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峰望著窗外,腦子里開始思考著前往珠江的事情。
魅族的總部在珠江,也將是紀峰接下來幾天最大的事情。
魅族的發(fā)展非常迅速,崛起也就是這兩年的事情。
有些人做事,就好像特別容易成功。
但成功的背后,也同樣充滿著常人無法承受的壓力和孤注一擲。
也許就在成功的前一秒,誰也不知道他面臨著什么。
黃章!
紀峰在心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此人就是魅族科技的創(chuàng)始人,也是帶領(lǐng)著魅族成功打破國外品牌壟斷,成為國產(chǎn)mp3領(lǐng)頭羊的知名品牌。
也是上游芯片供應(yīng)商,美國sigmatel公司的全球最大客戶。
而做到這一切的時候,魅族成立僅僅不到兩年。
現(xiàn)在自己開始創(chuàng)業(yè),接觸到這一行后,紀峰才覺得這些人有多厲害。
他如果不是靠著重生,或許永遠都無法想象到這樣的高度。
紀峰不得不感慨,成功的人天賦和興趣非常重要,而努力,有可能只占到了不到一半,甚至只有三成。
這個世界并不缺乏努力的人,但這些人當中,能夠成長為行業(yè)頂尖者卻是寥寥無幾。
紀峰嘆了口氣,暫時的收起了念頭,看著外面的景色,讓大腦適當?shù)姆潘梢幌隆?br/>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一閃而過。
“停車”,紀峰說道。
車子緩慢且平穩(wěn)的停在了路邊。
紀峰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關(guān)上車門,紀峰轉(zhuǎn)身往來路看去,在十多米遠的地方,一男一女正在糾纏著。
男的抓住女人的手臂,似乎不讓她走。
而這個女人紀峰認識,正是有段時間沒見的孫曉曉孫老師。
年前紀峰住院的時候全靠孫曉曉幫忙照顧,他心里挺感激對方的。
春節(jié)的時候給她打了個電話拜年,既然本來準備回來后請孫曉曉吃頓飯的,回來后卻是忙于其他事情,把這件事給忘了,沒想到現(xiàn)在在這里遇到。
紀峰走了過去,劉剛關(guān)上車門跟了上來。
“黃濤,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他們不搬走,我就不會回去的,那么多人,你以為我是你們一家請的保姆還是保潔???我天天上完班那么累回來還要給他們做飯,你也從來不幫我說句話,我干嘛要那么作踐自己”,孫曉曉使勁掙扎著,朝著對面的男人吼道。
“曉曉,我說過,真的跟他們說了,但我能有什么辦法,那是我父母,也是我兄弟姐妹,我也不能直接攆他們走對不對,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讓他們想辦法搬走”,男人一臉委屈的說道,還試圖抓住孫曉曉的另一只手。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這些話你跟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一次次的忍受著這些人對我指使和不滿,不希望你下班回來聽我的嘮叨,我很少跟你說這些,但你呢,從來也沒有幫我一句話,我是你老婆,不是你請的保姆,我再說一次,我孫曉曉,不伺候了”。
紀峰好像從來沒聽到過孫曉曉這么生氣過,在學(xué)校的時候,孫曉曉很少在同學(xué)面前露面,幾乎一個月就見一兩次這樣,有時候一個月都不會見一次。
但在同學(xué)們的印象里,孫曉曉一直都是以一個溫柔體貼的大姐姐形象和他們相處的,屬于賢惠型的女人,經(jīng)常都是笑著臉,卻是沒想到也有如此急躁的一面。
黃濤是面對紀峰的,看見紀峰和劉剛徑直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便是好奇的看著。
孫曉曉察覺到黃濤的異常,轉(zhuǎn)過頭望了過來。
“孫老師”,紀峰笑著打了個招呼。
“紀峰?”孫曉曉真的有些意外,一下就睜開了丈夫的手,轉(zhuǎn)過身看著紀峰,“你怎么在這兒?”
