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距離有資格的時間,不遠(yuǎn)了。只要……他一張精致的臉上閃過一抹陰笑??戳艘谎圮庌@璃,這個名字便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中。
他身為軒轅璃的主上,稱呼上面,他一定要做到獨一無二。
當(dāng)然,這個名字,也確實是獨一無二。軒轅璃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叫過。
阿軒?軒轅璃聽著這個名字,有種被人喊作小二的感覺。
男的俊,女的俏。當(dāng)軒轅璃跟在血冽的身后,走出雪巒峰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疾律等人。
雪巒峰中血腥的場面,他怕是無緣見到了。因為在血冽轉(zhuǎn)身離去的瞬間,除了食飱的人,其他的人全部都被大雪掩蓋了。
“璃小子……”
一看到有人出來了,并且是軒轅璃那張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臉。疾律當(dāng)即就出聲叫道。
不過,當(dāng)他看清楚來人。確定了真的是軒轅璃后,一張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了起來。
原本,他是認(rèn)為軒轅璃是男扮女裝。可是,是他一直以來搞錯了嗎?其實,軒轅璃這家伙一直都是女扮男裝。
“律老頭,別光看我了。還是注意一下我家主子吧?!?br/>
“主子……”疾律一聽軒轅璃的話,目光立刻移向了軒轅璃一旁的年輕人。
原本,他腦中下意識的以為軒轅璃身邊站著的會是他的大哥軒轅輕塵。所以并沒有過多的在意。
最在意的是,他們都平安無事。這樣,就好。他也能夠稍稍放下心來的。
只是,軒轅璃一句‘主子’,讓疾律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重大。
軒轅璃是怎樣的人,雖然疾律和他交往不深。但是,略有了解。軒轅璃這樣的人,在那強(qiáng)烈的自尊心和優(yōu)越感下,他豈會如此輕松的就認(rèn)人為主。
特別是,疾律的腦中還記得。軒轅璃說過一個句話,這雪巒峰中封印著東西。
再加上之前那沖天而起的黑色光柱,強(qiáng)烈的力量余波到這里,都讓他睜不開眼睛。
“請問,您是……”疾律態(tài)度恭敬的抬眸看向血冽。他這份小心翼翼,又明顯敵意不是很強(qiáng)的態(tài)度。
不管是他和軒轅璃的關(guān)系,還是他如今的表現(xiàn)。血冽也許是覺得此處的血流的不少了吧,此時此刻的他,殺戮之心清淺。
“帶路,我找一座城堡?!?br/>
“一座擁有著黑色巨門的城堡。”
血冽說完,金色的眼睛看了一眼疾律。
“一座擁有著黑色巨門的城堡?”軒轅璃站在血冽的身后,口中喃喃的念著他說出口的話。
聲音很輕,輕到,他只是一個嘴型念了出來。
“怎么,阿軒你知道?”血冽他忽然一個回眸,臉上的表情是一種似笑非笑。
這樣都能夠聽到?軒轅璃詫異。接著,他看了一眼疾律。“知道,不僅知道,還在那里住過一段時間?!?br/>
“哦?那再好不過了?!?br/>
血冽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抬步朝前走去了。
在他的身后,疾律安排了一人為他帶路。接著,他和軒轅璃聊了起來。聲音同樣是很輕。
但是,他知道。前面那個男人一定能夠聽得到。
疾律從軒轅璃的口中得知,貂鉉等人都已經(jīng)身亡。而食飱,已經(jīng)變成了他們的人。
至于是如何變的,疾律不需要知道,他只要知道這個結(jié)果就好。
總之,此次前來雪巒峰。來的時候六族的人都有,回去的時候只剩下他們疾鷹一族的人,無一傷亡。
如此結(jié)果,幸,還是不幸?
對于他們這些前來的人,自然是幸運的。因為他們能夠在如此的結(jié)果下保住一條命。很幸運。
但是從這一刻起,他們離開雪巒峰的瞬間。一旦他們回歸,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怎樣的遭遇呢。
“貂鉉他們,都死了?!奔猜裳凵窨聪蜃咴谒蛙庌@璃身前的男人。接著,略微回眸,望向身后的雪巒峰。
如果說疾律此時此刻心中有欣喜的話,絕對是錯誤的。因為,他此時此刻有的只是感慨。
感慨,生命也就在于那一瞬間的選擇而已。
他,是因為選擇了相信軒轅璃的話。所以如今還活著,能夠再看一看這碧藍(lán)的天空。
而,貂鉉他們選擇了留下來。
留下來,真的是永遠(yuǎn)的留下來了。埋葬在這雪巒峰中,永遠(yuǎn)的消亡。
“放心,只要你們好好配合。吾如今的殺戮之心清淺?!毖蝗灰痪湓挘嫔系男θ菔悄前愕臏厝?。
就如同他揮手輕易奪取那么多人性命時一樣。
“阿軒,你跟緊一點。”
血冽沒有回頭,只是淡然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聽到他的話,軒轅璃目測了一下他和大雪王主之間的距離。五米,都沒有吧。
還緊一點?軒轅璃挑眉,小爺干脆貼上你丫的好了!他心中腹黑,雖然是如此想的。但是他敢不照做嗎?敢說出口嗎?
