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小村子,沿著一條小溪坐落著十幾戶人家。
李飛宇走進(jìn)村子,感覺到一絲詭異,家家大門敞開著,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甚至鳥叫也沒有。
“有人在嗎?”他走進(jìn)一家院子問道。
沒人回應(yīng)。
他走了進(jìn)去,里面亂七八糟,一地雞毛,還有一些血跡,碎肉之類的東西。很明顯,被什么動物給咬死了。
臨出門前小豆子說這個山里沒有野獸啊。李飛宇心里有點(diǎn)慌,順手抄起了門邊上的耙子。
算了,我還是不進(jìn)去了,去別家看看再說,李飛宇心里有些發(fā)毛。
李飛宇拿著耙子,警惕的留心著周圍的聲響,慢慢的往隔壁走去。
這家也是一樣的情況,所有的家禽家畜都什么動物咬死了。
李飛宇壯著膽子,推門走進(jìn)了房子里。家里面井井有條,很干凈,絲毫沒有什么動物進(jìn)來過的痕跡。
人都去哪了呢,李飛宇很疑惑。
他來到院子里,仔細(xì)查看地上殘留下來的痕跡。真是太殘忍了,吃也不吃干凈,滿地都是碎肉。
李飛宇準(zhǔn)備出門,這時看到門邊上的狗窩里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骨頭和一些黑色的皮毛碎塊。
那堆骨頭中間赫然是一個還算完整的狗頭。李飛宇撥開骨頭仔細(xì)查看,發(fā)現(xiàn)骨頭上依稀可見一些細(xì)小的咬痕。
這肯定是一種小型動物,但是這得多大一群才能有這樣的破壞力。
他正要去下一家的時候,看到山坡下有一片平地,停著幾輛車。剛才正好被房子擋住。
平地邊上,是另外一家,門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地上還有然燃放鞭炮的痕跡。
這是在結(jié)婚嗎?是不是人都在這家。
李飛宇提著耙子,慢慢的走了過去。
詭異,沒有一絲聲響,空氣中好像還有一些奇怪的味道。不對,這是血腥味!
李飛宇沒由來一陣心慌。他壯著膽子,順著墻邊向門口摸去。
外面看起來一切正常,門口三輛車上貼著大紅的喜字和紅花,很喜慶的樣子,但是太安靜了,車上也沒有人,這就顯得很詭異。
當(dāng)李飛宇站到門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院子里一片狼藉,滿地都是血淋淋的殘肢碎肉,仿佛地獄的情景一般。
看到這一幕,李飛宇瞬間被嚇得兩腿發(fā)軟,大腦陷入呆滯。愣了幾秒后,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剛跑出幾步,李飛宇就停住了,他看到不遠(yuǎn)處一大群灰白色狐貍圍住了這個院門,密密麻麻的,有數(shù)百只之多。
那群狐貍眼冒兇光,直勾勾盯著他,嘴角和爪子的皮毛上還有未干的血跡。
李飛宇手里緊握著耙子。他往后看了一眼,難道這些人都是被狐貍咬死的?這一次是死定了,這么多狐貍,逃都沒地方逃。
突然,一聲尖嘯,一只體型較大的狐貍沖著李飛宇的臉飛撲過來。
李飛宇驚慌之下,掄起耙子狠狠的砸下去。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耙子上的尖齒深深的刺進(jìn)狐貍的背部,狐貍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仿佛聽到什么命令一般,一時間刺耳的叫聲此起彼伏,那群狐貍伏低身子,向著李飛宇慢慢圍了過來。
李飛宇緊握著耙子,慢慢往后退去。
大門就在身后,濃重的血腥味直沖鼻腔。外面有這么多,院子里會有多少。李飛宇想到這里下意識的一回頭,這時“嗖嗖”幾聲破空聲傳來。