黃濤見是孫曉曉認識的人,也沒做什么,而是站在孫曉曉旁邊。
紀峰笑著說道:“我剛剛路過,看你在這里,就想來打個招呼”。
孫曉曉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自己和丈夫吵架被學(xué)生遇到,怎么都有些不自然。
“這位是?”紀峰主動問道。
黃濤自己介紹道:“我是黃濤,孫曉曉的是我妻子”。
黃濤伸出手笑道,看上去倒是沒那么不好說話。
紀峰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紀峰,孫老師的學(xué)生”。
“學(xué)生?”黃濤愣了一下,看著孫曉曉。
孫曉曉白了他一眼,解釋道:“紀峰是我一個班上的學(xué)生”。
“哦”,見孫曉曉不似說謊,黃濤笑了一下,看了一下紀峰身后兩步的劉剛,“這位是?”
紀峰說道:“我朋友,陪我一起的”。
黃濤見對方酷酷的樣子,只是說了個你好。
劉剛則是微微點頭,算是致意了。
接下來氣氛似乎尷尬了一下。
紀峰對孫曉曉說道:“孫老師有時間沒有,上次的事情我還沒好好感謝你,正好現(xiàn)在遇到,我請你吃飯吧”。
孫曉曉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啊,吃火鍋吧,正好好久沒吃了”。
紀峰笑道:“孫老師說了算”。
一行人說著就要走,黃濤剛要跟上來,卻是被孫曉曉狠狠瞪一眼,“你干嘛?”
黃濤一臉的尷尬,“這不是吃飯嗎?”
孫曉曉眼神一變,無語道:“怎么哪兒都有你啊,你這人臉皮這么厚,我學(xué)生請我吃飯我都不好意思了,還帶你啊,人家可沒請你”。
黃濤一臉笑意的看著紀峰。
紀峰卻是微微一笑,“黃大哥實在不好意思,這樣吧,下次我再單獨請你賠罪”。
黃濤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很是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去吃可以,吃完趕緊回來”。
孫曉曉站在紀峰身邊,看著黃濤說道:“你們都慢慢等吧,看我會不會回來”。
黃濤一下瞪著眼就要說什么,但看了一眼紀峰和他身后的劉剛,愣是沒敢開口。
指了指孫曉曉,一臉氣憤的說道:“行,孫曉曉,你狠,我就不信你不回來了”。
看到黃濤離開,紀峰明顯能感覺到孫曉曉松了口氣。
“孫老師這么怕他?”紀峰笑著問道。
孫曉曉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不想說起這些事情,很快便是換上一副笑臉道:“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紀峰說道:“這邊有點事要處理一下,所以提前過來了”。
孫曉曉點點頭,“那我請你吃飯吧,算是感謝你的解圍”。
紀峰笑道:“走吧,說好的我請,孫老師要是感謝我,我可以做個好聽眾,或許還能給你一些建議也說不定”。
孫曉曉轉(zhuǎn)動著眼睛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那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紀峰說道。
來到車子面前,紀峰打開車門邀請孫曉曉坐進去。
“這是你的車?”孫曉曉歪著頭,手指指著車子一臉的驚訝表情。
紀峰答道:“借的”。
孫曉曉半信半疑的坐了進去,紀峰問她想去哪兒吃,孫曉曉選了一個就近的火鍋店。
“紀峰,你這個?”孫曉曉猶豫了一下,似乎有很多話想問,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問。
她想問紀峰怎么能借到這樣的車,為什么要借車,她想問紀峰劉剛是不是真的是他朋友。
紀峰笑道:“等會兒孫老師想知道什么就問什么,現(xiàn)在就不著急”。
到了地方,天色隱隱有些暗了下來。
此時正是火鍋店開始陸續(xù)有客人的時候,紀峰他們進去還有不少位置。
兩人選了一個靠玻璃的小桌子,簡單的點了一些。
“喝酒嗎?”孫曉曉看著紀峰問道。
紀峰愣了一下,這句話不應(yīng)該是男生問女生的嗎?
孫曉曉似乎心事很重的樣子,笑道:“今晚我想喝點酒,陪我喝點怎么樣?”
紀峰笑道:“孫老師不怕我酒后亂性?”
孫曉曉瞪大著眼看著紀峰,隨即展顏笑道:“你確定不是我酒后亂性?”
紀峰伸出雙手,朝著孫曉曉豎起了大拇指,“……孫老師真是性情中人”。
見紀峰一臉窘的模樣,孫曉曉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