧波蒂斯城是有上千萬海族聚居的城市了。雖然比不上海族之都伯爾維亞,但也是海族中排名非??壳暗拇蟪鞘小!?br/>
瓊尼端著一碟著美味的糕點,心不在焉的慢慢品味著,與此同時,瓊尼依然會參與到眾人的交談之中。
或許是許久都沒有看到路西費爾過來的原因,瓊尼有些小小的擔心。但瓊尼表面上仍然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日常模樣,畢竟自己是知道父親路西費爾目前只是遇到了一點相對棘手的難題。與以往一樣,瓊尼相信父親總會將難題解決的。然后,或許又會在父女倆人的交談中將經(jīng)驗分享給予自己。
“這里的地理環(huán)境非常不錯,不僅背靠死亡海域這個天然屏障,還有大規(guī)模的平緩適宜的海流層存在。而且受益于奧波蒂斯城對陸族的相對和諧共處策略,很多的小型海族部落從各地不斷遷徙而來此定居,逐漸發(fā)展到了現(xiàn)今的規(guī)模?!?br/>
鰲順繼續(xù)維持著自信的姿態(tài),同時也克制著自己高昂地戰(zhàn)斗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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