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涇河龍君制服兩個演員沒幾分鐘,獨角蛟手中擒著一個肌肉鼓鼓,滿臉兇悍之氣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三哥,這些人雖然有些奇門手段,但實力還真是弱,連我一分法力都承受不住,差點弄死這小爬蟲?!?br/>
涇河龍君揮手投出三點光芒沒入被擒的演員眉心,隨后開口說道:
“嗯,六弟,都交給你了。這些人類的修為雖然不高,不過膽敢挑釁我們涇河水族,必須挖出來他們背后的勢力。
還有你們,從今天起巡河小妖一明一暗,全部給本君打起十二分警惕,一旦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立即向龜丞相稟報。”
涇河龍君厭惡的瞥了一眼滿地的鮮血,簡單的說了句,袖袍一擺便消失在大殿之內(nèi)。
獨角蛟和龜丞相見龍君消失,互相對視一眼,一前一后離開了大殿。
“黑蛇老弟,扶我一把,這些鬼東西還打在身上還真是有點痛!”
鱷魚妖將體內(nèi)細(xì)碎鐵片逼出,對商彪說了一句,也不管留血的傷口搖晃著身子就要站起。
“去哪,回你洞府么?”
商彪扶著鱷魚妖,離開大殿后問了句。
“去喝點,不然這傷口疼的厲害。”
鱷魚妖的提議倒是正和商彪心意,這些妖怪一個個酒量不怎么好,喝醉后還愛亂說話,比他搜魂還要來的方便。
架起妖風(fēng),沒多久鱷魚妖就帶著商彪出了龍宮,在一座巨大蚌殼之外停了下來。
四周偶爾有蝦兵蟹將成群結(jié)隊的走進(jìn)蚌殼,大部分都是龍宮的水族兵將。
鱷魚妖拉著商彪走了進(jìn)去,像是穿過一層陣法屏障,蚌殼之內(nèi)倒是比龍宮都適合人類,一滴海水都沒有。
放眼望去,這里面顯然不止只有排斥海水的陣法,內(nèi)部廣闊,修建著一棟棟奇模怪樣建筑,像是大街上的商店一樣。
順著酒味,鱷魚妖帶著商彪熟練的走進(jìn)一家海螺似的小店。
“喲,這不是小黑兄弟么,有日子沒來姐姐這小店了。”
一位臀肥腰粗的海螺妖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不知為什么只問候了商彪,而無視鱷魚妖。
“螺二姐,黑蛇老弟今天可是受傷了,把你珍藏月藻酒拿出來,給我黑蛇老弟補補?!?br/>
鱷魚妖沒因為被無視而生氣,反而諂笑著借商彪為名主動搭話。
“這不是大嘴將軍么,想喝老娘的月藻酒,是不是把之前的酒錢結(jié)一下?!?br/>
“嘿嘿,這個,這個......過兩天發(fā)了俸祿,一定結(jié),一定結(jié)?!?br/>
鱷魚妖笑的更卑微,似乎這海螺妖比龍君都可怕。一點沒有欠債是爺爺?shù)男膽B(tài),果然還是妖風(fēng)淳樸吶。
商彪心中對鱷魚妖的態(tài)度感覺十分好笑,但還是從腰間黑蛇的納袋中摸出幾粒充滿靈氣的珍珠拋給海螺妖。據(jù)他觀察,這似乎是龍宮水族的交易貨幣。
“給我們安排個座位,今天算我的。”
擺脫了債主,鱷魚妖趕緊拉著商彪到靠近窗戶的位置入座。
“兄弟,啥也不說了,都在酒里?!?br/>
“干”
看著鱷魚妖像餓死鬼投胎一樣,連干三碗月藻酒,一張丑臉紅的發(fā)黑,商彪就知道這家伙酒量怕是他遇到的妖怪最差的。
商彪又勸了一碗,問道:“之前你說那幫人類和洞庭湖龍君有關(guān),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br/>
聽商彪提起之前的話題,鱷魚妖猶豫了片刻,小聲說道:“兄弟,看在今晚你請客的份上,老哥勸你一句,這涇河龍宮不能待了,得空就趕緊逃吧!”
商彪放下酒碗,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怎么回事?老哥到底聽到啥風(fēng)聲了,洞庭湖龍君就算來了,也不可能遷怒咱們吧?”
鱷魚妖給自己又倒了一碗酒,一口飲下,將聲音再次放低道:“我最后一個手下死的時候,傳訊海螺并沒有被毀,你猜我聽到了啥!那幫人類開口就問龍女三娘在哪,這可是真是~”
“和龜丞相稟報了么?”
“兄弟,別傻了。我要是真稟報了,咱們還能這么悠哉的喝酒么!哎,你就聽老哥一句,趕緊逃吧!
要來的洞庭湖龍君倒是好說,就怕來得時錢塘江龍君,到時候想走都難?!?br/>
“原來如此,錢塘江龍君確實麻煩,但還不至于讓咱們逃吧。我看六太子法力高強,也不一定會怕錢塘江龍君。”
“屁,它一條雜血蛟龍,也就在咱們面前耍耍威風(fēng)。就錢塘江龍君那火爆脾氣,要是知道三姑娘在咱們受了這等委屈,怕是整個涇河龍宮都得被他拿來出氣?!?br/>
見鱷魚妖如此推崇錢塘江龍君,商彪心中暗自記下。
一壇酒喝光,商彪從鱷魚妖口中得知了自己所需要的所有情報后,起身離開,再次回到龍宮之內(nèi)。
借著黑蛇身份的便利,商彪順利的到了龍女三娘所居住的‘碧海殿’之外。
一隊隊穿盔戴甲的精銳水族兵將將碧海殿包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再加上四周流轉(zhuǎn)的五彩光芒,明顯之前大殿上的陣法一樣。
商彪站在一根粗壯的水晶柱陰影之下,觀察起四周。
之前借助龍鱗溝通時,龍女三娘對于如何幫商彪混進(jìn)去也沒什么辦法。她的法力被涇河龍君封禁,現(xiàn)在連最弱的蚌女都不如,根本幫不到什么忙,只能靠他自己。
這也是商彪在大殿議事結(jié)束后,沒有立即來碧海殿的原因。不過從鱷魚妖大嘴的口中,他倒是打聽到了一個進(jìn)去的辦法,就看老天幫不幫忙了。
陰影之中,商彪宛如一條真正在蟄伏捕食的毒蛇,等待著獵物上門。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終于在第三個時辰的時候,他等的機會終于到來。
碧海殿上空,三匹純白色的龍馬拉著一輛白玉車攆緩緩降落。
“拜見大公主!”
守備在碧海殿四周的蝦兵蟹將整齊劃一的單膝跪地,對著車攆上參拜。
“起來吧!”
玉車珠簾后傳出悅耳的女聲,兩只蚌女從車攆中鉆出,撩開珠簾,露出一張宜嗔宜喜的精致面容。只不過一雙略顯刻薄的雙眸,有些破壞了此女的整體美感。
涇河龍君之妹,正是商彪苦苦等待的目標(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