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難說,每天要見荷姑娘的人可要排隊呢!”
我掏出百兩銀子:“我能排前面嗎?”
“客官,凡事都講個先來后到啊。”
我又掏出百兩銀子:“我想早點見到她?!?br/>
“客官,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又掏出百兩銀子:“你再不同意我就要反悔了?!?br/>
那女官看了看銀子,面露為難地說:“那客官三日后來吧?!?br/>
唉!見個**還不僅僅有錢就可以,幸好有錢可以走后門。
不過三天的時間正好可以熟悉一下南鄭城,聽說城南門外有當(dāng)年劉邦封韓信為大將的點將臺,到后世成了國家重點保護文物了。但看過之后未免有點失望,雖然修這么個高三米、面積上萬平方米的土坡坡應(yīng)該也不容易,但一點也看不出其被認(rèn)為是漢王朝奠基石的威風(fēng),看來古時候的旅游景點也往往見面不如聞名。
還是干點實在的事吧。第一件實事當(dāng)然是買房子,南鄭的房產(chǎn)雖然比武都高不少,但想想產(chǎn)權(quán)沒有70年的限期,無論如何都是劃算的。這次選擇了靠近城西門的方向,花了七八千兩買下一條巷子來,不過該往這些房子里裝什么人還沒想好,因為南鄭的人口生意反倒比天水差很多,沒看到公開的奴市。
唉!這時候也沒有人才市場,類似獵頭的人口販子是有的,但我人生地疏也不認(rèn)識。到哪里去招募身強力壯的人來當(dāng)下手呢?而且還要快?忽然想到有一個地方一定有身強力壯的人,那就是鏢局。
于是我馬上向客棧老板打聽南鄭城里鏢局的情況,既然漢中糧食生意做得多,護糧的鏢局估計也少不了。
“老板,我想做點小生意,能不能給我介紹兩家鏢局?”
“我們南鄭有名的鏢局多著呢!像什么振遠(yuǎn)鏢局啊,廣盛鏢局啊,萬通鏢局啊……”
“老板,我做的是小生意,所以雇不起這些太有名的,您能不能介紹點差一點的?小一點的?”
“哈哈哈,你算問對人了,你要這樣的鏢局,我正好知道一家,叫興隆鏢局。雖然名字叫興隆,可是現(xiàn)在生意卻不怎么興隆?!?br/>
“興隆鏢局?在什么地方?”
“不遠(yuǎn),就在往北隔兩條街的大院里?!?br/>
“哦?這附近也算中心區(qū)了,一個小鏢局能在這么好的地段?”
“唉!要說這興隆鏢局,原先還真的興隆過??上Ю乡S頭死后,三個兒子心不齊,為了家產(chǎn)爭來打去,雖然住在一個院里,可像仇人似的見面除了吵架都不說話,你說這生意還怎么做?”
“那鏢局里鏢師還多嗎?”
“現(xiàn)在還有不少,不過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該散了,畢竟保鏢也是混口飯吃,掙不到錢誰愿意總呆在那里?”
“多謝老板!看來他們正是我要找的鏢局?!蔽姨统龆摄y子給了客棧掌柜,出門直奔興隆鏢局。
這個興隆鏢局還真是夠大,足占了四分之一條街,看來的確是興隆過一段時間,光這里的房產(chǎn)就得值個兩千多兩銀子,比虎威鏢局還要氣派一些??墒窃鹤永锏溺S師們就沒有虎威鏢局的精氣神了,沒一個練武的,有的三五個聚在一起聊天,又的圍城一圈好像在玩什么賭博游戲,有的干脆倚在墻下躲陰涼。
我進了院子,也沒什么人搭理我,我只好大聲問道:“鏢頭在嗎?有生意上門啦!”
過來一個中年漢子興致不大地問:“你找大鏢頭,二鏢頭,還是三鏢頭?”
“這里誰說了算?”
“誰說了都算……不過也不全算……您不如換一家鏢局試試吧。”那人有點無奈地說道。
這是什么道理?還有生意上門了還往競爭對手那里推的?我不禁問道:“為什么?”
“不怕客人笑話,我們家大鏢頭、二鏢頭和三鏢頭這幾天也正為了您問的問題打仗……呢個商量呢!不過已經(jīng)商量過很多次了,這次也很難說能不能商量出個結(jié)果來?!?br/>
“那正好,就請你把三個鏢頭都請出來,就說有個來做大生意的人,愿意為他們主持公道?!?br/>
“這位客人開玩笑吧?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wù)事……”
“你要不信就去把他們都叫來,我要解決不了他們的問題,賠你十兩銀子!”
聽到銀子,加上好奇,這伙計終于激發(fā)了主觀能動性,跑進后院去通知三位鏢頭了。
等了好一會,三位鏢頭才陸續(xù)走了出來,然后請我到大堂里做好,有人把茶端了上來。
大鏢頭先開了口:“這位客官,聽說您有筆大生意要做,不知道是什么生意?”
“這個先不忙說,”我笑了一下,“聽說三位鏢頭有點小小的家事,在下倒想幫著調(diào)停一下,然后這生意才好談,您說是吧?”
“原來您還真想主持公道?只是家丑不可外揚,您一個外人似乎不應(yīng)該管我們的家事吧?”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雖然冒昧了一點,但如果能讓貴兄弟和睦,不也是一件美事嗎?”
大鏢頭猶豫了一下:“那好,我就講個道理,看客人是否贊同。古來至今,都是長者為先,這父死子繼,也應(yīng)該由長子來繼承……”
他還沒有說完,二鏢頭就大聲反對起來:“憑什么?要不是我一直跟著爹辛辛苦苦地冒死打拼?咱們家能有這么大家業(yè)?要說出力,是我出的最多!憑什么要你排在前面?”
“就是!”三鏢頭也開口了,“這上下打點之事,也全靠我跑前忙后,沒有我費心勞力的,咱們家得有多少麻煩?得多交多少稅錢?”
“哼!”大鏢頭有點惱怒,“你天天在外面好吃好喝的,還覺得自己辛苦啦?這家里里里外外難道我就少操心了嗎?”
眼看著又是一場羅圈架,我趕緊擺擺手止住他們:“既然幾位鏢頭都覺得不公,為什么不干脆把家分了,各過各的不是很好嗎?”
“唉!說得容易!”大鏢頭嘆口氣,“也不是沒商量過,不過說起分多分少,不也和現(xiàn)在一樣嗎?扯不清楚,有些東西也不好分吶……”
“都折成錢是不是好分一點?”我插口道。
“唉!”嘆氣已經(jīng)成了大鏢頭的習(xí)慣,“我家這些家產(chǎn),在南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想做這生意的買不起,買得起的又不會做這一行生意。再者說就算折了錢,還是分多分少的問題。”
“你們的家產(chǎn)有多少?能算清楚的話或許我有辦法。”我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