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柯學(xué)手機的幾個人,都進入了直播間。
小五郎對著鏡頭笑著說:“各位,能聽到我說話嗎?聽到的扣1,聽不到的直接退出。”
“明天會有一場四個高中生偵探的推理對決,我將全程進行直播。到時候你們用手機,就可以看到服部還有柯南的表現(xiàn)了!
基德:“酷!我下次表演魔術(shù)的時候,也要進行直播。”
基德的魔術(shù),自然指的是去偷寶石了。
小五郎嘿嘿一笑:“基德,你膽子挺大啊。偷東西還有臉直播,我建議你來我家。讓你英理阿姨給你上上法律課!
基德立馬潛水,一言不發(fā)。
小五郎又測試了網(wǎng)絡(luò)速度之類的,很快就下播了。
第二天傍晚,小五郎開車,帶著服部和柯南前往堤無津碼頭。在那邊,他們將乘坐船只,前往海外的孤島。
原本基爾也想來的,作為經(jīng)紀(jì)人,小五郎參加節(jié)目,她怎么能不在現(xiàn)場呢。
可惜家里有妃英理和克里斯在,她完全翻不了身?死锼挂痪湓捑妥屗]嘴了。
基爾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向琴酒抱怨,有克里斯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進行所謂的“偵探后宮崩潰計劃”。
到了碼頭,三人下了車,小五郎開始了直播。
“說起來,這個小黑還很有錢嘛,這么豪華的客船!
在小五郎眼前,是一艘超級豪華的客船,就光是臥室,就有三層。比之鈴木家的游輪也一點不差。
“喂,服部平次,這邊。”
一個穿著綠色的日賣電視臺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在給服部打招呼,埋怨地說:“你們來的太遲了,而且,來的人怎么有三個啊?”
小五郎指了指自己,一臉地不爽。
男人很是詫異:“這位先生,怎么了嗎?”
“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懂?”
男人雖然沒有見過小五郎,但是名聲還是聽說過的。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毛利先生,我沒有認(rèn)出你來。在下槌尾廣生,是日賣電視臺的導(dǎo)演!
小五郎沒有指出他漏洞百出的拙劣演技,說:“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都是我的小輩,所以這次我也跟著來了!
“?”
槌尾廣生有些手足無措,他可沒有做好小五郎也會來的準(zhǔn)備。
“不過不用擔(dān)心,我這次是免費過來擔(dān)任裁判的。我主要是來看看這兩個小鬼有沒有長進,不會破壞你們的拍攝計劃。而且,我可以讓你用我的名號去給你們的節(jié)目做宣傳。”
小五郎笑著說:“所以,很劃算對吧?槌尾導(dǎo)演?”
“啊,是的,是的。多謝毛利先生,那三位請跟我來吧。”
柯南的名頭在業(yè)界還是不錯的,因為他作為小五郎的助手,知名度也是有的。所以對于柯南也要一起去,槌尾廣生也就視而不見了。
跟著槌尾廣生,小五郎三人越過了豪華游輪,一臉懵逼地來到了另外一邊的普通海船。
“咳咳,看樣子小黑的經(jīng)濟實力不咋的啊!
不僅是小五郎在吐槽,正在觀看直播的其他人,也在彈幕里瘋狂吐槽。其中基德,就是里面最活潑的那個。
小五郎吐槽道:“槌尾導(dǎo)演,日賣電視臺的經(jīng)費已經(jīng)這么緊張了嗎?”
槌尾廣生解釋道:“那個,我在臺里的地位不高,如果這個企劃沒有起色的話,我大概率沒有升職的希望了。”
小五郎高看了他一眼,回答的很有技巧,滴水不漏啊。
槌尾廣生很快和船家談好,隨即邀請小五郎三人上船。進入船艙,里面已經(jīng)坐了兩個人。
穿著老鼠灰色的衛(wèi)衣,迷彩綠的工裝褲,戴著墨鏡和耳機,非?岬呐。應(yīng)該就是南部代表越水七槻,她留著咖啡色的短頭發(fā),很有個性。
另外一個坐在她旁邊的,留著及肩長發(fā),穿著卡其色外套和白色休閑褲的男生,應(yīng)該就是北部代表時津潤哉。他玩著游戲機,一點也沒有上節(jié)目的緊張,反而非常輕松。
“噫?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越水七槻看到小五郎三人進了船艙,立馬緊張地站了起來。她的眉頭微皺,有些不知所措,隱晦地看了一眼槌尾廣生,卻見他也是愁眉不展的樣子。
小五郎將越水七槻的表情盡收眼底,想來小黑就是這個人了。
小五郎哈哈一笑:“誒,你們好,我就是毛利小五郎。聽服部說他們要參加一個什么偵探甲子園的節(jié)目策劃,我就自告奮勇來當(dāng)裁判了!
“歡迎歡迎,可是我想節(jié)目的預(yù)算應(yīng)該不夠吧。”
“免費的,不用擔(dān)心,而且我和臺長也很熟悉,小事一樁。”
時津潤哉意有所指地說:“我原本還以為這個偵探甲子園的企劃是騙人的,不過有和日賣電視臺相熟的毛利先生在,那應(yīng)該是真的吧!
柯南和服部對視一眼,看樣子這兩個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小五郎沒有進去船艙,而是到了甲板上。
“克里斯,查一下越水七槻。我覺得她就是小黑,查一查她是否有親朋好友死亡。是否財務(wù)失竊或者被盜?傊,一定是她!
小五郎對著鏡頭小聲地說,只見克里斯在彈幕上扣了一個“1”。
小五郎這才重新進入船艙。
越水七槻心情有些復(fù)雜, 只能用聽音樂來掩蓋。
時津潤哉打量了小五郎幾眼,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游戲機里。
大海是無常的,剛出海時還風(fēng)平浪靜,這個時候卻變得波濤洶涌起來。
船艙本身就很狹窄,也沒有安全帶之類的,小五郎一手抱起柯南,避免他會因為船體的顛簸而飛出去。
“這天氣,該不會要下暴雨吧?”
服部雙腳蹬著地板,雙手抓緊座位,有些擔(dān)心地說:“這種天氣,實在是太糟糕了!
小五郎此時也有點手忙腳亂,一邊要保護柯南,一邊還要用手機直播。
他說:“就我的感覺來說,目前空氣中的濕度大了很多,確實是要下雨的前兆,但暴雨應(yīng)該不可能。”
時津潤哉有些好奇地問:“大叔,真的假的?我可沒有聽說名偵探還可以通過空氣濕度來判斷是否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