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將已經(jīng)被電翻了的重福省帆丟進了黑色廂車的后備箱里,黑夜海鳥若無其事的坐進了后座上。
“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熱鬧?”
坐在副駕駛的白澤第一時間詢問道。
他只聽到里面?zhèn)鞒鲆魂嚲薮蟮霓Z鳴聲,緊接著附近的風(fēng)紀委員都收到了求援。
只是看到求援的目的地之后,只有女性風(fēng)紀委員趕了過來。
因為學(xué)舍之園里,只允許女性進去。
哪怕是風(fēng)紀委員和警備員,也不能破例。
這也是白洛為什么會讓黑夜海鳥出手幫忙的原因之一。
“她干的。”
黑夜海鳥指了指后備箱里的“貨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
我信你個鬼!
如果白澤不清楚重福省帆的底細, 說不定還真會相信這丫頭的鬼話。
但據(jù)他的調(diào)查,對方唯一的武器就是一把普通的電擊槍。
除了能把人電暈之外,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怎么會造成那樣的爆炸效果?
總不能這電擊器和某個品牌的手機一樣,還會爆炸?
就算真會爆炸,也造不成這樣的傷害吧?
“總之,先回去吧?!?br/>
因為他在這里的緣故, 附近的風(fēng)紀委員并沒有對這輛黑色廂車產(chǎn)生懷疑。
但久了的話, 難免會徒生事端。
在他的命令下,羅伊一腳油門踩到底,離開了學(xué)舍之園附近。
至于里面的情況......
只要黑夜海鳥沒有留下足夠多的痕跡就行。
到了支部附近之后,白澤主動下了車,讓羅伊帶著黑夜海鳥先回家。
而后備箱里已經(jīng)顛吐了的重福省帆,則被他提溜著進了支部。
“又一個?”
過來給他開門的初春飾利看到他手中提著的人之后,忍不住吐起了槽。
就算固法美偉曾經(jīng)跟她說過,一七七支部剛剛成立時,白澤為了沖業(yè)績以釣魚執(zhí)法的方式逮住不少大魚。
但親眼看到和聽說可是完全兩種感受。
“這次不是我干的,有個熱心市民說目睹了她襲擊路人,據(jù)說還只對常盤臺的女生下手,所以就制服她交給了我?!?br/>
把重福省帆丟在了旁邊用于報案人休息的長椅之上,白澤拿起一次性水杯,來到飲水機旁邊解釋道。
“哦,是那個案件嗎?”
他的話,也點醒了初春飾利。
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雙手噼里啪啦的在鍵盤上敲擊著。
沒有過多久,她就調(diào)出了一份檔案。
“這是剛剛才公布不久的案件,據(jù)說已經(jīng)有五個人被襲擊了?!?br/>
在她的操作下, 數(shù)個受害者的照片被展示了出來。
就像白澤說的那樣, 全都是常盤臺的女生。
而她和白井黑子之所以老老實實待在支部,就是因為這個案子。
倒不是說會危及到她們。
這個案子已經(jīng)不是單單一個支部能夠應(yīng)付的,所以派發(fā)給了附近好幾個支部。
他們一七七支部也被囊括其中。
本來她們兩個要和御坂美琴以及佐天淚子一起去買蛋糕的。
結(jié)果被固法美偉給叫了回來。
沒想到剛剛準備進行調(diào)查,白澤就把人給逮回來了。
“抓住了就好,看來我們一七七支部又要出名了啊?!?br/>
固法美偉已經(jīng)檢查過了重福省帆的情況。
在發(fā)現(xiàn)她只是因為電擊而失去意識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鑒于這個姑娘犯過的案子,她最終還是給她上了一副手銬。
她并沒有懷疑重福省帆的身份。
雖說目前為止還未有人看到她的真實面目,但監(jiān)控探頭還是拍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她一眼就看出這個女生和監(jiān)控里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說起來,最近的案子是不是有些多了???”
本來已經(jīng)緊張進入工作狀態(tài)的白井黑子,又因為白澤吧兇手提回來而放松了下來。
不過她倒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銀行劫案就先不提了,各種大大小小能力者方面的案子,最近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
這兩天關(guān)于能力者的案子,都比之前一個月還要多了。
“誰知道呢,可能是快放假了,心也收不住了吧?”
白澤聳了聳肩膀,也沒有說太多。
“只要不是你在搞事情就行?!?br/>
固法美偉通知了警備員方面之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只能說白澤有過前車之鑒, 很難讓人不懷疑到他身上。
若不是這幾天他抓的人都有足夠的證據(jù), 她真以為這家伙又在釣魚執(zhí)法。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 正在喝水的白澤表情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說起來,今天還有案子嗎?”
將一次性水杯放在了自己的工位上,白澤詢問道。
雖說這玩意兒是一次性的,但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讓他不用上十多次是不會輕易丟掉的。
“本來是有的,但被你解決了?!?br/>
把自己已經(jīng)寫了一大截的策劃書給刪掉,白井黑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明明事情已經(jīng)被解決,絕對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可她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好不容易燃起的滿腔熱血啊,還未旺盛就被剿滅了。
很難受的好伐。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忙?!?br/>
“嗯?那報告書呢?”
已經(jīng)癱在椅子上的白井黑子忽然警覺了起來。
“就拜托你了?!?br/>
白澤說完,根本沒有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沖出了支部。
白井黑子:......
寫個毛??!
她策劃書都剛起了個頭,人就被白澤給提溜回來了。
她根本不知道抓捕的過程,那該怎么寫?
就硬編嗎?
“那個......固法學(xué)姐?!?br/>
白井黑子最終將目光投向了固法美偉,想要她幫忙。
“我等一下還要跟犯人一起去警備隊呢,哪有時間寫報告書?!?br/>
固法美偉直接避開了目光。
就算她閑著,也不想寫這東西。
寫報告書的過程本來就很枯燥,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白澤具體是怎么把人給弄回來的,她當(dāng)然不愿意接這個爛攤子。
嗯......
就當(dāng)是訓(xùn)練新人吧。
至于初春飾利......
那就更不可能了,她也就在電腦方面比較擅長,平時報告書還要白井黑子幫忙呢。
“啊啊啊!又要錯過和姐姐大人一起吃蛋糕的美好時光了嗎?白澤!我跟你沒完!”
嘴里雖然一直在發(fā)牢騷,但她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電腦前,開始寫起了報告書。
至于白澤,他并沒有回到家里或者研究所里。
而是趁著夜色降臨,開始在街頭游蕩起來。
每當(dāng)遇到落單的學(xué)生或者不良少年,他都會走上前。
“需要幻想御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