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夜月城拍賣場,一號貴賓房之內(nèi)。
這是一個華美的套間,除了進(jìn)門的那面,其余三面全都不是墻壁,而是一塊塊的魔法屏障,能讓里面的人看清外面的情景,但是外面的人卻無法通過這塊屏障看到里面的人。不僅如此,還擁有270度最大視角,整個拍賣場都在眼底下。
在房間中間處,有一套用三階扛木熊的皮和一階羽鵝的毛所造的椅子,呃~應(yīng)該說是沙發(fā),只不過在圣元大陸中沒有這么個說法。
在椅子的旁邊,還有一個不大的圓環(huán),上面紋刻著一些神秘的文字,這個是類似于擴(kuò)音器的一個東西,是方便房間里的人參與競拍的。
而在整套沙發(fā)后面,還擺放著另外的椅子和桌子,很明顯是供房間使用者的隨從,使用者招待客人,又或者是自己休息。
這樣的房間,整個夜月拍賣場都只有一間,而在杰森走馬上任,擔(dān)任夜月城的城主之后,就闊氣地包下了整間一號貴賓房,而且終生性質(zhì)。
而現(xiàn)在,仲無悔,杰森正坐在熊皮沙發(fā)之上,靜靜地等待著拍賣會的開始。
“我說,老公,我們用得著這么早就到嗎?拍賣會還沒開始呢!”凌雪兒坐在后邊的椅子上,問道。
這也不是仲無悔夫婦第一次來這里,事實(shí)上,夜月拍賣會每個月的例行拍賣都會邀請仲無悔夫婦,只要仲無悔在家,一般都是會來的。
因為夜月城靠近夜月森林,所以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很多珍貴的東西,而一些傭兵或者因為不識貨,有些則是為勢所迫,會拿到夜月拍賣場中拍賣。
而仲無悔夫婦兩人就是為了這些東西而來的,用仲殤的話來說,就是拯救文物,不讓它們被歷史所埋沒。雖然實(shí)際上,仲無悔只是為了撿一些便宜而已。
縱使是這樣,仲無悔也不會因此而提早到拍賣場,每一次都非常準(zhǔn)時。唯獨(dú)這一次,不僅他來早了,而且連杰森這個大忙人也跟著一起來早了,這如何不讓凌雪兒感覺到奇怪!
“今天有一件很珍貴的拍品,我想知道幕后的賣家是誰,所以就早點(diǎn)來了!”仲無悔依然是看著眼前的拍賣場,語氣中更是透露著極度的興奮。
“是什么拍賣品讓父親你如此的重視???”仲殤突然把頭從熊皮沙發(fā)的中間伸出來,好奇地問道。
其實(shí)那天晚上仲殤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讓仲無悔決定結(jié)束搜尋。如果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黑衣人,那他們應(yīng)該在當(dāng)晚就立即離開才對。發(fā)現(xiàn)仲殤?那只是一個笑話,在仲殤超強(qiáng)的神識下,營地里每個人的動態(tài)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有什么人能夠接近到他?。烤退阏娴哪芙咏?,只要隱身符一出,問題立刻毫無懸念地被解決掉。
所以,必定有什么事情讓仲無悔做出這個決定,而且這件事很有可能是關(guān)于那個亡靈法師的。
“是杰菲之淚,一件被人堂堂正正擺出來拍賣的杰菲之淚?!敝贌o悔嚴(yán)肅地說道。
而一旁聽到仲無悔所說的話的凌雪兒馬上就驚呼起來,說道:“怎么會是杰菲之淚?老公你不是說錯了吧!真的是杰菲之淚?”
“還不能確定,不過這是杰森的情報部門所得到的消息,你知道的,在夜月城中,沒幾件事是可以瞞得過他的?!敝贌o悔對于凌雪兒的驚訝倒是不太在意,要是凌雪兒完全不驚訝那才是奇怪了,所以他只是很平靜地解釋著情報的來源。
仲殤在一旁聽著,覺得有點(diǎn)頭大,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杰菲之淚到底是什么,按說再珍貴的物品也不會讓仲無悔和凌雪兒這樣?。〉降走@個杰菲之淚有什么特別的呢?
毫無頭緒之下,仲殤決定發(fā)揚(yáng)中華傳統(tǒng)美德,不懂就問。
仲殤撐著眼睛用一種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凌雪兒,這是仲殤這九年來學(xué)到的唯一一招撒嬌**,不過對付凌雪兒已經(jīng)夠用了。
只見他用同樣可憐兮兮的聲音,向凌雪兒問道:“媽媽,你們說的杰菲之淚到底是什么啊?怎么仲殤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這次,凌雪兒并沒有被仲殤的撒嬌**擊倒,用一種極為嚴(yán)肅的語氣說道:“杰菲之淚,相傳是死神杰菲因為無法挽救自己的愛人,而傷心過度,在她的愛人墓前流下了一滴原本絕不該是死神所擁有的眼淚,之后就再也沒有了消息。后來,最偉大的亡靈法師弗郎西斯·阿奇拉不知道通過什么途徑,得到了這滴眼淚,并且還成功地把一頭七階骨龍封印到里面,還把它制作成了一條項鏈,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說的杰菲之淚。只是,老公你確定那是杰菲之淚嗎?不是說不準(zhǔn)拍賣亡靈物品的嗎?”
