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州,你要做什么!”姜胭拼命掙扎,
“你放開我!”
“胭胭,別跟我鬧了,我錯了,我給你認(rèn)錯還不行?”顧錦州這種渣男人,跪的一向很快,
“胭胭,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未婚妻……”
“你給我滾!”還當(dāng)著不少同事的面,姜胭氣得小臉通紅,
“我已經(jīng)退婚了!”
“我沒同意!”顧錦州矢口否認(rèn),
“我沒同意就不能算退婚,胭胭,算我求你了,不退婚好不好,我保證給你最盛大的訂婚宴!”
姜胭一個小姑娘力氣比他小太多了,周圍的人就算是想幫她,但是清官難斷家務(wù)事。
不少人也聽說過姜胭那戀愛腦的毛病,最后管來管去,姜胭還是哭著原諒他,費力不討好。
眾人散去,只當(dāng)是年輕的小情侶鬧別扭,床頭打架床尾和。
顧錦州的力氣越來越大,貼得越來越近,眼看著已經(jīng)要把姜胭徹底抱在懷里。
姜胭眼眶發(fā)紅,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可就是掙脫不了。
顧錦州抱著懷里柔軟的小姑娘,渾蛋勁頭犯了上來,竟然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后,迎面就要強吻她!
姜胭不想!
吻顧錦州那張被無數(shù)女人啃過的嘴,簡直讓她做噩夢!
可身邊的人早已經(jīng)散去,沒有人幫她,沒有人主持正義……
姜胭的眼淚劃過臉頰,淚眼婆娑之中,仿佛看到了顧明霽的身影。
“明霽……”她啞著聲音低聲喃喃,甚至不敢把心中所想喊出聲音來。
她就這樣被顧錦州抱在懷里,在心底呢喃著他的名字……
“顧錦州!”一聲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
“噗通”一聲,顧錦州竟然被人踹倒在地,顧明霽把姜胭護在身后,臉色冷得像是萬年不化的雪山,
“誰允許你在辦公室里胡作非為的?”
“三叔,你別管,”顧錦州掙扎著站了起來,
“姜胭是我的未婚妻,她是跟我鬧別扭而已,她只是在作,只是想讓我哄她而已?!?br/>
顧明霽的喉結(jié)深深一滾,寒著聲音冷冷質(zhì)問姜胭,
“是么?”
“不是!”姜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我不喜歡他了,我已經(jīng)說過要退婚了,我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姜胭拽著他的衣角,語氣異常堅定,
“顧總,請您主持公道,小顧總他騷擾我!”
顧明霽治下嚴(yán)明,沒有人敢在顧氏的雙子星里搞情色交易,更沒有人敢仗著自己的權(quán)利,騷擾女員工。
這罪名,都足夠顧錦州被開除了。
顧錦州也急了,“胭胭,別作了,你到底還要我怎樣?”
“第一,我沒有作,第二,小顧總請注意自己的身份,我們已經(jīng)退婚了,第三,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去法院告你!”
姜胭的話說得斬釘截鐵,不留半分情面。
面前的兩個男人,心中也是同時一顫。
顧錦州的心底泛上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甚至開始懷疑,他真的要失去姜胭了。
不,不可能!
怎么可能!
他是姜胭的命,姜胭只是在鬧脾氣,他只要用自己的真心打動她,她一定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回到他身邊的!
而顧明霽看著擦干眼淚,果斷利落的小姑娘,心底更多了幾分欣賞。
他還以為……
他還以為顧錦州回來了,姜胭就又變回那個無藥可救的戀愛腦了呢。
看來,她的確成長了。
姜胭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在想什么,反正她想要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她的確在作,不過卻活生生地把顧錦州的好感度作漲了2個點!
顧錦州對她的好感度已經(jīng)漲到30了!
姜胭舔了顧錦州三年,知道他這個人為人涼薄,極致的自私自利,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她如果直接對他說想要一顆匹配的心臟,顧錦州一定百般刁難她。
正所謂欲擒故縱,她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姜胭抬眼看了一眼顧錦州,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顧氏雙子星大廈。
辭職信當(dāng)天晚上遞到了顧明霽的辦公室里。
只不過顧明霽大約太忙了,還沒有來得及批準(zhǔn)。
姜胭每天除了照顧爸爸,就是在學(xué)校里面乖乖讀書,兩點一線,顧錦州的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儼然與整個顧家都做了果決利落的切割。
這樣的日子很平靜,唯獨遺憾的事情就是,連小叔叔也見不到了。
姜胭抱著手機,屏幕上他的聊天框,干干凈凈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姜胭輕輕哀嘆了一聲,卻突然看到,他的聊天框下面,居然出現(xiàn)了一行小字:
【對方正在輸入中……】
??!
小叔叔有事情找她么!
是她遺留的工作出了問題,還是爸爸的心臟有了眉目?
還是……
還是他也同樣想她了,想跟她說句話。
姜胭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眼神要是有能量,她懷疑她已經(jīng)把手機屏幕燒出來一個洞了!
【對方正在輸入中……】幾個小字出現(xiàn),又消失,幾分鐘后,再度出現(xiàn),最后,徹底消失了。
姜胭生無可戀地把自己丟在了大床上,拿著換洗用的衣服,去了體育館。
高翻學(xué)院里全北城最國際化的超大室內(nèi)運動館,幾乎所有的貴族運動都可以在館里玩到。
姜胭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騎馬服,戴上頭盔,纖腰一挺,腳后跟輕輕一踹馬腹,進入了馬術(shù)場。
與她并列站在起跑線上的人身高一米九,塊頭很大,隔著一身熨貼的馬術(shù)制服都能感受到他滿是力量感的肌肉。
姜胭不喜歡練得太過的肌肉男,只喜歡顧明霽那種薄厚適中的。
“開始!”裁判員揮動旗子,兩個人瞬間駑馬狂奔。
三分鐘,姜胭這個半吊子,連個障礙物都沒過去,輸?shù)袅吮荣悺?br/>
“不愧是馬上進入國家隊的專業(yè)選手,”姜胭瀟灑認(rèn)輸,帥氣地摘下頭盔,看著對面的人,露出一張盈盈笑臉,
“宋學(xué)弟一定能給國家贏兩個金牌回來!”
尤物美人額頭上一層細(xì)細(xì)的汗珠,一頭蜷曲的長發(fā)慵懶地垂在肩膀上。
體育館的燈光都那么偏心,那樣柔和又曼妙地籠罩著穿著普通運動衫的女人。
她帥氣地扔掉頭盔,一張精致的小臉,簡直驚艷四座!
“姜學(xué)姐!”對面的宋聽溪一看是她,也趕緊摘掉護具,熱切地跑過來,又是給她遞水,又是擦汗的。
“有空教教我唄?”姜胭咽下口中的清水,
“小時候練過兩年,因為一些原因放棄了,現(xiàn)在又有些饞了?!?br/>
宋聽溪的問題帶著幾分憨,“姜學(xué)姐的姿勢和很標(biāo)準(zhǔn),為什么放棄了呢?”
姜胭還沒有開口說話,體育館里便多了幾分騷動。
“因為她男朋友怕她不小心傷到自己?!?br/>
顧錦州穿著一襲利落熨帖的西裝走了進來,身邊跟著一個剛剛游完泳,裹著大浴巾的顧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