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墨,你在哪里!”忙得亂七八糟的陳子墨,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陌生的生澀的聲音讓已經(jīng)被零件填滿了大腦的陳子墨皺了皺眉頭,有錢雖不是萬能,但確實能夠解決很多問題,陳子墨需要的零件很快就買了回來,甚至連他要求的那種甜得發(fā)膩的糕點,也給他買了一大堆回來。
陳子墨爭取了零點三秒時間,趕緊往嘴巴里扔進一塊糕點,黃平雖也是改裝高手,但還是由于擔心手速被發(fā)現(xiàn),陳子墨謹慎的拒絕的黃平的幫忙:“在……”
“嗚嗚”的把糕點吞進肚子,甜得發(fā)膩的糕點能夠提供更多的能量,而且能夠讓陳子墨jīng神振奮,此時陳子墨需要的就是高熱度的能量,他的雙手才會更快,更加jīng準,陳子墨所有的心思都已撲到零件上,“嗚嗚”兩聲就掛了電話,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清楚,又或許是自己根本沒有說話,只是他腦瓜里全都是零件,估計說出來都是零件名字……
然而,陳子墨剛拿起一個零件,電話再次不依不舍的響了起來,陳子墨看了一眼,還是剛才的陌生號碼,皺了皺眉頭再次接了電話,一個號碼能夠連續(xù)打兩次,雖是陌生人但也怕會認識自己,況且剛才貌似還叫自己的名字,只是對方的態(tài)度貌似有點冷漠,而且不懂禮貌。
“陳子墨,你究竟在哪里!”還是那句,聲音有點發(fā)硬,而且語氣有點強硬,聽得出對方有些生氣。
陳子墨倒覺得奇怪,但卻不再愿意把行蹤告訴對方,況且還是陌生人?就算是認識自己的人,今rì都要推搪過去啊,要不然被老媽注意上,自己還能和陳昇參加賽事?回去豬肉悶藤條跑不掉啊。
“你是誰?”陳子墨又扔了一塊糕點,聲音聽起來很陌生,要不是對方不依不舍的打過來,自己還懶得理會。
“我、我叫周筼,你在哪里?”對方說自己的名字時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就像、就像冒充別人的名字那種陌生,自己說自己的名字,怎么會有這種卡頓?這年頭真是奇怪,連名字也要冒充。
陳子墨jǐng惕了不少,他就一個平頭老百姓,但由于有了被跟蹤的經(jīng)歷,自然不會再安慰自己“一個平頭來百姓不會被跟蹤”之類的話,于是冷冷說道:“對不起,我不認識你?!?br/>
“哇!”看著電話再次被掛掉,周筼的燃點迅速點燃,瞬間發(fā)飆,再次打過去時,對方竟然已經(jīng)關機。
“竟然關機了。”周筼雙眼發(fā)紅,像是被調謔的母老虎,露出了雙爪和鋒利的牙齒。
周筼一怒,受苦受累的人來了,司徒澤被瘋狂、急躁的電話聲吵醒,睜開朦朧的電話勉強看了一眼,我靠,凌晨三點,誰這么沒有道德心啊,也不怕失眠。
“喂!”任憑誰半夜被吵醒,都會有一股強大無比的起床氣,更別說脾xìng不是很好的司徒澤,司徒澤官途順利,小小年紀已是小組長,又是司徒方重點培養(yǎng),向來只有別人受他的氣。
“司徒澤,馬上把陳子墨找出來,要不然我直接給你爺爺打電話?!北牒返呐疂h子,不需要任何理由發(fā)飆,對著電話怒吼,幸好司徒澤電話的質量還不錯。
“你、你打錯電話了?!彼就綕伤查g掛了電話,甚至連電話也已經(jīng)關機,但還不到一分鐘,趕緊把電話開了,要那個姑nǎinǎi真給自己爺爺打電話,現(xiàn)在貌似、好像是凌晨三點。
電話剛開,馬上瘋狂響了起來,女漢子對著電話繼續(xù)發(fā)飆:“我不管什么國家機密,我有A級授權,我需要馬上立刻知道陳子墨的下落,要不然后果自負。”
威脅,周筼那是絕對的威脅,自己男人找不到了,就找國安部幫忙,她莫非以為國安部是她家開的?司徒澤心里狠狠罵了一句,但勉強爭辯:“周小姐,麻煩你看一下現(xiàn)在多少點了?三點啊,再說上次我不是給你電話號碼了嗎?你不會在凌晨三點給對方打電話了吧?”
要不說司徒澤怎么會在國安部混得開呢?除了老爺子外,自己的觸角也非常靈敏啊,果然對方一陣沉默,司徒澤趁熱打鐵,再次乘勝追擊:“周小姐,我建議你明天再打過去?一般、正常人都在這個時間睡覺了……”
“我……”
司徒澤松了一口氣,連忙把周筼忽悠過去,這次更加不敢掛電話,看了一下時間,還是三點過了十分鐘,這十分鐘恐怕得讓自己今晚泡湯啊。
沉思片刻,打開電腦瀏覽了半天,國際上一片安靜,國內上總體和諧,又找了一下陳子墨的資料,還是經(jīng)過高手修改,平白得就像開水。
涉及到周筼,司徒澤不敢忽略,再磕了兩個小時,一大早乖乖的跑回家給老爺子請安,司徒方人老鬼jīng靈啊,笑罵道:“好小子,說要避嫌,都整一年沒過來看老頭了,是不是遇到挫折了?”
司徒澤和司徒方的脾氣最像,笑嘻嘻說道:“爺爺,這哪能啊?以我的聰明伶俐能干,不知道多少人明里暗里表揚我呢?這不是惦記您老人家,趁還沒上班前過來給您請安,再這樣下去,爺爺不像爺爺,孫子不像孫子,家將不家,怕又被人說閑話了。”
“好小子,都忽悠起老爺子了?!彼就椒皆趯O子面前露出難得的慈祥,用腳輕輕的踢了他一腳,罵道:“說吧?這次又打了哪個領導,上次你看不慣的那個組長,不是被退了嗎?要不是老爺子我擋住,估計上次你就掛了?!?br/>
“哪有這樣說你孫子的?”司徒澤故作郁悶,道:“上次那組長,收人賄賂金額巨大,冤枉好人不當人子,這事不是有定論了?!?br/>
“這次純粹是看老爺子,就陪爺爺您吃個飯。”
“好,好,看來我是多慮了,唉,這工作搞得連跟孫子吃飯也要偷偷摸摸……”司徒方有意無意的看著司徒澤,但司徒澤這幾年進步很大啊,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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