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柴榮帶著大軍從益州前進(jìn)到了劍州。
劍州過去便是興州,興元府,然后就是大乾的心臟,京師!
李存功坐鎮(zhèn)興州,在這里備了二十五萬大軍。
面對柴榮的二十萬大軍,李存功有一種力有未逮的感覺。
此時的他不在年輕,花白的頭發(fā),滄桑的面容,讓他看起來格外的疲憊。
“報,都督,柴榮大軍又開始進(jìn)軍了,此時距離我們不過五十里地?!?br/>
“再探,讓全軍戒備!”
很快,斥候再次來報,“都督,他們正在清掃咱們留下的地雷等陷阱,似乎沒有前進(jìn)的意思?!?br/>
李存功皺著眉頭,柴榮此舉不像是要大舉進(jìn)攻,反倒像是在拖延時間。
而且,他們埋下的地雷,都被對方用地雷探測器給清掃了。
反倒是一些陶罐地雷能夠規(guī)避對方的清掃,不過,這種特制的陶罐地雷,生產(chǎn)起來雖然容易,但是在制作方面,并不是很容易。
最重要的是火藥的配比。
量多了,造價高,量少了,殺傷力不夠。
不過,眼下也不是考慮錢財方面的問題。
靠著這陶罐地雷,的確給明軍造成了不少殺傷。
但,大明人有一種名為‘坦克’的武器,這玩意四周都是厚厚的鋼鐵,能夠在鐵絲網(wǎng)、塹壕、機(jī)槍組成的陣地碾于履帶之下。
那玩意看起來很笨重,卻是他們不具備的武器。
李存功之所以節(jié)節(jié)敗退,很大程度上,就是吃了這坦克的虧。
他不明白,大明人到底是怎么造出這種稀奇古怪的武器的。
機(jī)槍打不穿,陶瓷地雷炸不壞,鐵絲網(wǎng)在對方的履帶之下,摧枯拉朽就毀了。
也就大口徑的火炮能夠摧毀。
可別忘了,對方還有戰(zhàn)機(jī)。
一代戰(zhàn)機(jī),配合二代戰(zhàn)機(jī),打出的傷害,是他們難以抵抗的。
轟炸的時候,他們只能躲起來。
而這個時候,是極難對敵軍造成壓制的,除非連命都不要了。
李存功嘆了口氣,大明越強(qiáng),他就越是覺得后悔。
眼下大明底牌盡出,打的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真不知道秦墨手里還攥著什么秘密武器。
可千萬不要再有了,若是如此,他真的扛不住了。
就在李存功頭疼的時候,明軍營地內(nèi),坦克正配合探測兵清掃地雷。
海量的地雷,的確拖累了行軍速度。
柴榮不解,這些地雷若是不清掃,日后遺留下來,不知道會被哪個倒霉的家伙給觸發(fā)。
所以,為了將士,也為了以后的百姓,這里也要被清掃一遍。
至于坦克,那是大明的又一只神秘隊伍。
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在研究了。
內(nèi)燃機(jī)問世后,坦克就有了心臟,可以推動這個沉重的大家伙前進(jìn)。
不過,這家伙也是用了近三年才通過測試。
秦墨的出現(xiàn),加快了這個世界科技的進(jìn)程,少走了很多彎路。
這些百多年才能出現(xiàn)的東西,在短短的二十多年里,嶄露頭角。
這是凝聚了一國人才心血的高端產(chǎn)物。
若是都不能順利打開局面,那只能說他們太菜了。
不過,這坦克數(shù)量不多,柴榮手上也只有三十輛,而每一輛的造價高達(dá)一萬五千兩。
他也不知道大明有多少輛,但是在他看來,秘密武器亮相的時候,就說明倉庫里已經(jīng)堆滿了。
這個數(shù)字或許已經(jīng)超過了三位數(shù)。
可以行動的坦克,簡直就是移動的鋼鐵城堡。
大口徑的炮彈,簡直就是收割性命的利器。
柴榮心情頗好,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恐怕就是當(dāng)年,讓出那個山莊。
若沒有那一次,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跟秦墨搭上關(guān)系。
拿下大乾,也算是徹徹底底的為大哥復(fù)仇了。
不過,他還要等秦黑等人。
他要拖著,拖到秦黑將整個南番收入囊中,然后三面發(fā)動總攻,徹徹底底將大乾的底蘊(yùn)消耗殆盡。
將那些不安穩(wěn)的地方,徹底掃一遍,殺一遍,這是秦墨的命令。
當(dāng)然,并不是濫殺百姓,而是對那些實士紳殘存的勢力進(jìn)一步的削弱。
未來的大乾,將不會有士紳,地主階層,這里將會是一個人人如龍的世界。
他只是想想秦墨的話,就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
另一邊,秦黑和秦天在邏些匯合之后,發(fā)兵蘇毗。
蘇毗茉婕雖去了大乾,但是蘇毗國始終是個奇特的存在,這里國祚保留著,和南番是一個級別的。
而當(dāng)初蘇毗茉婕離開后,蘇毗就陷入了一個比較尷尬的境地,此刻反叛也是情理之中。
而蘇毗國國民從始至終,都只認(rèn)蘇毗茉婕的統(tǒng)治。
在接管了蘇毗國的城防后,一行人又馬不停蹄的前往吐谷渾。
拿下吐谷渾后,便可揮軍南下,直逼大乾京師。
又或者,繼續(xù)圍剿隴右。
秦黑跟秦天商量了一番后,還是決定繼續(xù)北上,徹底將隴右的勢力打敗,截斷李乾的后路。
尉遲信雄退守吐谷渾后第第三個月,秦黑的帶著十萬大軍,抵達(dá)了吐谷渾。
在鏖戰(zhàn)了三天后,吐谷渾大破。
尉遲信雄被俘。
被抓之時,尉遲信雄本想自殺殉國,學(xué)劉桂,但是卻被身旁的親信給攔住了。
“狗東西,你攔著老子作甚?”
那親信沒說什么,只是道:“輸了就輸了吧,犯不著自殺,都督,我跟了你一輩子,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但是自殺是最懦弱的?!?br/>
“你啊,是在害老子啊,日后老子就遺臭萬年了!”尉遲信雄大罵道。
“大乾有今日的頹勢,是自找的,況且,少主已經(jīng)戰(zhàn)死沙場,尉遲家也為國為君盡忠了。
此番被俘,非是都督無能,實在是明君兇狠。
都督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尉遲家一家老小考慮啊?!蹦怯H信苦著臉道:“大乾,大勢已去了,南番丟了,遼東丟了,嶺南丟了,何苦為一個將亡的朝代去送命?”
尉遲信雄說不出話來,他想反駁,可眼里卻滿是迷茫,“大乾,大勢已去嗎?”
曾幾何時,大乾還是他心中那個風(fēng)華絕代,不可一世的大乾。
怎么短短幾年時間,就這樣了啊!
尉遲信雄氣急攻心,噴出一口血,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