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倪低頭思緒了一會兒,而超市門口的五名男子已經(jīng)走進(jìn)了超市里。走在最前面的人手持雙槍左右開弓一槍一個將喪尸爆頭倒地,跟在他后面的男子用的是一把長刀,長刀異常的干凈,但是當(dāng)揮刀之人將喪尸整顆頭顱砍下而刀上卻滴血不沾時,宓倪就知道為什么刀那么干凈了,因為速度快到來不及沾血。
超市里的的隊員被這突如其來的5人給怔住了,不過1分鐘的時間,剛才還在嘶吼的十幾只喪尸都已經(jīng)都仰躺不起了,而且只是單憑兩人之力就辦到了。讓在場的隊員都目瞪口呆了起來,完全忘記自己還在戰(zhàn)斗的事情。
超市里因為戰(zhàn)斗的原因,東西已經(jīng)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因為暫時沒有了喪尸的嘶吼聲,這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謝謝幾位出手相救,我們都是來找物質(zhì)的,各位有要什么的自己取用吧,我們也不客氣了?!笨吹竭@有些沉寂的氣氛,還是司機(jī)大叔第一個站了出來。
“金,去門口守著,其他人搬東西吧?!北环Q為金的男人就是剛才手持雙槍的男人,而說話的是蓋著斗篷的男人。
他們估計也是一個逃生的小團(tuán)隊,但是他們每個人給宓倪的感覺都不簡單。宓倪眼睛盯著蓋著斗篷人的背影,在心里疑問著他們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為什么自己一點(diǎn)也沒感覺到呢。
“你當(dāng)然不知道啦,小彥彥他用隱身了嘛?!蓖蝗怀霈F(xiàn)在腦海里的聲音讓宓倪嚇了一跳,難道她剛才不自覺用精神能力了?
定眼看去,那個叫金的男人正在對面朝宓倪齜牙咧嘴的笑著,原來剛才和她說話的就是他,他也是個精神能力者。
“怪不得,我就覺得奇怪呢?!卞的咄瑯佑镁衲芰退涣?。
“在叫我小彥彥,我就把你皮削下來當(dāng)畫布?!蓖蝗挥忠粋€聲音插了進(jìn)來。
“我就叫,小彥彥、小彥彥。”那個叫金的男人耍起寶來。
“媽媽,這是不是書上說的打情罵俏?!蹦邇旱脑捯怀觯瑒偛胚€在吵鬧的兩人頓時沒了聲音,宓倪撲哧一聲卻笑出了聲,而對面另外兩位在搬貨物的人也輕笑了起來。宓倪輕輕拍了下倪兒的頭,倪兒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這讓宓倪笑的更歡了。
司機(jī)大叔看到他們在搬東西,也趕緊張羅自己的隊員快些搬東西,等下時間拖舊了喪尸再來了可就不好了。
宓倪看到大家都在搬東西了,自己也走進(jìn)超市幫忙搬些沒過期的干糧。走過金身邊時還壞壞的笑了一下,看的金氣的牙癢癢。而倪兒看金的表情則是原來如此,頓時讓金無語。
蓋著斗篷的男人一直沒有動作,只是看到宓倪和倪兒走過身邊時多打量了她們兩眼。宓倪也同樣在看這個至少有一米九的男人,終于是看清了這男人樣子,長的十分英俊,臉骨有棱有角像是刀削的一般,一雙灰藍(lán)色的眼睛像潭泉水,好似在他眼里什么都藏不住一般。
東西搬的差不多的時候,司機(jī)大叔卻到走了男人身邊。
“這次多謝你們相救了,不知道你們想不想去我們的避難所,那里很安全,還有很多幸存的人。
大叔雖是個善良的人,但也不會隨隨便便叫人加入自己的隊伍。因為他知道這5人為一組的隊伍相當(dāng)厲害,如果能跟自己回基地,以后定是有用之人。
“謝謝你們的好意,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和我的隊員打擾下了?!边@個男人竟也沒拒絕。
“不打擾,不打擾,避難所本來就是為有需要的人開的,那你等下跟我們車隊后面吧?!贝笫逦⑿χf道。
