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個房子是許光之送的,可是中途被拆過一次,原因是許若琳不喜歡地中海風格。
于是她便親自畫圖紙,參與整個設計,為的就是這個地下室。
她走到最底層,面對的是一堵厚重的大門。
輸入了指令后,并且接受全身掃描,大門才緩緩的打開。
她慢慢走進去,里面燈光全部亮起。
這是一個小型的武器庫和實驗室,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藥劑,墻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槍支,以及一副油畫。
那是著名畫家達芬奇所著的《蒙娜麗莎》
她走到油畫面前與油畫對視了三秒鐘,一個手提箱慢慢的出現(xiàn)在書桌上。
許若琳走過去,打開箱子,里面放著一支注射劑,這是許若琳的父親許漢庭的研究成果,能夠改變基因的藥物。
許漢庭是科研院里研究基因學的教授,他認為人體的基因是可以改變的,人類也可以實現(xiàn)自我開發(fā),從而達到異能時代,于是便開始投入大量精力和金錢。
實驗的成功,讓他明白了,這一危險的東西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一來會加大戰(zhàn)爭爆發(fā)的速度,二來,會讓一家三口的處境更危險。
不知道是誰走漏風聲,一些人開始恐嚇許漢庭,威脅著不把資料交出來,他的老婆以及女兒將死于非命。
許漢庭為了保護女兒,他不惜將一半的藥劑注射進許若琳的身體里面,另一半則交給許若琳的媽媽姚淑婷保管。
而自己則迫于家族的壓力與許光之一起,前往探索未知的星系…
6歲那年,許若琳與自己的母親還有許氏一同前往“厚普星?!?br/>
15歲那年,姚淑婷患了心臟衰竭,臨走前她躺在床上,對許若琳說出了真相,表明許漢庭是許光之殺的,原因是許氏一家都想得到開發(fā)基因的資料,同時也表明了另外那半只注射劑,就在自己家床底下的暗格里,口令是許若琳的生日。
說完,姚淑婷便緩緩的閉上了眼,從此再也沒有醒來。
那天,許若琳沒有哭,她身上肩負著為父親報仇的責任。
而現(xiàn)在,許若琳看著注射器里那紅色的液體,她深吸一口氣,針頭對準了自己左手胳膊上靜脈,慢慢的將液體推了進去。
痛苦與灼熱感如同潮水一般朝她襲來,她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頭發(fā)慢慢的變紅,臉上的表情猙獰著。
手緊緊的捂住胸口,心臟開始一陣陣絞痛。
“啊”整個地下室回蕩著她的聲音。
她大汗淋漓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慢慢的,疼痛才消減下去。
她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濕透的衣服,將日記本放在包里,便原路返回,回到浴室里。
透過鏡子她看到自己黑色的頭發(fā)變成了火紅色,她怕自己會被許光之發(fā)現(xiàn),從而暴露復仇的計劃,她靜下心來,慢慢的想怎么辦。
這時胸口上的心形項鏈產生了灼熱感,她解下項鏈,將愛心打開來,一個人物立影顯示出來。
這是,許若琳的父親,許漢庭。
“若琳,如果你注射了Rex—19,請你不要慌張,就是能改變你的基因的藥物,一旦注射了這種藥,你的外形和普通人不一樣,不過你不要擔心,既然注射了這種藥,你可以隱藏自己的真實形態(tài)。
“基因也分階層,如果你注射完那一支藥物,應該屬于一個第二階層。第二階層需要慢慢的開發(fā)上去才能到巔峰階層第六階層。
“現(xiàn)在我就來告訴你如何隱藏自己的真實形態(tài),首先你要靜下心來,感受到空氣的流動,以及吸收空氣中內的微量分子,內心想著自己所要變成的形態(tài)?!?br/>
許若琳合上項鏈,慢慢的閉上了眼,她靜下心來,似乎感受到空氣周圍所流動的微量分子,它們源源不斷的被自己所吸收,有一種異常強大的力量鉆進自己的體內。
過了一會,她睜開眼,原本紅色的頭發(fā)已變成黑色,她慢慢伸出手,微微用力,一團火焰從掌間竄出。
“異能…嗎?這個藥,可以改變我的基因,從而把我變成異能者嗎…和那12個英雄一樣?”
