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走到*邊坐下,將手里的水果放到一邊的桌子上,
“我接到南方的電話說你醒來了,就買了點東西過來看看?!泵籽澎o點點頭,想要直起身子,顧北扶住她的手臂,拿過一邊的枕頭墊到她的身后,
“慢一點?!泵籽澎o看著他的眼睛,溫柔的笑了笑,
“謝謝。”顧北重新坐下,
“客氣什么,你是江暖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泵籽澎o眼睛在四周轉了一圈,
“我昏迷了多久?”
“好些天了?!泵籽澎o嘆了口氣,
“這些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都怪我?!?br/>
“別自責了,這事不是你的錯,都是陸天煜那孫子干的。你也是受害者,今天你能醒來已經是我這些天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泵籽澎o看著眼前的男人,外貌家世才華樣樣都不比人差,只是暖暖最先遇到的是學長罷了。
“顧北。”顧北笑了笑打斷了她,
“不用安慰我,我沒事?!?br/>
“嗯,你來之前暖暖已經跟我說了。其實,你真心喜歡暖暖的話就該祝福她,你也許不知道學長對暖暖的感情,但暖暖不見的這些年,我這個局外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學長值得暖暖用心相待,學長也會真心的待暖暖好的?!鳖櫛秉c頭,
“我知道,所以我打心里祝福他們,只是覺得命運對江暖太不公平了,開了一個又一個的玩笑,暖暖應該得到更好的對待?!泵籽澎o閉上眼睛,
“一切都會好的。”
“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休息會,我沒事就回去了?!泵籽澎o握住顧北的手腕,
“別,你要是沒事的話就扶我出去走走吧,也是憋得慌了?!鳖櫛钡囊暰€落在米雅靜握著自己的白希的手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那好吧,我扶你起來?!薄懱煲葑叱霾》恐缶椭苯尤チ嗽S南方的辦公室。
許南方正背對著門口,對著窗戶抽煙。陸天逸輕輕的扣了兩聲房門,許南方沒有回過頭,
“說了今天不坐診,出去?!标懱煲葺p笑一聲,抬腳走了進來,
“是我?!痹S南方這才轉過頭,手里的煙閃著微紅的光,他將還剩半截的煙頭摁進煙灰缸里,
“剛到?”陸天逸皺著眉走到他的身邊,
“怎么又抽上煙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痹S南方左手輕輕的搭在陸天逸的肩上,
“心情不好,偶爾抽一根?!标懱煲蓓右缓?br/>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再被我看到,你……”
“打住。”許南方抬起手,
“怎么跟個老媽子一樣?!标懱煲輫@了口氣,
“這幾天經歷了太多的別離,我都怕了。你這身體不允許你抽煙的,你怎么就講不聽?!痹S南方大咧咧的笑,
“我現(xiàn)在這條命就跟撿回來一樣,當醫(yī)生的本就將生死看的比較淡,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大大方方的去。”陸天逸恨鐵不成鋼的在他肩膀錘了一圈,
“這輩子我可不準你走的比我早,有過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我是真的撐不住了。”許南方看向窗外,陽光落在他微長的睫毛上,他眨眨眼睛,
“嗯,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會好好活著?!标懱煲葸@才滿意的點點頭,
“你知道就好。”許南方松開他走到一邊的沙發(fā)坐下,
“看過雅靜沒?”