剛才在搬貨物的時候,宓倪就看到了他們的車,是輛特別大的裝甲車。
“看你們東西挺多,不如讓這兩位小姐坐我們車吧,我們車還很空?!遍_口說話的是金,他笑瞇瞇的看著宓倪對著大叔說道。
“這……”
“那我打擾了?!贝笫鍎傁胝f這有些什么,就被宓倪接了口。大叔看宓倪也答應(yīng)了,就沒再說什么。
等將所有物質(zhì)塞滿3兩車之后已經(jīng)過去了1個小時,途中金一直在擊殺喪尸。
宓倪和倪兒上了金他們這隊的車,剛才在外面看就覺得挺大的車,里面果然很空曠??看暗倪吷暇谷贿€有一張雙層床,床底下已經(jīng)塞滿了食物水等其他東西。坐位也很大很舒服,讓宓倪有種是在房車?yán)锏母杏X。
顧承坐定后就將一直蓋著頭得斗篷拿了下來,露出一頭銀白的中長頭發(fā)。宓倪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原來不止自己一個變異的這么夸張。
“你好,我叫顧承,精神能力者和火系能力者是這個隊的隊長。這位你應(yīng)該知道了他叫金,單精神能力者,特長射擊。這位叫盧彥,精神能力者和隱遁能力者,特長用刀。這為是墨北,精神能力者和水系能力者,特長做飯。開車的這位是江劉遠(yuǎn),雙精神能力者特長開車?!?br/>
顧承看的出宓倪聽完他的話有些迷茫,嘴角上翹了一些又接著說了下去。
“我們是病毒爆發(fā)后才變得,雙異能能力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具體怎么解釋我也說不清楚。劉遠(yuǎn)的雙精神能力是一邊可以精神探索,一邊可以精神操控。”
“我叫宓倪,這是我女兒倪兒”說到女兒這個詞大家都睜大了眼睛,滿臉驚奇。
“倪兒是我創(chuàng)造的超智能機(jī)器人?!卞的咧浪麄兿胪崃?,接下去解釋到。聽到這里,大家都發(fā)出了抽氣聲。
“我是精神能力加瞬間移動吧,倪兒是全能?!闭f到倪兒的時候還宓倪驕傲的太了胸脯,頓時四人眼神下移了一寸、臉紅。
宓倪奇怪的看著大家不知道為什么會紅臉,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何不妥。
“媽媽,這是害羞的臉紅嗎?”倪兒是個好奇寶寶,有什么不明白的馬上就問出來。
大家聽到倪兒的話臉更紅了一分,尷尬的將視線移了開來。
“宓倪,剛才就想問你,你切喪尸的樣本做什么?!蹦陛p咳了一聲問到宓倪。
“研究下病毒變異了沒有,看看以前解毒血清還有沒有用?!?br/>
“恩?你是研究員?”金問到。
“恩,我是在研究所長大的,以前的病毒血清我已經(jīng)研發(fā)出來了,但是不知道還有沒有用?!卞的卟灰詾槿坏恼f。
聽到宓倪的話,在座的人都有些驚訝。
宓倪看出了他們眼中的驚訝,將讓倪兒將目前為止發(fā)生的事情用精神訊息傳給他們。而當(dāng)大家了解整件事情的過程和現(xiàn)在研究所的情況后,都深深的看了一眼宓倪。
這個看似20歲不到的姑娘,盡然已經(jīng)了這么多常人沒有經(jīng)歷的東西。但是心思上卻依舊保持著簡單,讓人忍不住想要有保護(hù)的從動。
金是個話匣子,只要有人和他說話,他就能一直說個不定。顧承和墨北都比較沉默,但是眼底卻散著溫柔。盧彥是個冷酷的男人,但是金卻很喜歡刺激盧彥。江劉遠(yuǎn)則占中型,像個鄰家大哥哥。他們雖然性格各不相同的五個人待在一起,卻非常的默契和合拍,宓倪和他們一路說著過往的事,心情很放松。看著金做著一些夸張的動作比劃一些可怕的喪尸時,卻一點(diǎn)也沒發(fā)現(xiàn)哪里可怕,倒是把倪兒逗的咯咯直笑。
歡快的氣氛直到到了研究所才停止,大家都很默契的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