不敢。
因為不敢,所以軒轅璃乖乖的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保持一米。
“阿軒,拉住本主的手?!避庌@璃與血冽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一米??墒沁@樣,有些人依舊是不滿意。
他伸出了手,仍舊是看都不看軒轅璃一眼。命令的口氣,等待著被軒轅璃拉住手。
“前輩,這樣好嗎?”軒轅璃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大雪王主的后腦勺。他很想知道啊,這丫腦中都裝了些什么東西!
剛剛沖出封印的時候,他眼底的目光明明就是要殺他而后快。
而如今……
軒轅璃腦中想著他對自己下達(dá)的一個個命令,臉皮都要抽動起來了。
這樣,真的不過分嗎?!
“叫吾主上?!毖幒恼Z氣。手,依舊是伸著。等待著軒轅璃最后的決定。
“主上,我認(rèn)識路,也不會摔倒的。不拉可以嗎?”軒轅璃嘗試性的問道。
“當(dāng)然,我也會緊跟著主上的步伐的。所以,不拉可以?”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此時此刻沒有人理會軒轅璃。
血冽的手就這么伸著。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是軒轅璃能夠猜測的到。不言,不代表默認(rèn)。
不然,這手就會收回了。
并且,每個人都是有耐心的。至于這個限度是哪里,特別是眼前的大雪王主的忍耐極限在哪里。
這需要軒轅璃去猜。
時間一秒,兩三秒的渡過……
就在血冽冷下了金眸,并且要收回他伸出去的手時。軒轅璃卻突然將他的手拉住了。
緊緊的,根本就不允許他收回。
軒轅璃就在等,一直再等這一刻。因為這一刻就是他耐心用竭的時候。
不過,超出軒轅璃的想象了。他以為,某些人會很快就失去耐心呢。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耐得下性子,等了有五分鐘之久。
這五分鐘,軒轅璃是一直再等。靜靜的等,有目的的等。
可是在疾律老頭子看來,卻是極為難熬的五分鐘啊。他真是怕,怕血冽一個心情不好,用人命來泄憤。
同時,看向軒轅璃的眼神是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眼神。
這家伙,還真是敢啊。也不怕血冽在被拒絕了之后,直接要他死。
“阿軒,只許這一次。下次,直接以死謝罪。”血冽冷冷的說著,拉著軒轅璃的人,放慢下來了自己的速度。
以死謝罪?軒轅璃聽著,只是扁了扁嘴。
感情,有些人提出如此無厘頭的要求。還讓別人心甘情愿的去做?。?br/>
傲嬌這種脾氣,一點也不像是眼前這個男人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啊。他是不是病了?還是……
軒轅璃想著心頭猛然蹦出的一個念頭,若有所思。
難道,是因為血冽吸收了他體內(nèi)潛藏著的那股邪惡之力。所以,他整個人的情緒都被他小爺最容易有的‘傲嬌’情緒被波及了?
傲嬌,不是他小爺善于表現(xiàn)的一面,只是潛藏的情緒而已。
所以,大雪王主如今是這樣,很讓軒轅璃懷疑。
不過,不管他如何的懷疑。都無法將心頭的想法問出口,得到答案。
不然,原本這場已經(jīng)平靜了的風(fēng)波。誰知道會不會再次席卷起暴風(fēng)雨。
血冽拉著軒轅璃的手走在前面,疾律跟在后面。他一雙眼睛盯著前面兩人緊緊落在一起的手,心中若有所思。
莫輕絕永遠(yuǎn)也猜不到,軒轅璃不過是去了一趟雪巒峰,當(dāng)回來時……竟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并且,軒轅璃會雪巒峰的動機(jī),還是他給予的,他親手制造的。
如果當(dāng)時他直接將軒轅璃帶走的話,哪里會有這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有沒有。
疾鷹一族的城堡,族長的座椅上,一名冰發(fā)的青年慵懶的坐著。
青年的身旁,一女子遺世而獨立。一雙紫眸中波瀾不驚,淡然的面對著眼前的情況。
“汝等商量好了嗎?”血冽右掌支著頭,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果然,不管是什么地方。如果不付出血的代價,總有些人喜歡信口開河。而信口開河者的代價就如同死去的九長老一般。
五馬分尸,血冽不過是隨手虛空中輕輕一劃而已。鮮血蹦出的瞬間,包括族長疾天在內(nèi),所有的人都染紅了眼,這其中也包括疾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