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伯揚收了氣勢,轉身對聞人雷拱手,禮貌有度,“聞人掌門說的極是。”
木杳緊緊拉著辛幼慈的手,不置一詞。
“你們自己去吧,”聞人羽看這一群人根本就沒有管她的,頓覺委屈,帶著哭腔跑下了山,“我自己找靈石去?!?br/>
“小師姐!”蘇繪轉頭看看掌門聞人雷,又看看快要不見蹤影的小師姐,拱手告辭,“師傅,我先去追小師姐!”也隨著她追了過去。
“唉?!甭勅死纵p嘆,這個女兒活潑好動,雖說是隨了他,卻也令人頭疼無比。
“不如,晚輩去將羽兒師妹追回來?”居伯揚手里扣弄著衣袖,像是隨口一說,完全不放在心上。
“不必了,有蘇繪跟著出不了事,我們還是移步門派吧?!迸畠阂蛔?,聞人雷顯然沒了耍寶的興致,端端正正做起掌門來。
辛幼慈本要告別,卻被聞人雷以門派式微,需要開山祖師鎮(zhèn)派的荒唐理由強留了下來。
拖在去門派的隊尾,“真沒用。”抱著胖離,辛幼慈小聲在它耳邊說道。
“人家也不想嘛~真的又累又餓,多呆一會怎么了~”胖離窩在她懷里,委委屈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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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棣派的房屋建筑古樸大氣,既能御寒,也充滿著別樣韻味。只是,其中老舊的飾物與空蕩蕩的屋子都能顯示出,青棣派的微薄家底。
聞人雷吩咐弟子安排一處境況好的住所,并點明,“這是我派開山祖師。”
弟子低頭應是,如常退了下去。
“掌門,我來此并非為了開山祖師。”辛幼慈試圖解釋,同時暗罵胖離個小沒良心的,不然他們現(xiàn)在早就走了。
“恩人吶!門派式微您不能不管呀!”聞人雷見周圍弟子不在,一秒切換模式。
辛幼慈:您這變得也太快了。問題是她也管不了啊。
果然,從開始到現(xiàn)在,她決定回青棣山就是個錯誤。
“這個其實……”
“師傅師傅,您再去看看師娘吧?!币晃坏茏踊鸺被鹆堑木团苓^來了。
……她管不了啊。
她無奈皺眉,就差沒攤手了,可聞人雷已經(jīng)剛聽見弟子的話,已經(jīng)運功不見蹤影了。
“掌門去哪了?”辛幼慈問木杳。
木杳給她指了一個方向,“那邊?!表槺阆氚阉龖牙锏呐蛛x抱過來,早看這個小兔崽子眼煩了。
感受的手臂上的力道,“那我們過去吧。”辛幼慈不著痕跡的避開了他的手,裝作去找聞人雷。
伸出去的手過了幾息才握拳收回來了,木杳的眼神晦暗不明,沉步跟了上去,早晚把它收拾一頓。
妄想染指他的東西,就要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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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木杳的指路,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聞人雷和他的夫人。
病床上,一位長相柔美,面色蒼白的女子捂著嘴輕咳著。不同于辛幼慈的面色蒼白,這位夫人卻是實打實的身虛體弱,氣若游絲。
“咳咳,都吩咐不讓弟子去找你了……咳咳,我沒事?!甭劮蛉艘痪鋷卓?,說話都要一直捂著嘴。
“夫人,都是我不好?!逼饺照φ艉舻穆勅死自诜蛉嗣媲?,也收斂了脾氣,眼中滿是疼惜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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