“不確定,先看看再說,有可能是姆里不識貨,事實(shí)上,在夜月城里除了你我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杰菲之淚的來歷。”仲無悔搖了搖頭,不確定地說道。
“誰說的!我不是也知道嗎?”一旁的杰森突然插口道。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知道?!敝贇懺谝慌耘e著手說道,這也是仲殤喜歡做的一件事,裝嫩,又或者說仲殤是以這種方法彌補(bǔ)自己失去的童年。
“你這小鬼,你知道的,還不是我剛剛告訴你的?!绷柩﹥河檬种篙p彈了彈仲殤的額頭,笑罵道。
“沒錯!沒錯!你知道的,還不是我告訴你的?!敝贌o悔也在一旁附和,不過所針對的對象就不同了。
“你們兩夫妻人多,我不跟你們說,對吧……”杰森本來還想說些什么,讓仲殤支持自己,不過都被“砰”的一聲打斷了。
四人回頭望去,只見一臉冷酷的邁克正站在門口,而且還舉著一只腳,門已經(jīng)大開了。
“邁……”杰森剛想問問邁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接下來看到的事情讓他覺得好奇,所以就沒有再問下去。
只見艾麗卡的眼睛蒙著黑布,鼻子不停地聳動,像是在聞著些什么,而且她還慢慢地接近著仲殤,嘴里還說著:“仲殤哥哥,我知道你在那里了,你可不準(zhǔn)動哦!”
她看得見?仲無悔,凌雪兒和杰森的心里同時涌起這么一個想法。
而仲殤則是悄悄地向著旁邊移動,心里暗暗說道:不動是傻瓜!
艾麗卡對于這一切似乎一無所覺,依然向著仲殤之前的位置,慢慢地摸索著,也幸虧這一路上并沒有什么障礙物,不然還真不知道艾麗卡會撞翻什么,或者是被什么東西撞翻。
“老公,他們在干什么?”凌雪兒向身邊的仲無悔問道。
“一種人捉人的游戲,好像叫捉迷藏,就是其他人都躲起來,讓一個人去找?!敝贌o悔說道,這個游戲當(dāng)然是仲殤“發(fā)明”的啦!不得不說,在圣土大陸上,小孩子玩的游戲?qū)嵲谔倭耍掖蠖喽际且恍┍容^暴力的游戲。
有鑒于此,仲殤特地“發(fā)明”了一些小游戲,有時候就會跟凌兒,艾麗卡兩人玩鬧。
“可是艾麗卡她好像看不到,這怎么捉?。俊绷柩﹥涸谝贿呌悬c(diǎn)興奮地說道。
“不知道,上次我看他們玩的時候,都沒有蒙上黑布?!敝贌o悔也是不解地說道。
“無悔,你還看這個???”杰森一臉怪異地說道。
“就是上次在城主府的時候,那次也是艾麗卡捉人?!敝贌o悔臉上浮起一抹怪異的笑容,說道。
“那次??!難怪那天她吵著一定要在城主府里找殤兒和凌兒,對了,那次他們兩個到底藏哪了?連我都找不到?!苯苌荒樀幕腥淮笪?,但又接著不解地問道。
“他們兩個那天都跟我回家吃飯了!”仲無悔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語氣中也帶了點(diǎn)幸災(zāi)樂禍。
“哈哈~老公,你兒子還真損?!绷柩﹥号闹贌o悔的肩膀,大笑著說道。
仲無悔:“……”
什么我兒子,我兒子還不是你兒子。
“那小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苯苌荒樀呐瓪?,卷起袖子就要上前捉住仲殤打一頓,那一次,杰森的損失實(shí)在是太大了點(diǎn),整個城主府都被艾麗卡弄得亂糟糟的。
不過,通過仲無悔和凌雪兒的努力,還是讓暴怒中的杰森暫時把怒火壓下,看看艾麗卡是不是真的能夠捉住仲殤。
而一旁的邁克,仲晴,凌兒,夜風(fēng)兒,獨(dú)孤霜由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仲無悔那邊一眼,一直都是在緊緊地盯著艾麗卡,想知道她是怎么捉住仲殤的,更想知道她是怎么捉住自己的。
其實(shí)整件事情是這樣的,因為仲無悔和凌雪兒要來拍賣場的關(guān)系,所以作為他們的一眾學(xué)生自然也得跟著來,就算是見識一下,雖然他們都不需要。
又因為仲無悔三人來的時間有點(diǎn)早,整個拍賣場都還沒有人,于是艾麗卡就提出要玩捉迷藏,不僅把邁克,夜風(fēng)兒和獨(dú)孤霜三人一起拉進(jìn)來玩,還自告奮勇說要蒙著黑布把所有人都捉住。
剛開始的時候,邁克,夜風(fēng)兒和獨(dú)孤霜都不在意,只是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去。因為他們都認(rèn)為蒙著黑布的艾麗卡絕對不會捉到他們,而且他們也確保了艾麗卡沒法作弊。
只是艾麗卡接下來的表現(xiàn)卻引起了他們的興趣,艾麗卡不僅非常輕松地找到了三人,還把藏得很隱蔽的凌兒和仲晴都給找到了。
最后,所有人都跟著艾麗卡去找仲殤,想看看她是不是能夠找到這個游戲的“發(fā)明者”。
結(jié)果讓他們再一次驚訝,艾麗卡竟然真的在蒙面的狀態(tài)下找到了仲殤所藏身的地方。
突然,艾麗卡不再向著原本的位置前進(jìn),反而是轉(zhuǎn)身向著仲殤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