許若琳斜靠在洗漱臺上,看著手掌上的火焰越來越大。
爸爸,我會幫你復仇的。
許光之,我會讓你血債血償。
輕輕一松手,火焰便消失了。
如果需要復仇,那么她需要逃離許光之在她身邊安插的眼線…
她點開手腕上的通訊儀,給沈院長發(fā)了一條短信:
尊敬的沈院長您好:
我進科研院已經有3年了,由于我個人的原因。經過深思熟慮地考慮,我決定辭去我目前在科研院所擔任的職位。
感謝這幾年來您對我栽培。
許若琳
也許離開科研院,才是最好的選擇,也能擺脫許漢庭對她的監(jiān)視。這樣她才能好好的進行復仇。
爸爸,等我。
…
第二日,她早早起了床,化了一個淡妝,從衣柜里隨便找出了黑色的西裝外套,內搭配簡潔的襯衫以及一條黑色的包臂裙。把原本埋沒在外套下的嬌媚曲線勾勒出來。
她將黑色的長發(fā)盤起,便離開家里前往科研院。
科研院,是開發(fā)新型科技以及武器的地方,所涉及到的都是秘密型的重型武器。
宇宙很大,星系很多,其中有不少文明對地球虎視眈眈,人類所捍衛(wèi)的不僅僅是自己腳下的領土以及地球,還有所有人的性命。
許若琳走到實驗室門口,機器掃描了一下虹膜以及編號,門便緩緩打開。
實驗室很大,里面來來往往的人都穿著白大褂,做著實驗。
這是武器研發(fā)部門,墻上掛著許多新型太空槍,以及軍用步槍等槍支。
她將手里的資料放到桌子上,點了一下手腕上的通訊儀。一個小型白胖的懸浮機器人飛了過來。
“胖丁RTX—9為主人服務,主人有什么需要嗎?”一陣甜甜的聲音響起。
許若琳摸了摸機器人頭上的長耳朵說:“小胖丁,將這份資料送到姜教授那里?!?br/>
“是,主人?!?br/>
“等等,小胖丁,同樣的資料你再去復制一份,交到地質檢察組那里去?!?br/>
“是,主人。”
這時身穿一襲白衣的丁蘭若走了過來,她現(xiàn)在許若琳的對面,問:“若琳,嗯…是這樣的,我們從地球回來,上級給我們休息一周,你準備去哪里旅游?”
許若琳看了她一眼:“我準備辭職了,等到‘交接儀式’結束后,我準備去‘伊德學院’當導師?!?br/>
丁蘭若聽到這句話感到有些錯愕,問:“為什么?”
許若琳:“科研院我也沒打算進,是我叔叔給我強塞進來的,如今我也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想過的清凈一點?!?br/>
“嗯…”丁蘭若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她又說:“梅拉星球的外交官,過幾天便會到達。”
梅拉星球,是距離厚普星最近距離的一棵星球,他們不擅長外交,梅拉星人性格內向,不擅長與人打交道。
她知道丁蘭若在找話題和她聊天,三年前她是在去往地球的途中結識的丁蘭若,嘰嘰喳喳像小麻雀一樣的嘴,讓她受不了。
許若琳對政治上的事情并不感興趣,她隨口問了一句:“嗯?然后呢?”
丁蘭若:“如果這一次外交成功,是不是說明我們可以去梅拉星球旅行了?”
許若琳內心在吐槽:為什么你的腦袋里全是旅游這兩個字?
許若琳:“你是不是只對旅游感興趣?”