“嗯,我讓暖暖陪她說說話,自己就過來看看你?!痹S南方在自己旁邊的位置拍了拍,
“坐啊,別傻杵著?!标懱煲菰谒磉呑?,
“暖暖跟顧北離婚了?!痹S南方倒水的手停頓住,
“你小子這下手可真快?!?br/>
“不快怎么行,現(xiàn)在我就感覺在跟時間賽跑。”陸天逸嘆了口氣。
“哎,喝杯水吧?!标懱煲萁舆^許南方遞過來的水,輕輕的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南方你跟我說實話?!?br/>
“你說?!?br/>
“暖暖這病,真的沒法治了嗎?”許南方看著陸天逸希冀的目光,實在不忍心開口,
“沒辦法,只能看天意?!标懱煲菥秃孟癖怀樽呷淼牧庖话?,癱軟在沙發(fā)上,
“天意……呵呵,我這么多年,受過了天意的作弄?!痹S南方有些不忍,
“有些得這個病的人是會慢慢的忘記所有的事情,有的人是時而忘記時而想起,但我聽說也有的人在忘記全部的事情之后突然被什么事情刺激,就又想起了全部。所以這都是玄而又玄的事情,我都沒法用科學用自己的醫(yī)學知識去解答。”
“我只能說,不要放棄希望,未來很長,一切都還有可能。”陸天逸點頭,
“嗯,一切都還有可能?!彼緡9緡5暮韧晔掷锏囊淮蟊?,將杯子在茶幾上用力的一放,
“好了,不說我了,你怎么樣?”
“我?我能怎么樣,每天重復的生活,沒有新意,過一天是一天?!标懱煲輷ё≡S南方的肩膀,
“說吧,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看的出來,要是沒事你不會又抽煙的?!痹S南方復雜的看了陸天逸一眼,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住你,我……”
“天逸,你在這啊?!标懱煲莞S南方一起抬頭看向門外,江暖露出一個腦袋沖著兩人尷尬的笑著。
陸天逸手從許南方肩膀上移開,站起身來,
“不陪雅靜了?”江暖走了進來,
“顧北過來了,我就讓他們單獨聊聊?!?br/>
“嗯,也好?!?br/>
“你們在說些什么?”許南方笑笑,
“怎么?剛離婚就查天逸的崗啊,還怕我們兩個大男人單獨待在一起。”江暖順著他的話,
“現(xiàn)在兩個男的單獨待在一起才可怕呢。”許南方故作驚訝,一把摟住陸天逸的手臂,將腦袋貼在他的肩膀
“哎呀,竟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隱藏了。其實……我早就跟天逸在一起了。別以為你跟顧北離婚了就可以對天逸為所欲為。”江暖噗呲一笑,
“南方你也太逗了?!标懱煲莨首飨訔壍耐崎_他,
“我看你是單著太久了,快點找個女人吧?!痹S南方一嘟嘴,
“怎么?你有了江暖就不要我了?大不了,我讓江暖當大房。”江暖走過來挽住陸天逸的肩膀,
“對啊,要不要考慮納了南方這個小妾,你看他長的人模人樣的?!痹S南方皺眉,
“江暖你說誰人模人樣呢?上沒上過學啊。”陸天逸拉住兩人,
“那我就都收了,不過我已經跟暖暖扯證了。”
“扯證了?”許南方驚呼,
“江暖不是今天才離婚嗎?”
“誰規(guī)定了剛離婚就不能再扯證了?!痹S南方半響沒說出話,最后比了個大拇指,
“你牛?!?br/>
“好了,別鬧了,一起去吃個飯吧?!?br/>
“叫上顧北吧?!苯釉?。許南方退后一步,
“我不去?!标懱煲莅櫭伎粗?br/>
“為何?”
“這江暖剛離婚的前夫和剛結婚的現(xiàn)任一起吃飯,這畫面太美我不敢想,我不去。”許南方使勁的搖搖頭。
陸天逸抓過他,
“少貧嘴?!比俗叩矫籽澎o的病房并沒有看到顧北他們。許南方拉過一邊的護士,
“這個房間的病人呢?”
“剛一個男的扶米小姐出去散步了。”
“散步?”許南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顧北這下手也是挺快的?!苯p拍他,
“說什么呢,就單純的散個步。”
“你這個前妻是吃醋了嗎?”江暖橫了他一眼,
“說不過你,我自己去找他們?!苯f完就跑了出去。許南方無奈的聳肩,
“你說她跑什么,這醫(yī)院這么大還不知道他們走哪里去了呢。”陸天逸瞅了眼許南方,
“你今個廢話挺多的?!闭f完就跟著江暖離開的方向走去。許南方無辜的站在原地,
“這會都怪我了?!彼鹉_正想跟上兩人,衣袖卻被一個護士拉住,
“許醫(yī)生,那個病人……陸天煜醒了?!?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