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茅飛在全班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出了s班,路過那個胖子的時候,順便問了一下辦公室在哪個地方。
沒辦法,他第一次來學校。
對這樣并不熟悉。
胖子看好戲一樣的盯著茅飛,抬手指了指前面,并沒有說話,指完后就扭頭走了,留給茅飛一個壯碩的背影。
到了辦公室門口,茅飛禮貌性的敲了三下門,里頭很快就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進來!”
茅飛推門而入,就看見了一個穿紅衣的女老師,她正拿著一個杯子在添水,然后將添滿水的茶杯,端給了師叔,左清風。
左清風慵懶地靠坐在辦公椅上,修長的腿疊加在一起,背著光,加上那張俊氣的臉,看起來格外帥氣奪目。
女老師將水杯遞給他的時候,他勾唇一笑說了聲謝謝,茅飛就看見那個女老師整張臉像染色了一樣,紅暈起來。
“還愣在哪兒干嘛?”左清風微微抬頭,瞥了一眼茅飛,又道:“過來?!?br/>
茅飛走過去,看見桌上堆著書。
“你的上學資料我已經幫你填了,現在是六月份,暑假期間,但學校一直要求補課,不過補課的內容,則是下學期要學的東西,這些書都是這學期的,你有空就多看看,我相信你的自學能力應該不錯!”左清風說到這兒,頓了頓,旋即又道:“哦對了,暑假補課結束,是要模擬一次考試的,希望……侄子你不要讓我這個叔叔失望!”
在內,茅飛叫他師叔。
在外,茅飛得叫他叔叔。
茅飛突然覺得,他下山歷練這個注意,根本就是老不死的,和他這個師叔一起用來坑他的理由,看著這堆積如山的書籍、卷子、各種黃岡題目,他只覺腦仁疼的厲害!
咽了咽口水,半天說不出話。
左清風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家?guī)熤赌樕媳锴谋砬?,勾唇無聲的笑了笑,狹長的眸子瞟了一眼那個穿紅衣的女老師。
女老師會意,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左清風,扭著腰出了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茅飛與左清風。
左清風站起身,雙手插在褲兜里。
“茅飛,除了我剛才說的學習以外,還有另一件事要交代給你,我相信你師傅臨走前,也曾說過,你可還記得?”
茅飛低頭想了想,隨即他抬頭將師傅臨走前的那句話,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歷練之時,如若遇見鬼怪害人,必要收服!茅山弟子,降妖除魔是本身義務,積陰德的事,一定要做,不能退縮!”
左清風笑了笑點頭,“記得就好,知道我為什么讓你跟程科同桌嗎?”
一句話,點明了一切。
茅飛不是傻子。
因為程科被鬼纏身,所以才讓茅飛和程科同桌,一是為了救程科,二是選座,這樣的安排,可謂是妥當。
茅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左清風笑著揉了揉茅飛的腦袋,聲音低沉好聽:“你做的很好,記住,這也是你歷練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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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室里出來后,茅飛的手里就多了一堆書,全班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戲,結果等到最后,卻什么都沒發(fā)生。
這難免讓人有些失望。
很快,下一節(jié)課開始了。
鈴聲響起,大家各歸各位。
上課的老師,正是剛才在辦公室里遇見的紅衣女老師,她教的英語,半節(jié)課下來,茅飛愣是一句話沒聽懂。
這時,教室的門忽然被人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女老師輕扶了扶眼鏡,語氣不大好的喊了一句:“進來!”
門被打開,進來的正是程科。
此時的程科,紅光滿面,意氣風發(fā)!
褪去剛才那副死樣子,現在倒有生氣。
女老師一看是程科,當即愣了一下。
之前程科狂吐,被送進醫(yī)務室,班里有同學去報告過,所以她也是知道的,于是擺擺手說了句進來。
程科一進門,炙熱的視線就落在茅飛身上。之前他身上穿了三件,現在脫的只剩下一件喬丹的t恤。
落座后,程科對茅飛說了聲謝謝。
他喝了茅飛給的符水之后,導致劇烈咳嗽,把胃里的東西都咳吐了出來,然后就感覺整個人‘煥然一新’一樣!
之前全身涼嗖嗖的,喝完后這種陰冷的感覺就沒有了,而且,覺得自己輕了不少。
太神奇了有木有!
茅飛當即愣了一下,忽然抬頭冒了句:“哎對了,你成績咋樣?好不?”
程科一怔:“……”
“我叔把我叫辦公室塞了一堆書給我,叫我好好看看,暑假結束后要考試?!?br/>
程科這才反應過來,“這樣啊,實不相瞞,小的就文科好一點……”
茅飛:“那也比我強,我啥都不會!”
程科:“你叔不是老師么!”
茅飛:“后來認的!”
程科:“握草,這也行?”
茅飛:“不行?”
程科:“行行行,你最行!”
一天下來,茅飛只覺屁股都要坐爛了!
暗搓搓以為晚上不用上課,但,誰踏馬知道,晚上還有晚自習在等著他!
茅飛奄奄一息:“晚自習上到幾點?”
程科撐著腦袋:“九點整……”
茅飛一頭栽在桌上:“……”
晚自習四節(jié)課,茅飛上的昏天暗地!
于是放學后,茅飛一把拉著程科飛奔進了男生廁所。
“你要干什么?”程科捏著鼻子道。
這廁所味道很重啊有木有……
“那只鬼不解決掉,你就會死!”
程科嚇了一跳,結巴道:“你……你別嚇我,我膽子小,不經嚇!”
茅飛翻了個白眼:“我就這么無聊?”
這下程科不說話了,用眼睛看著茅飛。
茅飛從兜里摸出一張符,左手小指勾右手小指,左右的皆朝前方,符咒夾在中間,嘴里也不閑著,念著復雜的咒語: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