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多謝搭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本王手中也握有一些至尊神髓,數(shù)量不多,只有五百萬滴,請寒王收下吧,日后見了無名王,寒王只需將此時講明,無名王還會重重答謝寒王的?!?br/>
羽王一邊說著,卻是生怕任寒會拒絕一樣,直接將一枚玉瓶丟了出去。
“本王手中也有八百萬滴,若不是寒王適時趕到,恐怕全都得便宜了長明府和靈修宮,連性命也難以保全,如今,就全部交給寒王,還請寒王不要嫌棄就是?!?br/>
見羽王做出了表率,溟水王也是一咬牙一狠心,交出了自己手中的至尊神髓。
“既然兩位盛情,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這張地圖,是本王從血羅殿手中搶奪而來,說起來也沒什么太大作用了,但是,圖中標(biāo)注了疑似為血瞳皇洞府的遺跡,二位可以略作參考,也好過在這天臺山脈漫無目的的探尋?!?br/>
作為回報,任寒也是將目前對他二人來說最為重要的地圖分享了出來。
“多謝寒王為我等指點迷津,本王還有一事相求?!?br/>
溟水王接過任寒遞來的地圖,面上不由的一陣欣喜,先前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這張地圖么?
旋即,又開口說道。
“溟水王是說溟水之力的事情吧?”
任寒早已料到。
“正是,本王號稱溟水王,坐擁著溟水之力,卻始終無法將其領(lǐng)悟,可這一次,寒王卻是將其施展而出,這實在令本王激動萬分,不知其中有何訣竅,還請寒王不吝賜教,讓本王能夠在有生之年,真正的領(lǐng)悟溟水之力?!?br/>
溟水王躬身朝任寒行了一個大禮,這一躬,卻是比先前感謝任寒救命之恩,來的更加虔誠。
heп“溟水王之所以此前未能領(lǐng)悟溟水之力,只不過是時機(jī)未到罷了,本王已經(jīng)為溟水軍凝聚出了戰(zhàn)魂,整支溟水軍的戰(zhàn)力都是得到了極大提升,而且對溟水王領(lǐng)悟溟水之力,大有助益,以后溟水王練功之時,可命令溟水軍將戰(zhàn)意激發(fā)而出,為溟水王護(hù)法便可,想來用不了多久,溟水王就能如愿以償了?!?br/>
任寒毫不隱瞞的說道。
“原來如此,哈哈,好!多謝寒王賜教,這份恩情,本王也記在心里了,日后定當(dāng)圖報!”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溟水王忍不住心情大好,朗聲說道。
“天臺山之戰(zhàn),才剛開始不久,有諸多的遺跡寶物等待挖掘,不知寒王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羽王出聲問道。
“我對天臺山的遺跡并沒有什么興趣,充其量也只是最后去往那血瞳皇遺跡一探究竟,如今手握不少至尊神髓,我想現(xiàn)將其煉化,提升實力,以便應(yīng)付接下來的局面?!?br/>
任寒說道。
“這倒也是,與其去追尋虛無縹緲的遺跡寶物,倒不如實打?qū)嵉膶嵙μ嵘饋恚圾Q則已,一鳴驚人,寒王能有這般心智,的確令人佩服,也就怪不得大無天主和無名王,會如此信任寒王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就此別過了,溟水王,這張地圖,你我兩家各撕一半如何,到時有何際遇,就全憑機(jī)緣了?!?br/>
羽王提議道。
“好,就按羽王說的辦,地圖咱們一人一半,各憑運(yùn)氣?!?br/>
溟水王一邊說著,已經(jīng)將地圖從中間撕開,將其中一份交到了羽王手中。
其實,現(xiàn)在的溟水王,對天臺山遺跡也沒有多少興趣了,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開始練功,領(lǐng)悟溟水之力呢,對他來說,這才是足以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那就這樣吧,二位多多保重,本王先行一步。”
對于羽王佟瑤來說,她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盡快去天臺山遺跡中有所收獲。
“那本王也告辭了,天臺山脈廣袤無邊,愿我等還有相逢之日?!?br/>
溟水王也是告辭道。
“二位多多保重,咱們就此作別?!?br/>
任寒也不啰嗦,流光一閃,三方隊伍便是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在天臺山脈,有著無數(shù)參天林立連綿起伏的山嶺,是藏身的絕佳之地,只不過,類似于如此這般的地帶,毫無例外,都是有著極為強(qiáng)悍的兇獸坐鎮(zhèn),甚至有些地方,還盤踞著整整一個神獸種族。
況且天臺山脈因為過分濃郁的血氣尸氣滋養(yǎng),使得此地的神獸都是多少有些血脈變異,具備著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異能,往往能爆發(fā)出超乎尋常的戰(zhàn)力。
正如被任寒選擇來暫作休整的這片山嶺,就是被一種通體暗黑,能吐出腥臭尸毒攻擊的巨猿種族所占據(jù)。
不過,這已經(jīng)是三個月以前的事情了,而此時,所有盤踞在這里的巨猿一族,不僅全數(shù)被消滅,就連尸體也被小天吞食的一干二凈,成了大補(bǔ)之物,說起毒性攻擊,身為碧眼天蟾的小天至少也能排進(jìn)前三,而這天臺山脈中的巨猿,恐怕要排在十名以外了。
整整三個月的時間,任寒率領(lǐng)天寒軍藏身在此處一動也未動,而在這三月之中,收獲最大的,除了吞食了巨猿尸身的小天之外,自然就是坐擁著足足兩千三百萬滴至尊神髓的任寒了。
雖然不知道類似至尊金城擎天殿這樣的勢力到底是多么的財大氣粗,但是據(jù)任寒估計,即便是名列中州界第一的至尊金城,想要一下子拿出如此之多的至尊神髓,恐怕也要掂量掂量。
而現(xiàn)在,如此數(shù)量龐大的至尊神髓,都是落入了他一人手中,想想幾個月前剛進(jìn)大無天境,借助那一百萬滴至尊神髓提升實力的日子,還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某一刻,因為所有人都是沉心修煉,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的寂靜山嶺,腳下的大地和周圍的山巒都是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一股股強(qiáng)大的能量四處充斥彌漫,將這一整片山嶺都變成了一個狂暴的能量場。
“好強(qiáng)大的能量!”
