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部,也是最近才準備拍的,聽說原著作者挺傲的,女主角非指定我姐來演。”秦楚軒和顧霜簡單打了個招呼,又向宋明祈說道:“你還沒回答我呢,中午有空嗎?”
宋明祈笑道:“當然有,我現(xiàn)在去換衣服化妝,你也去準備吧?!?br/>
……
一早上的拍攝很快結束,宋明祈像是刻意逃避似的給鄭秋秋打了聲招呼,就和秦楚軒一起走了。
秦家雖不是什么豪門世家,但家族里影視圈出身的多。
往演員上說,有秦慕嫣這雙冠影后還有秦楚軒這流量小生,還有個親戚叫秦宵宵的也是當紅小花。
往導演上說,有獲得過奧斯卡最佳導演的秦昆和秦汀兩個雙胞胎兄弟。
秦昆秦汀說起來,應該算是秦慕嫣和秦楚軒的叔叔,記得秦慕嫣在國際上最受爭議的電影《惡女》就是秦昆拍的。
《惡女》中,秦慕嫣飾演被金錢蒙蔽雙眼,而后漸漸墮落的少女淺香,影片整體基調都很壓抑,還有不少限制的鏡頭。
誠然,宋明祈大學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是真的被秦慕嫣的美貌和氣質打動了,能在同一個角色上演出活潑和妖媚兩種狀態(tài)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我姐這時間肯定在做面膜,她一在家閑下來就弄這些東西。”
秦楚軒說著,領著宋明祈從宅子正門進去。
他家的裝修很普通,怎么說呢,就是很沒氣質的那種普通,看得出來家具都很貴,只是沒什么值得深究的布局內涵在,宋明祈心里有些小失望。
“楚軒和明祈,我故意沒打電話問,就猜猜你兩什么時候會過來?!鼻啬芥坦环笾婺ぃ┲苡匈F婦范的浴袍,頭發(fā)被包裹著,顯然是剛洗完澡。
宋明祈臉上掛著溫暖和煦的笑,“秦姐好?!?br/>
“明祈好,沒想到這么快我們就成一家人了?!鼻啬芥虂砝鹚蚊髌淼氖郑裢庥H熱的模樣,“雖然你們還在交往,但不管以后結果如何,相逢都是緣分,無論如何,你這個妹妹我是認下了?!?br/>
“這些話慢慢說吧,先吃飯吧,我今天和顧霜拍哭戲拍了五次,好好的總裁,哭真是太掉價了?!?br/>
秦楚軒配合著揉著肚子,雙臂環(huán)住兩位女士走向餐桌。
“總裁哭沒掉價,這可是深情的表現(xiàn)?!鼻啬芥滔裰换ê粯訌木乒窭锬贸鲆黄烤疲懊髌?,你和霍總從小玩到大,他小時候哭過沒有?”
莫名其妙。
宋明祈再心里冒出這幾個字,面上仍舊是笑著,“小時候我和他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在同一所學校,家離得也近,記得是哭過的吧?!?br/>
幾個月前有多想和霍景煥拉近關系,現(xiàn)在就多想有霍景煥撇清關系。
“看來氣場都是后天養(yǎng)成的,小時候大家都愛哭愛玩?!?br/>
關于這個話題,秦慕嫣對宋明祈反應和滿意,給三人都斟滿了一杯酒,坐在座位上小口飲著。
“姐,我們昨晚才說起來,你是不是喜歡霍總???”秦楚軒像個沒心眼的小孩,大喇喇就問了出來。
“說什么呢?!鼻啬芥檀蛄艘幌虑爻Q后腦,“連姐姐的心思都想猜啦,也不看看是誰從小給你換紙尿褲,看著你長大的。”
“哇你總是提這件事,明祈還在呢?!?br/>
“這有什么,誰沒穿過紙尿褲?明祈一會我給你看楚軒小時候的照片,長得跟個女孩子一樣,父親最嫌棄他那樣了。”
一頓飯就這樣嘻嘻哈哈的過去。
下午在片場沒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硬要說的話,二人拍了秀恩愛的片花,發(fā)到微博上引來一陣好評。
秦楚軒這種女粉絲多的人,一般很見不得偶像有戀人,但對象是女粉絲更多的宋明祈,可就難說了,四舍五入等于兩個男人在一起了,現(xiàn)在網(wǎng)友不就喜歡這種口味?
換好衣服戴好假發(fā),宋明祈就準備去找楚亦了。
剛打開手機,一看九十多個未接來電,全都是楚亦的。
“瘋子。”
嘴里輕輕罵了聲,宋明祈回撥了過去。
“做什么,一直打,你對蘇元夕都沒這樣打過吧?!?br/>
“終于肯接了?!背嗯瓪夂孟褚呀涍_到了頂峰,“我在你短信里說的地方等你,你最好趕緊來解釋一下。”
“既然你也打算前面說,那還一直打電話作甚餓,有毛病啊?”
宋明祈話音剛落下,電話就被掛斷了。
“瘋子?!?br/>
她再次對楚亦的行為下了定義。
約定見面的地方在一家很小眾的咖啡館,宋明祈今天穿的衣服還挺配這家店整體冷色調的裝修風格的。
“久等了,久等了?!彼蚊髌硪谎劭匆娕c咖啡館格格不入的楚亦,他坐在最里的座位,桌上放著一杯桃味的冷萃咖啡。
“你什么意思,我讓你和霍景煥好,不是和秦楚軒那個傻小子。”楚亦目呲欲裂,“你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還有……”
楚亦把手機屏幕反過來,宋明祈看見一條新聞。
【油畫家柳傳璽,守得云開見月明,個人畫展將在下月于鐘樓開辦!】
很正經的一條新聞,配圖只有兩張,宋明祈昨晚見過一面的柳傳璽,另一張是西裝革履,身姿俊挺的霍景煥。
“怎么回事?”
宋明祈脫口問道。
“哼,我還想問你呢?!背嚯p眸瞇起,“為什么霍景煥會幫這個人開畫展,這人是誰,是你母親的前夫,你最近和他接觸過吧!”
宋明祈腦子混亂成一團,“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昨天才見過,我想問有關我母親的事,可是他不告訴我,除非在鐘樓舉辦一場個人畫展才行?!?br/>
把昨晚柳傳璽給自己的名片放在桌上,宋明祈躊躇片刻,開口道:“我懷疑周淳雅是他的女兒,我才去調查的。”
聞言,楚亦又是一哼,“周淳雅既然為我做過事,她的底細我肯定一清二楚,和這個柳傳璽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更別說有血緣關系?!毖哉Z間極為篤定,他極力否定宋明祈的判斷。
“可是周淳雅拿著我母親的遺物?!币姵嗾?,宋明祈繼而開口:“我母親留給我一套仿古首飾,但是周淳雅拿著其中的部件,我的卻并未缺失,她是母親的學生,手機聯(lián)系人卻只有母親一個人,這太奇怪了?!?br/>
“不可能。”楚亦一偏頭,“我一直生活在西淮市,憑我的人脈,不可能連這點東西都查不到?!?br/>
空氣中一片寂靜。
宋明祈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西淮市官方日報”幾個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有可能,有人把我們都瞞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