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舟為女友的背叛而心碎傷神之際,童爾楠帶著方茹來到了市中心的百貨大樓,這里能買到全球所有的一線奢侈品牌。
方茹踏進百貨大樓的那一刻,臉上雖然極力掩飾,可那雙眼睛里的光芒,卻怎么也遮掩不住骨子里流露出來的貪婪。
云舟第一次打過來的電話,她果斷掛斷了,為防止云舟繼續(xù)來糾纏,引起童爾楠疑心,又馬上將云舟的電話號碼和>
在做這些的時候,方茹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和猶豫,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她豈會如此輕易的放過。
“我們先去挑選一件晚宴禮服!”童爾楠嘴角扯出淡淡笑意看著方茹,那眼波好像夜空泛起的星辰波瀾,可誰又知道,那雙如冰雪般縹緲剔透的眼眸底下,隱藏著怎樣的冷酷與睿智。
方茹已經(jīng)徹底沉溺在童爾楠那似一潭溫柔深水的眼神里,仰起染著俏皮笑意的臉蛋,嬌嫩的唇瓣嘟了嘟,盡量偽裝出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嬌聲道:“人家從來沒有穿過禮服,不知道該穿什么款式的,爾楠,你要幫我拿主意才行!”
聽見方茹的話,童爾楠英挺的劍眉跳了跳,在四周圍張望了下,目光定格在一家名牌店上,“去前面那一家看看!”
這家奢侈品牌的設(shè)計風(fēng)格鮮明,以極強的先鋒藝術(shù)表征風(fēng)靡全球,女裝更是以性感、色彩鮮艷而聞名。
走進店中,銷售小姐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可當(dāng)看清楚方茹身上的裝扮,眼里立刻顯出鄙夷的神色,一邊在心里罵方茹是傍上高富帥的心機婊,又一邊嫉妒方茹竟然能搭上像童爾楠這樣年輕帥氣的富家公子。
不爽歸不爽,可是為了自己的業(yè)績,精明的銷售小姐仍然堆起笑臉來給方茹服務(wù)。
“小姐,這幾套是我根據(jù)你的身高氣質(zhì)搭配出來的,你先試一下!”
“還有這幾套是我們本周新上的,米蘭總部下的貨,全國范圍只有本店有哦!”
從未享受過如此熱情服務(wù)的方茹,心里暗自得意。
一條條水光灼灼的長裙套上來又脫下去,銷售小姐嘰嘰喳喳的不停介紹,各種繽紛的色彩交織在一起,店里也熏著不知是什么植物焚燒后的香氛,加上舒緩搖蕩的鋼琴曲,整間店子都在搖晃著。
“這件,再試試這件!”
“布料很襯你的膚色,曲線也全勾勒出來了!”
國際大牌的設(shè)計是非普通品牌所能比擬,方茹底子本就不錯,性感奢華的晚禮服往身上一套,又添得幾分魅惑人心的光彩。
可不管方茹怎么試來試去,童爾楠還是不滿意,最后親自去架子上挑出一件來讓方茹去試衣間。
“這件也太暴露了吧?”方茹拿著禮服心里有些猶豫。
她骨子里再怎么虛榮風(fēng)騷,可畢竟只是個二十歲的女生,讓她穿這種上身幾乎沒什么布料的衣服,還真有幾分膽怯。
看到方茹猶豫不決的神色,童爾楠眼神霎時一暗,語氣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容拒絕的冷硬,“換好馬上出來?!?br/>
“我馬上去換!”童爾楠前后態(tài)度的變化之大,讓方茹心驚肉跳,慌忙拿起禮服鉆進了試衣間。
不過,待她將禮服穿在身上之后,姣美的臉頰上似是火在燒一般。
出去,還是不出去?
這件禮服實在太暴露了,整個后背光著不說,前面那小小的兩片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肉?。『螞r她的胸又大,多走幾步,可能就會春光外泄!
怎么辦?
爾楠為什么要給我選這樣的一件禮服?剛才那幾件,分明才是最適合自己清純的外表嘛!
方茹內(nèi)心此刻無比糾結(jié),像有幾十只小獸在爭斗,一個念頭是穿,因為她怕童爾楠生氣;另一個念頭是不穿,原因是她更怕童爾楠生氣。
內(nèi)心掙扎了一陣子后,方茹還是打開門紅著臉走了出去,因為她沒有拒絕的能力。自己不過是捏在童爾楠手心的一只螞蟻,想讓她生就生,想讓她死就死,她必須無條件的順從他。
童爾楠看見方茹從試衣間走出來,冷峻的神色開始緩和,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對銷售小姐道:“就是這一件了!”
“好的,先生!”銷售小姐不屑的瞟了眼方茹,心里嘲諷道:還以為你的男人有多愛你呢,讓你穿成這個樣子去見人,不過是把你當(dāng)成貴點的雞罷了。
而此刻,方茹心里想的卻是:男人都是視覺生物,也許他就是喜歡這樣的風(fēng)格,有哪個男人不喜歡看穿著暴露的女人!
