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韻芬卻是說辭和自己的女兒一個樣,只不過態(tài)度裝的沒有那么惡劣罷了:“月兒啊,你此言差矣,督軍現(xiàn)如今的地位會跟我們計較這些蠅頭小利嗎?”
皎月無語:“我說過了,督軍他愿意給咱們,那是情分,不愿意給,那是本分,”
安保清連忙慫恿說道:“所以,女兒啊,你的試試啊,你不試試怎么能知道督軍的意思呢?”
安皎云眼見自己母親也來了,更加不怕了,控制不住自己,也加入勸說團:“姐姐你盡管去跟督軍提啊,督軍給你說明才是看重你!”
安保清語重心長道:“女兒啊,我知道你心氣傲,但是這些你看不上眼的,對你爹爹我而言,那恰恰可是翻身之機?。 ?br/>
安皎云趁機道:“你能不能為這個家里做些什么呀,姐姐!”
柳韻芬柔和道:“月兒啊,咱們家就靠你了,你是家里的救命稻草,就算為了這個家,你就去跟督軍說一說這事兒吧!”
皎月心里氣的咬牙,他們?nèi)匀皇潜扑?,仍然是逼她?br/>
她的腦殼都漲疼了,幾乎是脫口而出:“別說了!”
皎月看在坐在自己對面的三個人,明明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身邊卻坐著一個毫無血緣的繼母,一個毫無血緣的繼妹,她們離他那么近,他們在同仇敵愾的望著她,好像她是他們的敵人,好像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這樣的家,讓她喘不過氣來。
他們不像是她的家人,倒像是……_倒像是一群亟待嗜血的豺狼!
是不是恨不得扒掉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吸干她的血,才叫有所付出?
她蹭地站了起來,這里待不下去了,這一分這一刻她都不想和這些所謂的“家人”待在一起!
“這件事不可能,我永遠都不會幫你們做這樣的事情!”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三個人的臉色都好像很不滿,但是瞬間卻又變換了態(tài)度。
皎月知道他們是想繼續(xù)輪番逼迫她讓她同意,她急聲說道:“堂堂督軍府掌控著全城老百姓的命運,豈能單單只為了咱們家圖方便?咱們家既然和督軍是這樣的姻親關(guān)系,就更應(yīng)該為他著想,不給他添麻煩才是!我相信只要咱們剛正不阿,以身作則,做好本分之事,督軍肯定不會虧待咱們的!這件事你們誰都不必再提,在我這里根本沒用!”
“皎云!”安保清有些生氣,“你怎么這么拗!”
皎云打斷他:“這是原則問題!今天我把話放這里,爹,韻姨,皎云,你們最好不要再費無用之功,我就算有朝一日嫁進了督軍府,也絕對不會不分緣由的幫著咱們家!”
她說完跑了出去。
隱約聽見繼妹皎云在跟父親安保清氣呼呼的說道:“爹,瞧她那架子大的,這能指望上她嗎?這要是當(dāng)上了督軍府的少奶奶,以后可不知道怎么待咱們一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