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是誰?”陶珊凝故作不解的出聲。
“當(dāng)然是……”司錦云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很快出了半身冷汗,“陶珊凝,你這個毒婦,竟然想套我話!”
“怎么?莫非你不愿意說?”她聞聲淺笑一下,扭了扭脖子,“不愿意說的話,你的運氣可就不太好了?!?br/>
不過是唇角微勾的功夫,暗處走來兩個人。
“幫我把這些針全都插進他的手指頭和腳趾頭中,記得小心些哦,我還小,有點見不得血。”陶珊凝淺淺笑著吩咐。
司錦云原本不以為然,可是當(dāng)針扎在他的身上之時,他這才痛得嚎啕大叫的出聲,“陶珊凝,你,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陶珊凝嗤笑一聲,百無聊賴的站了起來,“這個院子如若沒有我的允許,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br/>
她說得自信,而司錦云早已經(jīng)知曉,故而沒有任何的懷疑,那一刻,他的心頭泛起后悔。
如若當(dāng)初我在折磨了她之后直接把她弄死,是不是就沒有這么多后事了!
陶珊凝如同聽到了他的心聲一樣,突然勾唇開口,“可惜了,沒有如果。”
針扎得他好幾次都險些暈過去,在聽聞陶珊凝的話語過后,更是隱忍不住的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他恨癢癢的威脅,“陶珊凝,你最好祈禱……”
“啪!”一個大巴掌落下,直接打得他半邊臉都腫了,赤影吃煞一不小心扎歪,針直接在他的兩邊小腿肚穿過。
“啊!”他吃痛得直接暈了過去。
陶邦宏面無表情的把一把研磨碎的辣椒末細(xì)細(xì)的涂抹著他的面頰,而司錦云也因為那點辣覺醒了過來。
他的眼淚完全不受控制的落下,面容發(fā)白得緊。
將自己手掌上的辣椒油抹到了對方的衣裳上,陶邦宏這才正色道,“我這一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說我妹妹半句不好?!?br/>
“妹妹?呵!陶邦宏,你又在自欺欺人了?!彼惧\云突然大笑起來,眼淚鼻涕一把掉,“你沒忘記吧,當(dāng)初你醉酒……”
“閉嘴!”陶邦宏氣急得一巴掌再扇了過去,企圖讓對方保持安靜。
他如同作死一般還想著出口,可是卻被打得鼻青臉腫,很快沒了力氣。
陶珊凝長嘆一口氣,拉了拉自家大哥的衣裳,“算了,何必跟一條狗一般見識?!?br/>
“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陶邦宏住手后,在懷中掏出帕子,一邊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頭一邊出聲。
陶珊凝抿著下唇出聲,“我最開始被關(guān)的時候,聽到過五哥的聲音,其它哥哥的下落并未發(fā)現(xiàn)?!?br/>
“如若按照他的說法,落入他們手中的人絕對不僅僅是只有你五哥這么一個人?!碧瞻詈昴迹八麄兊降紫胍鍪裁??”
“我的手鐲不見了。”她淡淡開口,眼尾掃起一些殺意,“那里有我的很重要的東西?!?br/>
“那你知道丟在哪里了嗎?”陶邦宏抬起頭來,溫柔詢問。
陶珊凝搖了搖頭,“不知,不過應(yīng)該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
瞧著她指向司錦云的小手,陶邦宏微微蹙眉,“要不要弄醒他?”
“暫時不用?!彼龘u搖頭,轉(zhuǎn)眼回歸正題,“司黎寒呢?他出現(xiàn)了嗎?”
“沒有,自從我們在幻境中出來之后,我一直有讓人留意他的動靜,可是卻一無所得?!碧瞻詈険u搖頭出聲。
陶珊凝將腦袋轉(zhuǎn)到了身旁兩人的身上,“你們呢?可曾有他的消息?”
赤影赤煞雙雙搖頭,“自從我們被撥來暗中保護您的安全之后就很少和主子聯(lián)系了,不過之前的兄弟一直在找他?!?br/>
“好,赤影,你回去一趟,和他們說一聲,如若有什么消息就過來知會我們一下,我們這邊也會這樣做?!彼愿莱隹凇?br/>
赤影離開過后,她隨意敲擊著桌面,開始尋思著對策。
“我們需要做一場戲?!鼻浦惧\云沒醒,她招了招手,在陶邦宏的耳邊耳語中。
陶邦宏眉頭始終蹙緊,明顯有幾分不情愿,“這樣子會讓你落入危險之中?!?br/>
“如今敵暗我明,這樣子被動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彼浩痤^來,眉眼堅定,“我保證不會讓自己受傷?!?br/>
陶邦宏自知她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更改,當(dāng)下神色疲憊的嘆了一口氣,“我能那你怎么辦?我說的話你向來都不聽?!?br/>
陶珊凝朝著他做了個鬼臉,拉著他的手腕撒嬌,“等這些事情結(jié)束過后,我和哥哥一起出去玩如何?就當(dāng)是賠罪了?!?br/>
她雙手合一做了個拜托拜托的手勢,楚楚可憐的圓眼里帶著祈求。
陶邦宏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可以同意,但是你要確保自己的安危,否則你要是有任何閃失,他們肯定會扒了我的皮!”
“好好好,我保證,自己的安全為上?!碧丈耗律囝^,信誓旦旦中又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
此時的皇宮某處安靜得仿若無人,一個黑衣人猶如過無人之境一般左閃右閃,很快出現(xiàn)在了某個院子中。
“如何?”蒼老的聲音響起。
她半跪在地,恭敬道,“那幾個人都還活著,但是卻被太子殿下折磨得面目全非?!?br/>
“想來你已經(jīng)成功得手了吧?”他冷笑一聲,深邃的瞳孔中泛起殺意。
跪在下方的女人后背僵硬一下,很快應(yīng)下,“是,他們很快就會失明,失聰,失去嗅覺,逐漸變成廢人。”
“不過,您為何要參與這群凡夫俗子的爭斗中?”女人眼底的狐疑不少。
“不是你該知道的東西別問。”他冷眸轉(zhuǎn)了過來,眼底警告不少。
女人瞬間低下頭來,悶悶回應(yīng),“是。”
“退下吧?!彼硢≈曇舫隹?,“如若陶珊凝追了回來,你負(fù)責(zé)帶她去找那幾個人,并且協(xié)助她把人救出去?!?br/>
一句沒頭沒尾的吩咐讓女人面色煞白,整個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為何主人要幫那個女人?難道主人對她別有所圖?還是說,那個狐媚子勾引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