潛心修煉的十萬天寒軍,在如此這般狂暴的能量場中,也已無法保持安心修煉的狀態(tài),只得猛地睜開眼睛,一臉駭然的盯著任寒打坐修煉的方位。
轟!
正在此時,持續(xù)了許久的震顫,終于是化作了一聲驚天巨響,響徹了整片山嶺,響聲所過之處,山巒崩摧,盡數(shù)被夷為平地,而那充斥這狂暴神力的力場,卻是絲毫沒有外泄,反而是呈一種聚攏之勢,源源不絕的匯入到任寒所盤坐的區(qū)域,而隨著這些源源不絕的神力涌入體內(nèi),任寒一直苦苦壓制的修為,也是徹底的呈現(xiàn)一種井噴的態(tài)勢,開始瘋狂的上漲,只是一瞬之間,便輕易的突破了九氣神皇的壁障。
對于眾生域的武者來說,一旦晉入九氣神皇,那便是足以躋身絕對的巔峰武者之列,無論是在任何一方勢力之中,都是有著稱王稱霸的資格。
不過,由于界域的局限,眾生域的武者,對于九氣神皇,卻并沒有深刻到位的認(rèn)識,一直以來,都是以晉入九氣神皇的時間長短來判斷武者之間的實力強(qiáng)弱,簡單的說,就是誰突破的早,那誰就更厲害一些,中州各大勢力中巔峰高手的排名,也是以此來判斷分別。
然而,在任寒心中,對于九氣神皇,卻是有著另外一套判別的標(biāo)準(zhǔn),這也是整個崇陽域通行的標(biāo)準(zhǔn),叫做九轉(zhuǎn)升虛。
在崇陽域的武者眾生域所謂的九氣神皇,其實只能稱其為假皇,假皇并未修為的頂點,而只不過是一個全新的開始而已。
假皇之上還有虛皇,虛皇之上,還有真皇,假皇想要晉入虛皇,就得經(jīng)歷九轉(zhuǎn)升虛,而虛皇恰恰就是崇陽域在眾生域選拔武者的最低標(biāo)準(zhǔn),所以那些一直郁悶自己為什么還不能飛升的武者,只不過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九轉(zhuǎn)升虛的奧秘罷了。
這也是崇陽域武者的有意為之,正因為不知道九轉(zhuǎn)升虛的奧秘,所以眾生域的武者,才會一直停滯在假皇的階段,難以有所突破,如若不然的話,崇陽域可就不是如今這副姿態(tài)了,早就不知道有多少眾生域的武者都完成飛升了。
虛皇之后,還有九轉(zhuǎn)成真,崇陽域的十境神皇,便是貨真價實的真皇,只不過,無論是假皇晉升虛皇,還是虛皇晉升真皇,那中間的差距,都是猶如天塹,很難將其跨越。
回頭的任寒,從他成功突破至九氣神皇的那一刻起,便是開始了一套全新的衡量標(biāo)準(zhǔn),那便是九轉(zhuǎn)升虛,這個時候,尋常的武者已經(jīng)什么差別了,真正的差別,只存在于任寒自己的心中。
呼。
光是任寒在結(jié)束修煉之后吐出的這一口濁氣,簡直就如同一條寬闊的小溪,良久才消散于混雜著血腥味和尸氣的空氣當(dāng)中。
緩緩睜開眼睛,任寒嘴角也是忍不住揚(yáng)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中間他接連壓制了四次,才將修為徹底的穩(wěn)固在了五轉(zhuǎn)假皇的境界,打個形象的比喻,此時的任寒足以能和大無天主無不言打個平手。
“恭喜寒王殿下完成突破,晉升巔峰!”
十萬天寒軍漲紅了臉面,聲嘶力竭的吼道,手中不斷的揮舞著拳頭,好像比他們自己完成了突破還要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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