遭了,那群狐貍趁此機(jī)會,悍然發(fā)起攻擊。
等李飛宇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被漫天的爪影包圍,只能堪堪護(hù)住要害。只是一瞬間,身上的衣服變成了破爛,密密麻麻的傷口遍布全身。
李飛宇全身劇痛,卻毫無辦法。我這一輩子就這樣完了嗎,太窩囊了,全尸都留不下。這樣死了爹媽都找不到我了吧。李飛宇緊緊護(hù)住頭,心里想著。
突然,“轟”的一聲,一聲聲慘叫響起,一股燒焦毛發(fā)的氣味傳來。
李飛宇睜開眼睛,狐貍們退了,離他大約有三米多。
身旁突然多出一人,衣服破破爛爛,滿身血跡。李飛宇定睛一看,正是玉衡子道長。
玉衡子一手拿酒瓶,一手拿火把,他猛灌一口酒,舉起火把噴了出去?!稗Z”的一股火,又把狐貍驚退幾步。
“快進(jìn)去!”玉衡子推了一把李飛宇,緊盯著眼前的狐貍,慢慢的倒退著。
待到兩人進(jìn)去以后,玉衡子快速關(guān)了大門,說道:“別愣著,跟我來?!?br/>
玉衡子帶著李飛宇向里面的房間跑去。
聞著刺鼻的血腥味,看著滿地的鮮血和殘肢,李飛宇只覺得一股惡心泛上來,李飛宇強(qiáng)迫自己不看,眼睛緊盯著玉衡子的后背,跟著他往前跑去。
地上滑膩膩的,不用想也知道腳下是什么。
只見玉衡子鉆進(jìn)了一個小房子,李飛宇跟了進(jìn)去。
玉衡子關(guān)上門,拿起一根棍子頂上了門。
這看樣子是一間庫房,里面靠墻碼著一些麻袋,還堆放著一些雜物。靠近門口的地方是一箱一箱的酒,還有一些鞭炮之類的東西??礃幼邮墙Y(jié)婚用的。
“你還好吧?”玉衡子道長喘著氣,問道。
李飛宇看了看身上,身上沒一處好的,全是細(xì)小的傷口,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好在都不深。
李飛宇說:“應(yīng)該沒事?!?br/>
這時他看到玉衡子身上,跟他差不多,全身都是傷,但是肩膀,腹部有幾道巨大的爪痕,看起來很深的樣子。
玉衡子遞給他一瓶酒,說:“往傷口上倒點(diǎn),不知還要堅(jiān)持多久,千萬別感染。”
李飛宇接過酒瓶,脫下破爛的衣服,往身上倒了下去,傷口火辣辣的痛。李飛宇咬著牙,又開了幾瓶,倒了下去。
“你怎么會來這里。”玉衡子靠在麻袋上,很疲憊的樣子。
李飛宇說:“修煉碰上點(diǎn)問題,想來問一下,結(jié)果給跑到這里了?!?br/>
玉衡子喘著氣,說道:“真是邪門了,竟然在此遇到狐妖,不知此番能否逃得生天。”
李飛宇一驚:“您是說外面那些狐貍是狐妖嗎?!?br/>
玉衡子搖搖頭,說道:“那些只能算是厲害點(diǎn)的野獸,狐妖只有一頭,被我刺了一劍,走了,不知何時回來。奇怪的是,那只狐妖走了以后,外面那些狐貍倒是不敢進(jìn)院子了?!?br/>
“說說你修煉碰上什么問題了?,F(xiàn)在練到第幾式了?”玉衡子問道。
“第二式。修煉的時候經(jīng)脈特別痛,體內(nèi)真氣還會失控?!崩铒w宇說道。
“修煉速度倒是挺快,手伸出來。”玉衡子說道。
李飛宇伸手過去,玉衡子扣住脈門仔細(xì)感受著。許久之后,玉衡子嘆口氣說道:“你的資質(zhì)比我想的要好很多。但是天地靈氣過于稀薄,你的境界已達(dá)到突破的關(guān)口,但是經(jīng)脈強(qiáng)度遠(yuǎn)遠(yuǎn)不夠。”
“有什么辦法嗎?”李飛宇問道。
“辦法倒是有,但此刻還是想辦法渡過此難吧。”玉衡子搖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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