剛才試衣服時,她可翻看過禮服的吊牌,五位數(shù)的價格,足以說明童爾楠是喜歡她的,不然哪個男人會傻到給自己不喜歡的女人,花這么多錢買衣服!
“我去換下來!”方茹的兩支胳膊緊緊捂住胸前,想轉(zhuǎn)身去試衣間換衣服。
“不必了,就這樣穿著吧!”童爾楠制止方茹去換衣服后,又對銷售小姐發(fā)號施令,“麻煩你再給這位小姐拿一雙跟禮服配套的鞋子?!?br/>
“好的,先生!”銷售小姐屁顛顛的跑去拿鞋子了,管她心機婊還是白蓮花,做好自己的業(yè)績才最重要,一雙鞋子的價格也不低?。?br/>
方茹穿著價格奢侈得平生想都不敢想的晚宴禮服,擰起裝著自己原來那身廉價衣服的紙袋,別扭的跟在童爾楠身后走出了店門。
在出門口之際,童爾楠卻又十分體貼的脫下西服外套披在方茹肩上。
方茹感覺一股暖流從心臟蔓延出來,緩慢地往四肢百骸里流淌,更加堅信之前童爾楠是真心喜歡她的想法。
之后,童爾楠又帶方茹去了一家大牌化妝品店買了套化妝品,順便讓里面的銷售小姐給方茹化了個濃艷的彩妝,做了個偏成熟的晚妝造型。
打扮出來的方茹,不再像個在校大學(xué)生,倒像是淪落風(fēng)塵已久的夜店陪酒女。
“很好,這樣子才像個女人!”童爾楠滿意的笑了下,宛如管弦低鳴的聲音,跟他慣常的語調(diào)沒有任何分別,讓人無法聽出風(fēng)平浪靜的湖水下隱藏的那些涌動暗流。
而深陷欲望漩渦的方茹,滿腦子都被即將踏入豪門的喜悅填滿,根本不曾去想自己是不是他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童爾芙的生日Party在別墅后花園里的泳池旁舉行,形式類似自助,來參加晚宴的人都身著精致考究的晚宴禮服,優(yōu)雅而得體地說笑取餐。
餐會場地不算很大,來的人卻不少,再加上樂隊和服務(wù)生,所有人只能站著聊天,不過自助餐食物的水準(zhǔn)可不低,由最出名的餐廳包辦。
Party女主角身著一字肩的紅色小禮服,將身體曲線細細勾了出來,流暢地從胸口淌到腋窩,長長的裙擺曳地,像一尾優(yōu)雅的仙女鯽,高跟鞋隨著人的走動,在群腳下閃著隱晦的細碎鉆光,不動聲色地吸引著注意力。
平時隨意披散在肩上的頭發(fā)也高高挽了起來,固定處又低低插了根蛋白石化形發(fā)簪,在染成深棕色的發(fā)從中顯得異常艷麗,耳朵上也搭配了同材質(zhì)的花形耳釘。
童爾芙端著酒杯在跟幾個年輕女子低聲說著什么,臉上的笑容有禮卻疏離,高挑的身材,在一堆名媛中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而她的身旁,護花使者紀祖航寸步不離,生怕自己一走開,就有別的富家公子來搶人。
紀祖航也是一身剪裁合體的高定手工西服,顯得身材修長而不失偉岸,頭發(fā)也打理得整整齊齊,深黑的眼眸熠熠生輝,氣質(zhì)卓爾不凡。
童爾芙對變成名利場的生日Party早已感到厭倦,可是出生在富豪家庭,又不得不承擔(dān)一個名媛的社交責(zé)任。
今年的生日餐會跟往年有所不同,以前來參加派對的人以長輩居多,而今年因為童爾楠和紀祖航歸國,來的大部分是富家公子小姐。
是以,長輩們都在前面的客廳里,將更為隨意的后花園留給了年輕人。
那些富家小姐的目標(biāo)無非是在童爾楠和紀祖航身上,眼見紀祖航對童爾芙的緊張態(tài)度,都知道紀祖航是沒自己什么事了,只有眼巴巴的盼著童爾楠出現(xiàn)。
千呼萬盼中,童爾楠終于姍姍來遲!
而他的臂彎里,還搭著另一只纖細柔美的女子之手!
方茹從沒見識過這樣的場合,雖然挽著童爾楠手臂,心里還是難免的在發(fā)怵,眼睛小心翼翼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和人。
看見走進來的兩人,所有人都停止了說話,原本輕松美好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那個女人是誰?看起來好面生!”
“打扮得真俗艷,不會是童先生從哪個夜店帶來的吧?”
“胸大無腦,也只配做男人的玩物罷了!”
“原來他喜歡這種口味的,怪不得不理我們?!?br/>
議論聲漸漸地響起。
一富家公子聽見旁邊的議論聲,邪笑著插話道:“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男人都好這口,看看你們自己,胸口平得像白云機場,還不趕快做隆胸手術(shù)去!”
“庸俗!”
“下流!”
“賤格!”
該富家公子遭到富家小姐們的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