沒等丁蘭若把話說完,小胖丁飛回來了。
“主人,沈院長讓你去一下他那里一趟?!?br/>
“好的,小胖丁?!痹S若琳撓了撓小胖丁的耳朵,便對丁蘭若說:“過去一趟?!?br/>
“嗯?!?br/>
許若琳走出實驗室,穿過長長的走廊,她感覺到昨晚那第三只眼,一直在監(jiān)視著她。
嘖,真麻煩,如果不是真的怕被暴露,她真的想親手解決那條狗。
走到沈杰的辦公室門口,她發(fā)現(xiàn)門開著于是便走了進去。
“沈院長,您找我?”
“若琳,過來坐?!币魂嚿硢〉穆曇魪霓k公室深處響起。
許若琳走了過去,看到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頭發(fā)很卻很整齊,身上穿著白大褂。
沈杰是許若琳15歲時,許光之給許若琳找的導師,明面上雖然是對自己侄女的關愛,其實是讓沈杰監(jiān)視她,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院長…”
“現(xiàn)在你我沒有上下級之分?!鄙蚪荛_口道。
“是,老師?!?br/>
“若琳啊,你叔叔從你15歲就安排在我這里學習,沒錯吧?”他如同鷹一般的眼神,盯著許若琳看,眼里劃過一絲詭異。
“嗯。”許若琳察覺到了沈杰的目光,雙手緊緊握著。
“說實話,你是我教過眾多學生中最聰明的一個,任何問題,無論誰提出來你都能舉一反三?!边@句話毫無感情,反而充滿了任何威嚴,仿佛面前的許若琳就是一個犯錯的學生。
“老師過獎了?!薄TS若琳淡淡的說。
“門外的小胖丁也是你15歲時的杰作?!?br/>
“嗯?!?br/>
“你很聰明,為什么不繼續(xù)留在科研院里?”沈杰緊盯著她。
許若琳頓了頓,道“我并不是很想當一名科學家,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如果我父親還在世,他也不希望我參與每一項科學研究?!?br/>
沈杰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叔叔那里?”
“叔叔那里我自然會處理好,不勞您費心了,‘交接儀式’一旦過去,我便會自行離開科研院?!?br/>
沈杰嘆了一口氣,道:“行吧,只要你想來,科研院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著?!?br/>
“那我就謝過老師了?!?br/>
正當許若琳要離開時,沈杰大喊:“等等?!?br/>
許若琳回過頭來,一臉詫異的看著沈杰。
沈杰:“在你離開地球的這三年里,許光之就已經將開發(fā)基因的藥研究出來了?!?br/>
許若琳心里咯噔一下,問:“什么意思?”
沈杰捋了一把胡子,說:“意思就是,科研院里的所有人,包括大街上的一部分人,都擁有了異能,而且,你父親一部分的研究成果也貢獻給了許光之?!?br/>
許若琳一陣錯愕。
不,不對,父親的研究成果全部都毀掉了。
怎么會?怎么會在許光之的手里?
不對,冷靜下來,沈杰一定是在騙自己。
沈杰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于是便從旁邊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支試劑,里面的液體呈乳白色。
沈杰:“這是許光之團隊研究出來的,拿去吧?!?br/>
沈杰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她感到十分警惕。
許若琳:“為什么給我?”
“與其成為平平無奇的人類,不如借助科技的力量,成為異能者?!?br/>
這話一說,徹底讓許若琳疑惑了,他是在試探她還是?
像他這樣老奸巨猾的狐貍,絕對是在引誘她。
沈杰:“無論發(fā)生什么事,老師都會站在你這邊。”
許若琳接過試劑,謝過沈杰,便離開了。
看著許若琳離去的背影,沈杰內心感覺不是滋味,當初他被派到許若琳旁邊,為的只是幫許光之拿到“Rex—19”的資料,慢慢的他了解到許若琳后,覺得她是一個難得一遇的天才,這樣的天才一離開,無疑是對科研院的一個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